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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飽含深情的眼眸仿佛能溺死人,看這架勢仿佛隨時要親上來。寧星洲眨眨眼,腦袋有一瞬間的短路,他雙手猛一用力,從祁淵懷里竄出來。
不不行。寧星洲哪里聽不出祁淵話語中的暗示,可他作為一個任務者,絕不是任務對象的良配。因此,他刻意忽略那一瞬間的心動,狠下心拒絕。
而祁淵被拒絕了也不惱,只是嘆息一聲,斂去一身侵占欲,抱歉,是我太著急了。只是一聽到你說要離開,就難以保持冷靜。
星星指的有事,是跟我的安危有關嗎?祁淵溫柔地問道,雖是問句,卻滿是篤定的語氣。
畢竟,他還清楚地記得,寧星洲當初主動找上他,究竟是因為什么。
嗯寧星洲應了聲,為祁淵敏銳的觀察力感到驚訝,預知夢里的磨難還沒結束,不過哥哥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寧星洲的眉眼彎成了月牙兒,笑得很甜很甜,祁淵直勾勾地望著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如果寧星洲留在他身邊就是為了幫他度過重重磨難,那么他寧愿,磨難不止。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最近事太多了,就是沒有周末的一周_(:з」)_但是俺會努力一周更一萬字的!
第50章 全息+娛樂圈(十三)
時間過得飛快, 幾場官司順利打完,祁淵和星傳也到期解約,和亞光順利簽約后, 工作漸漸回到正軌。
只是不知哪里出了問題, 原劇情中的車禍事故并未發生, 在寧星洲的強烈要求下,祁淵車輛周邊都安裝了實時攝像頭, 他閑著沒事觀察了好些天, 也沒發現有人對車動手腳。
同樣的, 祁淵的感化值也像被摁了暫停鍵一般停滯不前, 為了順利完成任務, 不得已之下,寧星洲干脆和祁淵說好,去應聘了對方的助理, 跟著他一起跑這跑那。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寧星洲深以為然, 祁淵不愧是影帝級演員,明明是同一張臉, 卻有千百面一般,落魄的, 豪邁的,邪魅的, 溫柔的,都能完美駕馭。
寧星洲旁觀了很多場戲, 漸漸有些明白,祁淵為何可以年紀年輕便有如此人氣和地位,他就是天生的演員, 優越的外形,卓越的演技,把控精準的聲音與情感,仿佛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拍戲之余,寧星洲會跟著祁淵參加一些不太常見的活動,比如古玩拍賣會。
前些日子祁淵在拍賣會上競拍了一塊古玉石,據說是塊收藏價值極高的古董,祁淵最后以350萬的價格拿下。
看著那塊白中泛青的玉石,寧星洲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小東西為啥這么值錢,也不明白祁淵為什么要專程買下來收藏,直到
星星愿意來當我助理,我很開心。拍了一天的戲,回去的路上,祁淵獻寶似的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送你個小禮物。
寧星洲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打開來一看,發現盒子里裝著的赫然便是前兩天祁淵在拍賣會上拍下的玉石,這塊玉石顯然是請高人打磨過,被做成了吊墜的款式,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鯉魚躍龍門的圖案。
就算是再外行的人看,也能隱約體會到這塊玉石的價值不菲,更何況,寧星洲清楚地知道這塊玉的價值。
這竟然只是祁淵口中的小禮物?
這也太貴重了,哥哥真要送給我?寧星洲不確定地問道。
嗯。祁淵低低應了聲,視線掃過對方脖頸間的吊墜,眼底閃過一道晦澀不明的光,星星不需要有什么壓力,錢對我來說只是虛擬數字而已,當時看到這塊玉就覺得和你很配,希望你能喜歡。
盒中暖玉質感溫潤細膩,云絮細密,看著光澤透亮,玉上錦鯉雕刻得栩栩如生,著實讓人心生歡喜。
寧星洲見祁淵態度坦然,自己又確實挺喜歡這塊做工精致的玉石吊墜,他便不再推三阻四,干脆收下了,哥哥既然都這么說了,我就不客氣啦!我很喜歡,謝謝哥哥~
若說祁淵因為太過富足而對金錢沒有概念,寧星洲則是因為沒有欲望而對金錢沒有需求,他知道貴賤之分,卻不會因此畏手畏腳。
喜歡就好。祁淵見他笑得開心,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玉我專門請人開過光,可以當做護身符,幫你戴上?
得,看不出來啊,哥哥還挺迷信。寧星洲笑了聲,雙手搭在頸后,剛想將頸間的吊墜摘下,卻硬生生地停頓在那里。
寧星洲有一瞬間的遲疑,他握起脖頸間的那條錦鯉吊墜,眼里閃過一抹困惑。他好像答應過誰,要一直戴著這個吊墜的。
明明不記得是誰,可是一想到要摘下吊墜,心底就會不自覺地涌上一絲抗拒,這感覺好奇怪。
祁淵注意到他的猶豫,眼底一片了然,和他猜測的一樣,寧星洲脖頸間的那串沒什么品味的吊墜,是那個叫陸淵的討厭鬼送的。
果然再怎么自我催眠,心里還是酸得不行,這段時間,他再也沒從寧星洲口中聽到陸淵的名字,可是陸淵留下的痕跡還在。他不由地有些緊張,想要看看寧星洲究竟會怎么選。
是會找個借口推拒掉呢?還是會像他希望的那樣,拋棄舊物,換上新的。
明明只是一個小小的禮物選擇,祁淵卻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就好像和情敵面對面坐在一起,任憑寧星洲挑選。
祁淵一眨不眨地盯著寧星洲,不愿錯過對方任何一絲微妙表情,他心里的小人不斷叫囂著選我選我選我!面上卻不動聲色,完全看不出他內心的較真。
但是沒過兩秒,祁淵就頓悟了,他和那位潛在情敵相比,最大的優勢不就是他就在寧星洲身邊么?陸淵沒法添油加醋,但他可以。
難道星星不愿意么?他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聲音隱約透著顫音,顯得莫名脆弱,像是生怕被拒絕一般。
寧星洲頓時回過神,對上祁淵那雙有些受傷的視線,他不由地心里一虛,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沒有沒有,當然愿意了。就是我有點念舊,乍一換新的,感覺還有點舍不得。
話雖這么說,他還是心里一狠,將頸間的錦鯉吊墜摘下,然后將腦袋湊到祁淵手邊,等著對方替自己戴上那塊玉石吊墜。
相比起莫名其妙的潛意識,還是眼前人的情緒更重要一些,說不定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自己只是有些念舊而已。
祁淵見狀,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他動作溫柔地替寧星洲戴上吊墜,得意地像個得了勝的將軍一般。
精美的玉質與寧星洲著實相配,白中泛青的色調襯得寧星洲皮膚更加白皙細膩,祁淵細細打量著,怎么看怎么滿意,莫名有種蓋了章的感覺。
這是他頭一次在與情敵的交鋒中得了勝,這是個好的開頭,他有信心,未來的每一次交鋒,贏的都將是他。
劇組的戲還沒拍完,晚上祁淵和寧星洲一起住在酒店,在祁淵死纏爛打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倆住一屋。
淋浴間的玻璃擋板設計得很微妙,乍一看好像看不見什么,但等霧氣上涌,稍一端詳,就能清晰地看到輪廓線條。
不愧是情侶包間。
祁淵興奮得不行,深切地品嘗到了什么叫痛并快樂著,雖然沒睡在一張床上,祁淵卻激動地睡不著覺。
聽著寧星洲綿長的呼吸聲,祁淵心中有種很安定的幸福感。對他而言,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遇到寧星洲了吧
精神了很久,祁淵才勉強入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適應這里的住宿條件,這一覺他睡得并不踏實。
他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