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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支箭中最好的一次射到了8環(huán)邊緣,還有幾箭五六環(huán)的,其他的雖然都東歪西斜,但至少也都在靶上。
第一次玩能這樣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錯了吧,寧星洲美滋滋地想著,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祁淵的靶。
12箭,全是整整齊齊的紅心10環(huán)。
再看看自己靶上亂七八糟的箭,對比簡直不能更強烈。
大約是寧星洲幽怨的目光太過強烈,祁淵有所察覺,開始睜眼說瞎話地安慰:第一次嘛,能射成這樣已經(jīng)很厲害了,我第一次玩的時候沒幾箭上靶的。
寧星洲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視線落在祁淵手中那把看著就很酷炫的弓上,躍躍欲試道:哥哥,我可以試試那把弓嗎?
祁淵遲疑一瞬,語速放得很慢,似是不太忍心打擊對方,這個弓弦很緊,你應(yīng)該拉不開。
讓我試試嘛,我力氣很大的~寧星洲不信邪,動作飛快地蹦跶到祁淵旁邊,眼巴巴地望著對方,說話的尾音不自覺地放軟,像是在撒嬌。
祁淵嘆了口氣,對他的眼波攻勢毫無辦法,只得將弓放到寧星洲手中,叮囑道:小心點,別太勉強。
嗯嗯!寧星洲興奮地接過弓,感覺重量好像比剛剛用的重了一點,但也就是一點點而已,弓弦也確實要更緊一些。
不過祁淵用起來那么輕松,他就算沒法像祁淵那么輕松自在,卯足勁將弓拉開應(yīng)該不成問題。
然而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太天真,他用盡全身力氣也只將弓堪堪拉至一半,手哆嗦個不停,一秒停留的時間都撐不住,本能地就松開弓弦。
姿勢沒調(diào)整對,松手的時候指尖不小心彈到了嘴巴,瞬間鼓起了一個血泡,箭更是偏離了方向,一個靶都沒沾上。
果然好難。寧星洲晃晃胳膊,放松一下酸軟的肌肉,有些泄氣。沒想到他和祁淵的力量差距竟然會這么大,這讓他覺得很沒面子,暗自下定決心要好好鍛煉臂力。
這把弓是定制的,沒做過專門的臂力訓練很難拉開。祁淵接過弓,溫聲解釋著,視線落在寧星洲受傷的嘴角,他的動作不由一僵,擔憂地問:怎么流血了,蹭上了?
寧星洲有所察覺,本能地舔舔下唇,卻并未嘗到血腥味,借著墻邊的反光玻璃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下唇腫起了一顆顯眼的血泡,并未破皮,有點麻,但并無大礙。
好像是松弦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不過沒破皮,應(yīng)該很快就會消下去,哥哥不用擔心。對上祁淵那雙擔憂的眸子,寧星洲眉眼彎了彎,笑著說道。
這點小傷他沒當回事,可祁淵卻緊張得不行,一時也顧不得繼續(xù)射箭消遣,干脆將兩人的護臂和護指撤下。
小傷也得認真對待,小區(qū)對面就有家醫(yī)院,我送你去看看。祁淵嚴肅的語氣并不像在開玩笑,看那架勢似乎是一刻都不想耽誤,恨不得立馬把人送去醫(yī)院。
沒那么夸張,真沒事。寧星洲見祁淵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心中一暖的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哥哥別把我想得太嬌弱啦,這種小傷早就司空見慣了。
記憶中并沒有受過傷的印象,可隱約中卻能回憶起無數(shù)次皮開肉綻的疼痛,與那些相比,眼下這種不痛不癢的小傷,著實有種連傷都算不上的感覺。
他頓了頓,想起祁淵的身份,又補充一句:而且,哥哥的身份比較敏感,近期還是少在公共場所露面為好。
星星是在擔心我嘛。祁淵神色稍緩,眼底染上一抹笑,其實做點偽裝就行了,不過星星既然不放心,我們就不去醫(yī)院,回頭我叫杜閔過來一趟。
杜閔,是祁淵的私人醫(yī)生。
不用了吧這么點小事就不用專程麻煩杜醫(yī)生跑一趟了吧寧星洲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弓箭,委屈巴巴地問:我們是不玩了嗎?我還沒玩夠呢
想玩就再玩會,弓弦一定要拉到位,不然容易傷到自己。祁淵重新將護具替他戴上,指背輕劃過對方腫起的下唇,星星的事對我而言沒有小事,所以讓醫(yī)生看一看,就當是讓我安心,好不好?
寧星洲微囧,總覺得對方有些過于小題大做,但這種強烈的在意和關(guān)心,他并不討厭,反而有種很奇特的、被人護在心里的感覺。
嗯寧星洲不太自在地移開視線,乖巧地應(yīng)了聲。
明明是個任務(wù)者,可這段時間他似乎并未替對方做什么,反倒是他一直在享受著對方的照顧和關(guān)心。
對方的感化值遲遲不漲,原劇情的那場事故暫時也沒有發(fā)生跡象,要想早日完成任務(wù),他或許應(yīng)該主動出擊?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前段時間沒啥狀態(tài),拖了好久T^T
第49章 全息+娛樂圈(十二)
和祁淵待在一起休養(yǎng)生息的日子很輕松, 但寧星洲偶爾也會思考,想要讓祁淵的感化值再進一步,究竟要從什么方面入手。
有黑化才有感化, 可是日常相處過程中, 他完全感受不到對方的黑化, 注視著他的目光總是帶著淺笑,簡直就是溫柔體貼的代名詞。
角色黑化總有原因, 祁淵在原劇情中之所以會黑化, 是源自被親朋拋棄的背叛感, 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避開了原劇情的走向, 但仍有個不爭的事實擺在面前祁淵似乎沒什么朋友。
圍繞在祁淵周圍的, 大多是利益相關(guān)的合作對象,如今能為了利益替祁淵辦事,難保未來不會為了利益在背后捅刀。
明明粉絲千千萬, 卻又像是永遠孤身一人,父母已逝, 身邊甚至沒個像樣的朋友,就算平時不表現(xiàn)出來, 也無法忽視那抹化不開的孤獨感。
思及此,寧星洲覺得祁淵有點慘慘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樣的情境有些似曾相識。
按理說祁淵性格這么好, 不應(yīng)該沒有交心的朋友啊寧星洲心里有些納悶,準備再多觀察觀察, 瞅準時機旁敲側(cè)擊一波。
哥哥在家休養(yǎng)這么久,怎么也不邀請點朋友來做做客?寧星洲微瞇起眼睛,享受著祁淵給他酸軟的胳膊帶來的放松按摩, 假裝不經(jīng)意地開口問道。
祁淵沉默兩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良久才嗤笑一聲,語氣似是自嘲:除了你之外,我哪有什么朋友可邀請的。
其實哪里是因為沒有朋友,只不過是因為不想被人叨擾他們甜蜜的二人世界罷了。
他的眼睫低垂,眉梢間藏著落寞,寧星洲心下一軟,趕忙站起身,和身后的祁淵交換了一下位子,賣力地替對方捏捏肩,現(xiàn)在沒有也沒關(guān)系,等哥哥工作恢復正常,可以沒事和同事聚聚,加深下感情嘛。
祁淵嘆息一聲,故作受傷地問:星星似乎總想慫恿我多交些朋友,怎么,是覺得我煩了嗎?
當然不是!寧星洲矢口否認,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就是覺得這段時間哥哥周圍好像沒什么生氣,好像有些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