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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涉及到了城堡里的規則,原本還打算繼續吼的后勤人員聞言把話咽回去,瞪了被戰斗人員抓在手里的人一眼。
她轉過身來,對著剛來到這里并不了解事情經過的玩家們把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遍。
她在某次游戲中獲得了一個十分有意思的技能,仔細盯著一件物品一段時間,能夠把物品的樣子拍照記錄。
之后花了一點積分升級以后,甚至還能把兩張照片作對比。
就是這個技能,讓她發現屋子里多了幾個小道具。
會在安靜時發出嗚嗚風聲的鈴鐺,會在空氣中投影出幻象讓人無法睡眠的小燈
總之都是一些容易讓人聯想到鬧鬼的東西。
在自己的房間發現這些以后,她拉著自己的隊友去蹲點,放東西的人被他們抓了個正著。
之后他們又挨個房間檢查了一遍,除了放東西那個隊伍的房間里沒有,在別的房間里都能找到幾個這類型的道具。
你說,他們這是安的什么心?
作者有話要說: 00
第55章 我在無限流里賣雜貨(28)
宋銘仔細地辨認了一下搗鬼被抓住的兩人, 把他們和記憶中的人物對上了號:他們是四人小隊里的隊員。
要說別的隊伍宮陸可能記不大清楚,但四人小隊的情況他還是了解的。
畢竟這個隊伍也著實惹人注意了些。
不只是宮陸,其他玩家也對他們這個隊伍記憶猶新。
跟著上樓查探情況的玩家里有人感嘆了一聲:怪不得他們兩人的隊友不會想和他們解綁, 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現實版本吧?
對上留守隊員疑惑的目光,隊長揮揮手示意他們先說說這里是什么情況:我們這邊的情況還好,倒是你們這怎么樣了?
聽留在這里的玩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完了房間這邊的情況, 上去探查的人算是知道為什么他們都圍在這里了。
這兩個玩家在留守玩家都聚在一起的時候就說了不少可能會遇到的情況, 表面上像是在提醒大家要多注意一下細節, 但回想起來感覺更像是在渲染氛圍。
后面各個小隊的玩家分散開來守在各自的房間里,他們就開始做小動作。
只是不知道他們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這些東西沒什么殺傷力, 隊長看了看桌面上的各個小道具, 頂多讓人休息不好。
玩家們有志一同地把這個小隊的四個人集中在一起,要他們給出一個合理的答復。
放道具的人最開始還嘴硬, 等發現實在是瞞不下去了, 才破罐子破摔地道:你們睡不好,明天要是出事的話, 反應就沒有我們快了。
就連跟著大家上去尋找線索的兩人也附和了幾句:我們也不算狠心,起碼有一直在提醒你們要小心啊。
不是沒有遇見過會為了活下去而拉其他玩家墊背的人,但在危險還沒出現就未雨綢繆到這個地步的他們是真的第一次見。
玩家們把他們這個小隊關押在一起,具體要怎么解決他們打算晚些時候商量一下。
就在宮陸和宋銘以為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 他們可以到別的地方去看看的時候, 大學生小隊的隊長和軍師叫住了兩人。
看著大家都在討論著四人小隊的事情,隊長拉著宮陸和宋銘兩人走到角落的地方,遲疑片刻, 還是開口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你們兩個的身份
宮陸和宋銘還沒來得及說話,隊長就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你們秘密潛伏進來,是不是就是為了探尋獻祭的秘密, 為了打敗游樂園背后的存在?
宮陸很快就意識到了隊長把他們兩個認作是協助類的NPC。
有些難度比較高的關卡里的確會有不同功能的NPC,為玩家們提供補給的,為玩家們提供線索的,或者是故意誤導玩家們走上歪路的,應有盡有。
他們兩個賣給這些玩家一系列實用的道具,剛剛還帶領著眾人成功地從三樓離開,隊長和軍師湊在一起分析了一會,得出來這么一個結論這兩個NPC就算不是單純的協助補給類,但也應該是站在玩家這一邊的。
結合他們進入關卡時看到的背景,游樂園的詭異已經引起了多方的關注,他們便猜測宮陸和宋銘是外界某些機構派進來尋找線索的。
玩家們給他們找了個合適的身份,宮陸也不至于這么傻自爆。他正了正臉色,沒有直接回答:獻祭之前時園長最虛弱的時候,我們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封印起來。
隊長見宮陸沒有反駁,興奮地提出了一個提議:我們交換一下情報可以嗎?
三樓的線索不算多也不算少,但剛剛趕著下來,他擔心有遺漏的地方。現在有可以交換情報的渠道,也正好能查漏補缺一下。
軍師看宮陸和宋銘同意以后,為了表示誠意,先把自己看到的最重要的一個情報說了出來:園長的床頭有一本書,里面寫的是傀儡術的不同形式。
除了他們剛到城堡時出來表演了一整段的那種傀儡以外,里面還著重記錄了兩種形式的傀儡。
一種是無中生有,通過某種方法和至高存在進行溝通而沾染到了祂的部分力量,誕生出來的傀儡甚至能有一點自己的神智,有點類似于智能機器人;還有一種是通過污染的方法寄生在其余生命上,達到設定好的條件后,污染會瞬間爆發,將那個生命轉化為傀儡。
前面這一種和宋銘畫出來的畫有些類似,隊長簡單介紹一下就把重點放在了最后一種。
被轉化為傀儡后,那生命表面上不會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行為模式上會有一些變化他們會努力完成傀儡制作人在最開始時設定的任務。
不過成為傀儡后,他們便失去了之前那生命的記憶。之所以能不變化太多,也是因為在寄生的時候無意識地學習了一些行為模式。
為了不讓周圍的生命輕易地辨認出這類型的傀儡,他們能夠模糊記憶。
但模糊記憶的能力并不強,只能在小細節上做點手腳。
聽到這里,宮陸挑挑眉,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他和宋銘對視了一眼,確認后者也意識到后,沒有立刻開口解釋。
軍師注意到他們的動作,把這件事記在心里,說出了他們認為重要的最后一個線索:床另一側的床頭柜抽屜里,有一張牛皮紙,上面寫著一句I\'\'m everywhere。右下方有個簽名,用的也是花體字。我仔細地辨認了一下,簽名是Timor。
宮陸小聲地拼寫了一下這個單詞,有點迷惑:這是什么?帝汶島?
倒是宋銘之前有因為興趣學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給出一個合理一些的猜測: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是拉丁語里恐懼的意思。
和軍師確認了那個Timor的花體字的形式后,宮陸在心里頭組織了一下語言,將他的猜測說了出來:那個小隊的四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你們剛剛說的后面一種傀儡。
他不知道那四個人是什么時候被寄生的,但污染爆發的時間點大概是進入城堡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而且我和你們說完城堡里的規則以后,他們有使用過模糊記憶的法術。
他把當時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以后,繼續說道:當時也只覺得他們有點問題,但結合這些線索,我覺得他們是傀儡的可能性很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