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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要說說如今修真界的格局了,在實力至上的修真界,凡人猶如螻蟻。不管是國家還是家族,他們需要依附強大的宗門才能穩(wěn)定自己的權(quán)勢和地位。
像謝平波這種在修真宗門中掛名,又在地方上有官銜的修士并不少見。比如這次九霄仙門東西被盜,謝平波就調(diào)用了仙門附近的官府幫忙追查兇手。
葉緩歸抱著譚渡之往后退去,他緊張極了:你們別過來啊,別過來啊!
吉祥擋在葉緩歸身前,它不停的沖著圍過來的漢子尥蹶子。突然之間謝平波手指一抬,吉祥腳下升起一張金色的網(wǎng)。網(wǎng)猛地將吉祥裹在其中吊在了房梁上,吉祥凄厲的嘶鳴了起來:啊啊啊~
謝平波手中捏著長劍走向吉祥:該死的驢子,竟然踢我。別著急,待我活剮了你做驢肉火燒。
葉緩歸心如擂鼓:住手!住手!
吉祥被吊起來之后,謝平波才看清了譚渡之如今的處境,他哈哈哈的笑了:你們快看啊,這就是我們九霄仙門曾經(jīng)的譚真人。你們看看,他現(xiàn)在被一個男人橫抱在手里!
那些圍過來的官差也跟著猥瑣的笑了,其中有人說道:謝仙長,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譚真人這是嘗過男人的滋味了!哈哈哈哈!
葉緩歸臉都黑了,他很想罵上一兩句臟話,可是他的涵養(yǎng)不允許,于是他憤憤的罵道:胡說!
謝平波的神識在葉緩歸身上來回轉(zhuǎn)著,半晌之后他笑了:葉子期?就是你接到了譚渡之的繡球,然后里應(yīng)外合把他帶出了九霄仙門?你受誰人指使?
葉緩歸憤怒道:沒有人指使我!
謝平波呵呵笑了兩聲:你說這話,自己信嗎?
謝平波緩步走向葉緩歸:不過不管你身后是誰,你們這次算是栽了。真以為將譚渡之偷出宗門就萬事大吉了?你懷里的這個男人現(xiàn)在可是風(fēng)云人物,即便沒有修為,爭搶他的修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就憑你煉氣期的修為,你能護(hù)得住他?
此時他停在了葉緩歸面前面帶微笑:別傻了,帶著他就如同帶著一張催命符。這樣,我給你一個選擇,你把譚渡之交出來,我放你離開。怎么樣?我言出必行說到做到,絕不傷你性命。
說這話時,他的眼睛看著的卻是譚渡之。譚渡之早就知道他玩的是什么把戲,無非是想要讓自己看看,他身邊的人一個個的經(jīng)受不住現(xiàn)實的毒打一個個離他而去罷了。這一招,謝懷仁在水牢里用了好多次,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葉緩歸抖得厲害,譚渡之知道他在害怕。一個練氣修士直面金丹修士的威壓,他到現(xiàn)在還能站穩(wěn)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更別說他還惦記著吉祥和自己的身家性命。
譚渡之甚至想對葉緩歸說一句,沒關(guān)系,放他下來吧。他不會怪他的。
從九霄仙門出來至今,葉緩歸用自己的方式在呵護(hù)他的尊嚴(yán)。他本想著跟葉緩歸回去見一見他幕后的高人,好保全葉緩歸的性命。可事到如今,葉緩歸還是先想辦法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正道。
謝平波打量了葉緩歸一會兒,他猛然想起了什么:我是不是之前在官道上見過你?
對了,他確實見過葉緩歸,那時候葉緩歸手里提著一尾魚。他當(dāng)時只是例行檢查,現(xiàn)在才意識到原來整個宗門都燈下黑了!大家都以為葉子期是個高手,誰都沒想到他竟然用凡人的手段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帶走了譚渡之!
謝平波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萬萬沒想到,原來是這樣!不知道是哪個世外高人想到的辦法,還挺有效。要不是你們運氣不好正好遇到了我,還真被你們蒙混過關(guān)了。
謝平波擦擦生理性的淚,他和葉緩歸討價還價:好啦,識相點還是放下譚渡之吧。這樣你和你的驢子都能完好無損。要不然我先殺驢子再殺你,修士保人性命的手段有千萬種,我可以把你剜成骨架還保證你意識不散。我想你不會想試的。
葉緩歸抖得更兇了,正當(dāng)周圍的人覺得他要妥協(xié)時,他狠狠的掂了掂譚渡之把他抱得更緊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們!但是我絕對不會放下老譚!
謝平波挑眉:哦?譚渡之或者說你幕后之人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舍命相互?!
葉緩歸一字一頓:老譚沒給我好處,我也沒有幕后之人指使。我接到了繡球,當(dāng)眾拜過堂,我發(fā)過誓要對老譚好!
謝平波疑惑了:就這?
葉緩歸堅定道:君子一諾重千金,我答應(yīng)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
譚渡之靜靜的抬頭看著葉緩歸的下顎,葉緩歸搖搖欲墜,失血過多加上金丹修士的威壓壓下,他還能撐到現(xiàn)在就是個奇跡了。譚渡之輕輕的拍拍葉緩歸的胸口:放我下來吧。
葉緩歸摟緊了他:不放!
謝平波嗤笑道:好一副深情厚誼的模樣,看來你是沒挨過打。行,我就讓你感受一下我們九霄仙門的獨門手法。到時候哭著求我也沒用。
譚渡之眼底有暗潮洶涌,他緩聲對葉緩歸說道:放我下來,我有話要對他說。
葉緩歸緊張得不行:要是他們趁機抓走了你怎么辦?
譚渡之溫聲道:大不了就是一條命,給他們就是了。
葉緩歸一聽就麻了,他眼眶微微的紅了:你死了,我怎么辦呀?我還沒能把你帶回家,還沒讓你看到家里的招財進(jìn)寶和鴨鴨。
譚渡之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可是如果我們兩都死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見不到你家的小動物了。
謝平波聽不下去了:嘖嘖嘖,我竟然不知道我們的譚真人也有這么溫情的時刻。難不成真被我的部下說中了?嘗到了男人的滋味就再也離不開了?
他咋舌道:早說你喜歡被人上,我早就成全你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著急,你這幅模樣,放在樓子里面,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排著隊要見你一面。
哎,早知如此,宗門給你舉辦什么招親大會啊,直接丟到樓子里面多好!哈哈哈哈!
葉緩歸氣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身體難受得不行,罵又罵不過打又打不贏,又憋屈又委屈:你,你無恥!你下流!
謝平波呵呵笑了兩聲:我無恥?我下流?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誰比誰高貴?
他懶得和葉緩歸他們掰扯了,當(dāng)下他對身邊的官差說道:動手。譚渡之留下,這人處理了。
有漢子垂涎譚渡之美色已久,他眼中冒著貪婪的光,那眼神恨不得鉆到譚渡之衣服里面去把他給扒光了:謝仙長,完事之后能不能把譚真人賞給小的?
謝平波橫了他一眼:看不出來你還好這口。行吧,反正都是廢人了,賞你!
還有個官差上下打量著葉緩歸:這小子清清秀秀的,味道應(yīng)該也不差。
謝平波呵呵笑了兩聲:賞你們,都賞你們。
那官差一聽怪叫一聲就向前撲去,葉緩歸二話不說抱著譚渡之就跑。可是他只有一人,手中還抱著譚渡之,怎么會是十幾個人的對手?
30.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
沒多久葉緩歸二人就被官差們堵在了墻邊,謝平波悠閑的端著茶水揭蓋撇浮沫:你們可悠著點,別玩壞了。
葉緩歸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吉祥似乎感覺到了葉緩歸的焦慮,它吊在空中焦慮的大叫著。謝平波手指一抬,吉祥就只能張著嘴喊不出聲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