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銜玉吃軟飯的傳聞倒是坐實了。
又隨便聊了些有的沒的,白猿翁對阮芽的性情多少有了解,大概推斷出,她在家時應是十分受寵的,入世不深,也沒見過什么大世面,還是個很單純的孩子。
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家,教養得這么好的姑娘,讓銜玉給騙了。
白猿翁心中,又痛惜,又慶幸。
寒暄得差不多,他溫婉地表示,“平時對小雪,是否太多寵溺了?”
那孩子已經長得這么大了,吃相卻很不文雅,不懂分享,還十分霸道。想來銜玉和阮芽不會短了他的吃穿,應該就是慣的。
這么慣孩子,可不好。
白猿翁說:“小雪已經大了,要好好教,不然以后出去了,他這個樣子要挨揍的,人家還要罵他家中長輩不知教養孩子,銜玉不靠譜,你可得多操點心。”
阮芽疑惑地歪頭,關我啥事?
但小雪是好朋友,讓她多操心,也沒什么問題,于是乖乖點頭,“我知道了。”
白猿翁含笑撫須,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比銜玉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轟隆——”
她這頭話音剛落,另一頭銜玉運了幾十根大木頭回來,扔在他們身后不遠的空地上。
阮芽丟下老頭起身迎上去。
銜玉兩手叉腰,腳踩在一根松木上,耳垂那尾小魚在陽光照耀下,一搖一擺,似從水面躍出,周身銀光熠熠。配上他一身蛟鱗所化的外袍和白得過分的皮膚,有一種乖僻邪性的美感。
阮芽小跑到他面前,仰臉看著他,小口微張,遲緩扇動兩下睫毛。
銜玉也不是第一次見她發呆賣傻了,隨口問,“又咋了。”
她臉蛋被晚霞映得紅紅,眼睛亮亮的、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你太好看了,我又看呆了。”
這個臭丫丫,一點都不知道啥叫矜持,每次都這樣,弄得他害臊得不得了。
銜玉臉“唰”一下紅了,胸口起伏,喘粗氣,說話也磕磕巴巴,“我……有,真的好看嗎。”
“好看啊!”阮芽撲上去抱住他的腰,“特別好看,我最喜歡!”
銜玉扭扭捏捏:“我衣服,弄臟了。”還掛了樹葉,蹭到了泥巴,不是最好看最干凈的時候呢。
阮芽仰臉,笑得比太陽花還燦爛,執著地重復,“好看。”
銜玉抿唇,垂下眼簾,害羞地把臉扭到一邊。
每當她這樣望著他的時候,仙心石就跳得很快很快,她由里到外的,甚至連頭發絲都開始疼起來。她時常懷疑,再多來幾次,她是不是就要疼死過去了,就像那天夜里,因為實在是太疼,忍不住睡了過去。
身體感覺不到疼痛,阮芽并不知道,這種疼和別人所說的那種疼是不是同一種。
她猜測,應該不是的,她又疼又爽,十分過癮,感覺快要升天了。
白猿翁笑著搖頭,趁著小兩口甜蜜,去找柳催雪。
大鳥巢里裝點得舒適溫馨,柳催雪日常吃了睡,睡了吃,這時裹著他的專屬小被子,正蜷在里頭,雙手合攏墊著臉頰睡得香甜。
白猿翁進去,小聲呼喚他,“小雪,醒一醒。”
柳催雪狀如死豬,一動不動,甚至還打了小呼嚕。
白猿翁使勁推了他兩把,“小雪,小雪,起來,我跟你托付兩句。”
柳催雪正在做夢,夢里全是好吃的,他們三個無論怎么搶都搶不完。
好不容易快光盤了,“吧唧”一聲,盤子里的肉又冒成了一個山尖尖,可把他高興壞了。
他看中了一塊最大最肥的,騰地起身把銜玉擠開,正要伸筷子去夾,突然橫插進一只手,連桌子帶碗給他端走了。
柳催雪大怒,抬眼一看,是個花白胡子老頭,瞅著還有些眼熟。
“唉,你可算醒了。”
柳催雪沒吃上肉,擰著濃眉,一臉不悅,“你干啥?”
白猿翁苦口婆心,“你是大孩子了,怎么還跟大人睡在一起呢?你這樣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快快起來,你爹在給你蓋房子。”
柳催雪一臉莫名其妙,“啥?”
老頭說的啥玩意?他怎么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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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猿翁長嘆,“你這樣,老是霸占著他們,什么時候才能有弟弟妹妹?”
啥啥?
柳催雪更迷惑了。
老頭滿眼都是小星星,“你不想要弟弟妹妹嗎?弟弟妹妹哦!”
他白眼翻出天際,被子一蒙,“神經病。”
第34章 教教她什么是喜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