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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兩個的,養大了,全都翻臉不認人了。
玄武是,謝生也是,前者還算好,后者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十天半個月都見不上一面,跟冷戰似的。
還像古代的黃花大閨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有些感慨。
不知道是不是謝生聽到了他心里的話,第二天又下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黃花大閨女來啦!
謝謝大家的評論!!!都好好,嗚嗚嗚嗚嗚,愛你們愛你們
鞠躬,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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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25
謝生下來的時候樓下正開著電視, 蘇長白跟小狐貍坐在電視機前,眼神卻都不在電視上,看著陽臺外小聲給兒子打電話的珍姨。
珍姨一天上兩個班, 晚上帶孩子的班是要上到凌晨七點, 基本晚上都不能睡, 短短一個星期就已經生出了很大的黑眼圈,可臉上的笑容還是很溫柔, 沒有一絲埋怨。
今天兒子生病了, 在家養病, 想媽媽了, 給珍姨打了一個電話。
乖啊, 好好吃藥,別給媽媽打電話了,媽媽在上班, 你中午跟爸爸好好吃飯。
屋里說是一人一狐貍,其實都是兩個妖, 聽的清清楚楚,珍姨的兒子在電話里委屈撒嬌道:可是媽媽, 我好久沒見到你啦
珍姨兩個班把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塞滿了,兒子確實很難見到她, 珍姨坐車回到家,兒子也去學校了, 時間都錯開了。
珍姨的兒子小名叫踢踢,剛上三年級, 喜歡跆拳道和英語,從小就聽話,珍姨給他報的補習班就是這兩個。
珍姨很愛兒子, 但現在時間不合適,于是長話短說,媽媽過段時間發工資了就能帶你去玩了,乖啊,不說了,踢踢再見。
一個電話一分鐘都沒打到,珍姨匆忙掛了電話,繼續收拾起陽臺上的花草。
謝生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的這一幕,兩個妖怪,蘇長白好像很有感觸那樣看著珍姨,感應到他來,抬起眼,用半是復雜半是哀嘆的眼神看著他,那只胖的快趕上豬了的狐貍還哭了,淚眼汪汪。
謝生:
每次下來都是不正常的。
謝生臉色發冷,在蘇長白的注視下叫珍姨進來,像沒有感情的冷血魔頭,以后在這里禁止給你兒子打電話。
珍姨面色一紅,忙低頭彎腰不住地道歉,對不是先生,我以后會注意的。
蘇長白抱起想媽媽的小狐貍,揉了兩下,輕輕皺眉,語氣中沒有責怪,但話語中說的卻是謝生不懂事,無理取鬧。
珍姨這樣的母子感情很可貴,你發脾氣做什么?我又沒有把你看成我兒子。
謝生眼睛瞇了瞇,蘇長白正經的很,毫不害怕。
謝生便宜被占了,還被站在道德高點狠狠譴責了一通,他看了會兒蘇長白,沒生氣,轉身上樓了。
他知道蘇長白已經不再拿小時候那十幾年的回憶來自認是他爹了,現在還玩這一套無非就是刻意戲弄他,逗他開心。謝生沒興趣跟他玩,也不屑跟他計較。
既然蘇長白不再自以為是把他當兒子,他們之間更沒有什么需要相處的了。蘇長白昨天直播中說的朋友,謝生是不認的。
他拒絕一切關系,不需要朋友。
謝生活的夠久了,他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任何感情,他要身邊無一人,干干凈凈等鈺白回來。
蘇長白看著謝生離開的背影,眼中沒再遮掩笑意,他看向珍姨,溫笑,沒事,他就是那樣,不用怕他。
珍姨驚疑不定,心里是已經不敢再在上班的時候接打電話了,事實上她到現在都沒弄清蘇長白跟謝生的關系,這兩人像熟人,又像陌生人。
相貌氣質更是天差地別,一個東方人,一個西方人,奇怪的很。
好在珍姨不是好奇心特別重的人,也不八卦,經過謝生的這一警告,她更是干的賣力了,不敢有一點差池。
謝生給的工資很高,她理應好好上班,接聽不是很緊急的電話確實是她不應該。
之后短短三天,蘇長白看著又胖了兩斤的小狐貍無奈,他勸不動珍姨,早知道那天不逗謝生了,嚇到了珍姨。
珍姨,別收拾了,昨天才收拾過的,坐下一起看會兒電視吧。
珍姨笑了笑,我擦完廚房就來。
蘇長白無法,只能等珍姨擦完廚房了就立刻叫她來坐下,珍姨本來還想再把院子掃一下,聽到蘇長白叫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
她閑不下來,一坐下又抱過小狐貍逗它玩。
蘇長白在她身上看到了建國時候的女性。
比男人瘦小,身體里卻蘊含這無窮的力量,好像能撐起一片天。
蘇長白見她又拿出個小瓶子擠出點白色的乳液擦手,問了一句,這是雪花膏嗎?
珍姨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舉著擦手霜,點頭,是啊。
蘇長白意識到現在的人可能已經不叫雪花膏了,只是瓶子上沒有字,只有一顆大大的水蜜桃,看起來很水嫩。
見你這幾天都在用它。
珍姨不好意思地解釋,我手粗,帶孩子的時候總是會刮到孩子的皮膚,小孩子皮膚細,我怕刮傷,這幾天不碰水了就涂一點。
蘇長白嗅覺還沒恢復,所以并不知道這廉價的地攤貨手霜雖然質地不怎么好,但非常香、珍姨給他擠了一坨出來,蘇長白兩只手一起摩擦,等全部抹勻了,他發現皮膚真的好了。
比他原本的皮膚還要光滑些,只不過就持續了幾分鐘,被吸收了。
小狐貍湊過來聞了聞他的手,打了個噴嚏。
珍姨笑道:人聞著味道不大,動物聞著可能有點大,我給它抱去洗洗鼻子。
蘇長白聞不見,沒有感覺,好。
他坐在陽光很好的窗前,穿著身青色的柔軟長衫,長發今天難得用簪子束了起來,如果不是周圍的現代化環境,光看他,還以為身在不知道哪一個朝代。
剛才抹了許多手霜的修長手指搭在書頁上,皮膚瑩白,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指甲顏色微微有點深,大概是剛才擦手時用了力,現在還是桃粉色。
空氣中滿是他不自知的水蜜桃香味,他的一雙手更是香氣來源,蘇長白翻過一頁,忽然察覺到什么,抬起頭,謝生已經在他沒反應過來時瞬間出現在了他面前,用一根華麗無力的短手杖挑起他的一只手,似乎忍無可忍,你又在搞什么?
蘇長白對于他的速度也驚了下,幾秒后才看向自己被挑起來的手,怎么了?
謝生喜歡金子寶藏,可不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氣味,食物氣味他忍了沒有跟蘇長白計較,現在滿別墅都飄著水蜜桃味,謝生被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