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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蛇現在的形態其實也是個蛇,只不過在玄武的殼里,用蛇尾巴百無聊懶地敲著手機屏幕,蛇嘴里吐出人話,水聲太大了,玄武讓我在殼里給你打電話。不能開傳送門,這個距離太遠了,耗費靈力,你省著點吧,別又靈力枯竭陷入沉睡。
蘇長白:那你們真的游回來?
玄蛇依舊是施施然的語氣,但正經了點,魔潮快來了,不要浪費靈力。
蘇長白頓了下,道:好,早點回來。
玄蛇用尾巴點了點玄武,游快點聽見沒。
蘇長白:掛了電話,不跟他們兩個玩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寫完,背太疼了,要撕裂了那樣,寫不下去了實在,明天龍蛋就出來啦。
另外都是私設都是私設哈,玄武不是自攻自受,后面有他的cp,大家可以猜猜,狗頭
鞠躬,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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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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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沉水在回來的路上, 蘇長白也時不時出門除個妖,其余時間都在家里,他不愛出門, 外面的世界如今雖然很發達, 可他格格不入, 出門一兩次總被人看,且外面的靈氣很少, 沒有家里的多。
上次蘇長白說隔幾天直播一次, 不經常播, 但珍姨還是更賣力地變著花樣給他和小狐貍做吃的, 每天別墅里都是食物的香氣, 還時不時弄海鮮給他們吃。
蘇長白聞不見但看得見,也吃得著,所以他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充實豐富了。
怡然的很。
小狐貍足足胖了四斤, 都有小肚子了。
謝生近日察覺到家里的不對了,往日都是他不下樓, 樓下清清靜靜的,誰也不打擾誰, 可從進入四月以來,蘇長白是越發過分了。
明明是他的房子, 怎么一天到晚都是各種味道,而且他們兩個人和一只狐貍還過得非常不錯的樣子, 完全忘記了這是誰的房子,誰才是這里的主人。
謝生這天從公司下班回來, 在三樓書房休息了會兒,又聞到從樓下傳來的龍蝦味道,好不容易放松了一會兒, 聞見這味道臉又黑了,他要下去教訓教訓他們。
即便已經回到了家里,謝生還是沒解開領帶,所以出現在樓梯上時珍姨看到他就連忙低下了頭,謝生的氣場和面部表情都讓普通人下意識地敬畏。
更別說他此時眼神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樓下的這一切,仿佛非常不滿意。
蘇長白也感覺到謝生下來了,有大半個月沒見了,他原本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看書,聞到氣息,輕笑著抬起頭,下來了?
謝生眸色不變,保持著那副臭屁的樣子下了樓梯,看到趴在毛毯上舔毛的小狐貍,低嗤,慢條斯理,我的房子里什么時候多了只豬。
小狐貍舔毛的動作停住了,驚恐又受傷地嗚咽一聲,蘇長白溫笑,彎腰把小狐貍抱起來放在腿上,安慰了它兩下。
哪有那么夸張,胖了一點而已。
小狐貍自閉地用前爪捂著臉。
謝生挑剔完小狐貍,眼一斜,挑剔起蘇長白,你鼻子失靈了?
蘇長白一點也沒把謝生的攻擊放在眼里,還招呼謝生一起吃晚飯,珍姨的手藝很好,你可以嘗嘗。
謝生看了眼珍姨,倒是沒刻薄普通人,只是哼了聲,丟下一句話又上樓了,不許再做龍蝦。
他都沒注意到蘇長白面前支著個手機,看來是真一點也不關心蘇長白。
蘇長白揉了揉小狐貍的肚子,對無措的珍姨道:沒事,不用聽他的,他可能對龍蝦有什么陰影而已。
此時還沒上到三樓,進入結界內謝生完完全把這句話聽進了耳朵里,身形停頓了一下就接著上樓了。蘇長白幼稚,玩這種把戲,他可不會失掉身份再折返回去跟他理論。
蘇長白以為他聽不出他在罵他?
謝生上了樓,蘇長白看向手機屏幕,留言比謝生下來之前快了好幾倍,意外的是竟然沒人說謝生太傲慢,反而都在犯花癡。
犯花癡,蘇長白學到的新詞語。
我的天,這聲音讓我好害羞
雖然只入鏡了半身,但是我仿佛已經看到了他驚為天人的臉,我單方面戀愛了啊啊啊啊!
很傲慢很欠打但是真的聲音好好聽身材好好!!
是機場那天站在仙尊旁邊的男人嗎?那我先暈過去了姐妹們。
仙尊笑的好溫柔嚶。
蘇長白此時還不知道謝生入鏡會給他帶來什么,畢竟大家現在還不知道謝生是誰,只聽到了聲音和看到了雙大長腿。
有人問蘇長白那是誰,他們是什么關系。
蘇長白回答了,朋友。
粉絲們不依不饒,說要具體的,蘇長白溫和清雅,粉絲們都不怕他,有時候會纏著非要問他問題,蘇長白大多數都會滿足,在他看來,粉絲們有點像他養的崽,只是沒小狐貍可愛罷了。
恃寵而驕的脾氣都是像的。
蘇長白于是又加了一句,認識很多年了。
接著就下播了。珍姨要下班了,蘇長白這時候通常都會放下手里的事跟珍姨說兩句話,基本禮儀是一點,再來就是他如今跟珍姨已經相處的很好了。
珍姨上周三的小心跟他商量了件事,就是能不能提前二十分鐘下班,她會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完,只要提前二十分鐘下班。
我老公失業了,找不到工作,我朋友介紹我晚上去帶孩子,六點半上班,我就想提前二十分鐘下班,趕過去那邊,我早上會早來半個小時的,先生。珍姨說的懇切又著急,她真的沒辦法了,他們家的經濟水平生活在重明是比較困難的,丈夫突然失業,兒子還有補習班的學費沒交,珍姨只能求助蘇長白。
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就是看蘇長白好說話才敢提出來的,可她沒辦法,如果只是她自己,她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可這關系到她兒子。
她是個母親。
蘇長白看出了她的窘迫和愧疚,他活了太久,凡人的想法太容易一看就透了,他道:可以,就按你說的做。
這邊的工作其實沒那么多,珍姨很多時候做完全部的活還有時間坐下來跟小狐貍玩,或者找活做,早點下班也行的,沒什么。只是他沒有說珍姨早上如常上班就行,珍姨想補償,她的愧疚需要地方放,所以蘇長白沒有說。
凡人也需要這樣的有舍有得,他不能干涉,否則誰也不知道時間久了,人的心性會不會改變。
蘇長白在這些事上都很清醒,界限劃分明顯,他是可以活很久的大妖,珍姨是人。
先生,夜宵我放在冰箱了,您想吃的時候熱一下就行,還有一小碗冰粉,小狐貍愛吃,我就先走了,明天見。
蘇長白笑著點頭,明天見。
等珍姨走了,蘇長白低下頭用靈氣逗小狐貍,玩了一會兒,才起身去吃飯。一樓客廳不再熱鬧,漸漸失了人氣。
蘇長白想到晚飯前下樓曇花一現的謝生,唇邊帶著笑,輕輕嘆了口氣,舀了個圓潤的棗放在小狐貍碗里,不知道說給誰聽,還是你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