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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的心神已經徹底亂了,他完全聽不見花宜姝在說什么了,聞言下意識跟了一句,“找到了什么……嗯。”
他忍不住微微一顫,因為花宜姝咬了他胸前一口。
咬完還邪邪地沖他笑,“猜錯了,要罰你。”
李瑜:……
【啊啊啊啊啊……】
花宜姝:“閉嘴!”
李瑜心里的“啊”猛一下停了。咕咚一聲,他喉結用力地滾動了一下。然后,他眼睜睜地看著花宜姝俯下身來……
天子難以抗拒,半推半就地閉上了眼。
再然后,他經歷了世間最奇妙的風景……
花宜姝看他睫毛不停抖啊抖,時不時心里就“啊啊啊啊”一陣。
花宜姝憋不住偷偷笑,故意往他身上使壞,然后就會看到李瑜渾身猛地一抖,足弓和雙手都在不停地顫。
到了后來,他心里倒是不叫了,只是眼圈泛紅地睜眼盯著她,渾身上下紅了個透,也不知是興奮、還是羞惱,或者兩者都有。
她就坐在他身上看著他,還有空分心想。原來這就是處子的滋味么?果真奇妙,難怪人人都喜歡處子。
只是這么一想,忽然間眼前天旋地轉,李瑜摟著她翻了身。
抬眼看著撐在她上方的人,花宜姝眉眼間帶著初經云雨的媚意,“陛下……”她聲音沙啞,“你還敢么?”
什么敢不敢?
李瑜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眼一閉心一橫俯身下去,決心要這個欺負他的女人也嘗嘗被欺負的滋味。
花宜姝唔了一聲,驟然掐緊了李瑜的胳膊,雪白的雙足在床褥上蜷縮扣緊,一陣緊繃的輕顫后,又驟然松了開去,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任由沉浮。
帷帳沒有人去勾,不知什么時候自己落了下來。
蓮蕊泣露,芙蓉濕透。
燭影不知,良宵尚早……
第60章 殺意,花宜姝對李瑜的殺……
東方既白, 鳥雀啁啾。
凌亂床榻上,美人烏發如云,墨玉般堆疊散落在光潔的脊背上, 纖細如柳的腰肢只露出一截, 最后隱沒于紅色錦被之下,黑發、紅被,襯得那身肌膚更如晴光照雪、白的幾乎要晃花人眼。
美人側臉趴睡著, 芙蓉面只露出一小個側臉,愈發顯得朱唇豐潤似紅蝶、眉如新月色如黛, 竟是畫上才有的美人秋睡圖。
紫云等人一早掀開煙青色幔帳,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三人呼吸微微一窒,一時竟不忍打擾。但想起夫人昨日交代的事,還是大著膽子輕喚了一聲,“夫人,卯時正了, 該起了。”
美人鴉黑睫羽顫了顫,睜開眼, 這幅美人秋睡圖便一下活了。
明明不見花開, 三人鼻尖卻仿佛嗅到了花開到極盛時的馥郁香氣。
明明不見雨下, 三人耳邊卻仿佛響起了雨絲纏打芭蕉時的動靜。
三人看得呆了一呆,覺得這位本就容貌極盛的夫人在一夜之間竟然更美了,可卻無法叫人生出一絲一毫的妒忌。
三人低聲道:“賀喜夫人。”
花宜姝聞言, 這才徹底清醒過來。她側頭看了一眼床內,小處子背對著她一動不動躺著,似乎什么動靜也沒聽見。
“陛下,該醒了。”她湊過去道。
天子一動不動,仿佛正在熟睡中。
花宜姝眉梢一挑, 裝睡是吧!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她起身由侍女幫忙穿上衣裳,在大侍女芳云詢問是否讓陛下的內侍進來時,她道:“不用管,等陛下什么時候醒,再什么時候叫他們進來吧!”
侍女低低應了一聲,她們真以為天子還未睡醒,行動時躡手躡腳,說話時低聲細語,生怕驚擾了他。
等花宜姝洗漱完回來,坐在鏡前梳妝時,那帳子里仍舊和之前一樣,沒有半點動靜。
花宜姝擰起了眉頭,心內開始嫌棄起來。
滾都滾過來,現在才來不好意思,昨晚干嘛去了?她這出大力氣的都起來這么久了,他一個躺著享受的還爬不起來?還是說年紀輕輕的就不中用了,昨晚才滾了大半夜,今日就起不來了?
不過這方面倒也不分年輕年老,她在青樓里也聽說過不少年紀輕輕就不中用了、臨上陣還得靠吃藥才能起來的廢物。
小處子昨晚的表現……花宜姝想起一開始都是她主導,在上面使勁欺負小處子,看他紅著眼睛捂著臉想要縮回去卻又舍不得縮回去,又羞澀又熱切卻又不敢主動,只能任由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花宜姝想著想著,臉頰就不由熱了。鏡中人粉面桃腮,艷麗得不可方物。侍女們小心瞧著,只以為夫人是初次承寵不好意思,卻不知花宜姝心里在想:處子好呀處子妙,我花宜姝的眼光就是絕頂的,挑中的男人也是最好的。
可惜了,初夜只有那么一次,用過后就再也沒有了。
想起昨晚到后來,她太得意忘形,把人欺負得太狠了,小處子難以忍耐翻身反抗,然后她就再也沒有成功翻過來過。花宜姝心里就咦了一聲,不管是什么男人,在這種事兒上總歸是好面子的,該不會是小處子昨晚為了贏回面子,強逼著自己一次又一次,所以、……
昨晚那么好,今日到現在卻還不能爬起來,難道真是用過一次就不頂用了吧?莫非她今生只能享用小處子一夜?要果真是這樣,那她也太虧了!
花宜姝開始思量,小處子如今對她還不錯,她要是因為他黃瓜不頂用了就拋棄他,未免有些不近人情,那不然,看在他還算忠貞的份上,她等他死了以后再找別人?
若是以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可是現在,面對這樣理所當然的想法,她竟然開始猶豫起來。
這小處子醋勁兒恁大,連她和安墨親近他都憤憤不平,萬一要是知道她心中這樣想,那他可得傷心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