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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喬姐,不要懷疑,你就是在在調戲一個純情男人。
第41章 、記憶回溯完
后來喬以笙就教了他什么叫以天為被, 以地為床, 什么叫……
宋忱書舉一反三,和她在山坡滾過,在樹林滾過,在帳篷滾過, 狂野得連喬以笙都差點遭不住。
喬以笙這一股帶著玫瑰和荔枝香的不羈風, 帶著宋忱書吹了兩個多月,宋忱書漸漸生出了想抓住風, 把風永遠鎖在自己懷里的念頭。
但是他還沒提出,喬以笙就出了意外。
y國當地的小、幫、派把喬以笙給綁架了。大概是因為喬以笙長得好看, 又有錢得高調,所以不免讓那些街頭混混小、幫、派產生了不好的心思。
所以,就在宋忱書臨時有事辦公, 喬以笙獨自一人出去買顏料和畫紙的時候,他們把喬以笙綁了。
這不是喬以笙第一次被綁架, 她第一次被綁架是在七歲的時候。教她畫畫的老師兼叔叔把她帶走兩天, 她當時并不覺得那是綁架,而是叔叔帶她去玩。
直到她最好的朋友被叔叔帶走,再也沒有回來,她才知道,原來那個英俊幽默,溫雅斯文的叔叔真的是個壞人。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令她恐懼欲嘔。
喬以笙被關在亂糟糟, 臟亂臭的倉庫里,時不時有不懷好意、猥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第一次感覺到絕望, 極具的驚懼, 她顫抖,淚流滿臉,卻又不敢哭得太大聲,她死死地咬著唇。
她被喂著不干凈的食物,身上有時候會被咸豬手揩油,但是她無法反抗,她甚至想過與其被這樣侮辱折磨,還不如去死。
她失蹤得突然,家人們不可能知道她的境況。她在這里只認識宋忱書,只有宋忱書有可能發現她失蹤。
可是她和宋忱書只是暫時相伴的游玩朋友,即便他們做過很多親密的事,但誰又肯為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冒著得罪當地□□的危險,冒著生命危險,獨自一人來救她呢。
她絕望極了。她已經想到了自己的千百種死法。
但是宋忱書真的來了。
他騎著極富攻擊力的重型機車將倉庫大門撞出了個大窟窿,泄進了耀眼的白光,白光中的那個男人下頜緊繃,眉眼鋒利如刀,神色冷戾陰鷙,轟鳴的機車聲似乎是他無聲的暴怒。
喬以笙的心臟跳得飛快,血液熱騰騰地流動急速,她的眼眶里一下子滾出了燙熱的淚珠,她劫后重生了。
她的英雄來救她了。
宋忱書自然不是莽撞地一個人來,他帶來的是當地最大幫派的人,黑吃黑,最是殘忍狠辣。
不過宋忱書太過著急,還是不小心中了招,腹部被割了一刀,但他除了眉頭壓了壓,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直到他把喬以笙抱了出去,喬以笙才發現他的衣服下擺染滿了紅色的血。
喬以笙在宋忱書的病床前哭個不停,宋忱書眉頭無措地擰緊,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告訴她,他沒什么大事。
但是沒什么用,喬以笙還是哭得厲害,她哭著告訴他,她從來沒去過醫院,不懂怎么繳費,不知道怎么照顧病人,不知道醫生說的是什么意思,她不知所措。
宋忱書忍不住笑了,讓她別擔心,有人會來處理。
也是這次事件,讓喬以笙知道宋忱書似乎沒有她想象的那樣單純。
宋忱書出院后,帶著喬以笙入住了一棟別墅,他告訴她,這是他朋友的家,他朋友知道他來了y國,就熱情邀請他去家里做客。
但是喬以笙在那里的幾天,就沒見過這個傳說中的朋友。
和宋忱書玩鬧了好一會兒,喬以笙終于沉沉睡去,宋忱書俯身在她的眉心吻了吻,之后便離開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喬以笙在被綁架之后的一段時間里,睡覺都不大安穩 ,經常做噩夢驚醒。她又一次惶惶然醒來,原想鉆進宋忱書懷里汲取一點安全感,但卻發現他不在身邊。
她有些慌亂無措地坐了起來,環顧四周,這間寬大豪奢的房間變得空蕩蕩,可怖了起來。她睜著眼睛逼迫自己不要緊張,隨即便下床去找宋忱書。
然后她就在一個地下室找到了宋忱書,她沒有直接喊他,因為宋忱書正在說話。
他坐在椅子上,眉眼染著霜冷,淺灰色的眸子冷戾陰沉,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他面前的男人,那男人正磕著頭,涕泗橫流說著什么,但他神情冷漠,無動于衷。
后來喬以笙便聽到了他用俄語對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白西裝男人說:“按照你們這的地方傳統,這樣的人應該要拿去澆筑橋墩的吧?”
“維克多,他把你的愛人綁了一天,就只澆筑橋墩?”白西裝男人吸著煙,笑得陰冷。
“隨你們?!彼纬罆鴵P了揚下頜,便讓人把跪著的人給拖走了。
突然,宋忱書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直直往門縫這邊望過來,嚇得喬以笙連忙閃開。
再之后,喬以笙嘗試著在世界網站上搜宋忱書e國的全名,原本她沒想過能搜出來什么,結果出乎意料的,她搜到了很多關于烏那里希家族的報道。
以及有關于維克多的舊文軼事。
喬以笙的心沉了沉,她好像惹到了奇怪的人。
但她又安慰自己,他們不過就是彼此短暫旅程中的一段風花雪月,旅程結束,他們也會結束。至此,就再也不會再見。
她不用過多去探究宋忱書的背景,更沒必要為他的身份而有什么焦慮。他們不會有什么未來,就不用去思考未來。
想通了之后,喬以笙又恢復了游戲人間的態度,和宋忱書繼續浪漫旅行。
然而她沒想到,宋忱書并不如她這樣想。
北極,絢爛五彩的極光下,星河燦爛瑰麗,某個溫暖的帳篷里,潮濕火熱,曖、昧叢生。
喬以笙垂頭吻著宋忱書鎖骨的那顆痣,熱汗淋漓,喘息急亂,星光搖晃纏繞。
她被有力的臂膀箍緊鎖在懷里,極高的溫度,同樣的汗水涔涔,仿佛要將人一起融化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