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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忱書的喉結滾了滾,落到喬以笙的眼里,性、感、誘、惑,她彎起紅唇,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頸,低頭在他的喉結上舔了舔,只見那喉結滾動的頻率變高了。
“熱氣球,試過了沒?”喬以笙含笑的聲音總是這么蠱人,帶著明晃晃的勾引,她的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曖、昧、交融。
“阿忱,想不想在這要我?嗯?”喬以笙垂下纖長的睫毛,軟唇碾磨著他的唇,呼出的氣息是荔枝糖的甜味,“你想試試嗎?”
他們在高空中,擁抱親吻倒進了陽光里,飛鳥帶著清脆的叫聲劃過天際,仿佛是給女人帶來了什么極大的刺激,她揚起纖細脆弱的脖頸,眼尾落下愉悅的眼淚,她急息著,又忍不住笑,咬著男人的耳朵說著什么,于是陽光和風便劇烈搖晃了起來。
清風劃過裸露的大片皮膚,帶來了片刻的清涼,但隨即又被可怕的濕熱給掩蓋住,沉急的呼吸掩蓋了一切聲音,他們著迷地沉浸于不為人知的世界。
宋忱書總覺得他有一天會死在喬以笙身上,她好像是海妖,唱著歌引誘,便能輕易奪人魂魄。又好像是古老東方傳聞中的狐貍精或者山中艷鬼,不把路過的書生的精氣吸光決不罷休。
他知道這個女人有多危險,操控著他的所有情緒,他的語言,他的動作,他的感情和靈魂,但是他仍是清醒地看著自己一步一步地踏進了她的陷阱,淪陷于她,臣服于她,虔誠于她。
他想,這應該是愛,或者比愛要更深沉、更加讓人不可自拔。
*
那是一個寧靜美麗的小鎮,像是童話一般,有靈山秀水,有干凈寬敞的林蔭大道,有充滿浪漫夢幻元素的墻畫,人不算很多,人人都安居樂業,祥和又幸福。
喬以笙在小山坡上架起了畫板,身邊的工具一應俱全,這個山坡不算高,但可以將整個小鎮的景色收歸于眼下,是個極好的寫生地點和視角。
不遠處的平地上,宋忱書坐在野餐布上拿著電腦在工作,神情認真冷肅,不像以往溫柔的樣子。
喬以笙不是第一次見他工作時的樣子了,但還是會覺得新奇有意思,宋忱書認真工作的時候也很性感,她看了一會兒,又轉回頭,繼續畫畫。
這么一畫就到了落日的時候,天空的藍色漸漸變得深邃,晚風襲來,揚起喬以笙的長發,裙擺飄揚如蓮波。
喬以笙剛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回頭叫宋忱書,沒想到宋忱書已經把自己的東西收好了,站在她身后。
她笑了笑,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發出了一聲嬌氣拖長的懶調,聽得宋忱書心頭發癢。
“很累嗎?”宋忱書問。
“當然啦。”喬以笙甩了甩腿,抻抻手說,“坐了好幾個小時呢。”
“東西給我。”宋忱書伸手去幫她拿畫架和畫板,然后又說,“我背你下去。”
喬以笙愣了一下,笑瞇瞇地朝他走近兩步,說:“這么體貼?”
“嗯。”
“你能行嗎?”喬以笙看著他拿了一堆東西,還說要背她,她感覺有點艱難。
宋忱書側了側眼眸,好像有點不大高興,眼風有點沉壓,他低聲道:“我一直都很行。”
喬以笙噗嗤笑出聲,嘿嘿笑,意有所指道:“我知道你行,你最行了。”
“嗯。”宋忱書喉頭微動。
喬以笙趴到宋忱書的背上,雙腿不安分地晃,開心道:“你真行。我重不重?”
“不重,很輕。”
“真的嗎?那你拿著的東西重不重?”
“都很輕。”
“你怎么這么厲害~”喬以笙夸贊道,“怪不得可以……咳。”
宋忱書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不是被喬以笙暗示,想到了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耳朵根通紅。
喬以笙瞧著他可愛的耳朵,湊唇過去親了親,眼見那耳朵更加熟紅,她又舔了舔,然后笑得放肆。
山林間都回蕩著喬以笙樂得不行的笑聲,宋忱書有些懊惱地垂了垂頭,他總是輕易被她撩撥到。
后來的幾天喬以笙仍要上山寫生,她就提出干脆在山上露營算了。宋忱書自然是沒有意見。
晚上,喬以笙靠在宋忱書的肩頭仰頭看星星,天上深藍幕布閃閃爍爍,繁星漫天,華美璀璨。
“這里真好,天空很干凈。”喬以笙說。
“嗯。”宋忱書摟著她的肩,應道。
“如果在這里養老多好啊,天氣也不錯。”喬以笙感嘆道,“不過……養老還是得回家里比較舒服。”
“我還是更喜歡家里。你呢?”喬以笙側頭,也只能看見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嗯。”
“哎,你只會嗯嗎?”喬以笙坐直了起來,發現他的眉眼間似乎又染上了點憂郁和冷清,她微怔,然后說,“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幕天席地,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不知道。”
“那你得多學學華國的成語。”喬以笙露出小白牙笑道。
“嗯,我會好好學的。”宋忱書望著她,一臉認真道。
喬以笙盯了他半晌,笑吟吟道:“我發現我特別喜歡在你認真正經的時候,把你變得不正經。”
“為什么?”
“就是喜歡啊~”喬以笙捧著他的臉,眼神認真了起來,又給他講故事,“華國古代有野、合的傳統,你想不想知道什么叫野、合?”
宋忱書愣住,嘗試理解道:“是野百合嗎?”
喬以笙憋不住笑,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倒在了他懷里,肩膀顫抖,半晌,她抬起頭來,吻了他的唇一下,說:“你這樣讓我有負罪感,讓我感覺我在調戲不諳世事的純真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