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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轉頭望向她,唇角彎起,道:“好巧。我沒想到你這么晚才發現我。”
喬以笙笑了,說:“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怎么不叫我一聲呢?”
“我也是來旅游的。”維克多抿了抿嘴唇,笑得有點靦腆,“我也沒想到能在這碰到你。剛才是看你看得認真,才沒叫你。”
“要一起去吃宵夜嗎?”喬以笙彎起眼睛,發出邀請道。
“好。”
這是他們的第四次巧遇,喬以笙覺得他們是有著奇妙的緣分,于是便試著向維克多發出邀請。
“你想跟我度過一段美好的旅行嗎?”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正坐在維克多房間里的陽臺,他們坐在桌子旁邊,品著紅酒,一起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
維克多轉頭望向她,他望著她那雙明亮純澈的眼睛,被那一泓溫柔水給溺了進去,一時沒能說出話來。
喬以笙和他對望,突然覺得熱了起來,她舔了舔嘴唇,站起來,跨、坐到維克多的腿上。
她捏起他的下巴,狐貍眼彎起,帶著媚色的眼尾勾起,她深深望著他,大膽地撩撥引誘那片神秘清冷的月光,紅唇輕吐出蠱惑的聲音:“如果想,就吻我。”
細腰驟然被長臂收緊,維克多的眼睛沉了沉,隱隱藏著灼人的火焰,一不留神就會把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給燒得滾燙熾烈。
他們在陽臺上熱烈地親吻了起來,像是在長著干草的草原上落下了一把火,不過瞬間,熊火烈烈,衣服便被燒了個干凈。
他們迫不及待,甚至來不及進房里,不過好在陽臺四邊并不通其他的陽臺,唯一開放的是外面布著燦爛星漢的夜空,以及廣闊無垠的大海。
星星害羞得不敢看,忽閃忽閃,海水波濤起涌,沖擊著郵輪船體,水聲清脆破成一朵朵浪花。
喬以笙從小就被家里人管得頗有點規束,說她是被養在溫室里的玫瑰一點都不為過。然而這枝向往著自由和浪漫的藝術玫瑰,一旦走出了溫室,身上仿佛就冒出了璀璨放蕩的野火,不僅把自己燒得烈烈,也把旁人引誘到她的王國,同她一起墮落翻滾,至死方休。
“維克多嗯……你真棒,進步好快~”
喬以笙死死擁抱著她選中的男人,食髓知味地一遍遍把他品嘗,夸獎他,親吻他,鼓勵他,直到他臉紅紅,眼底也發紅地將蠱惑人的妖、精話不成句,破碎流淚。
男人在這個豪華特等艙里的每個角落,將其里里外外完全侵占。
第四次相遇后,喬以笙才知道維克多原來是華國和e國混血,也會說華語,且華國名叫宋忱書。
“宋忱書,這個名字怪好聽的。”喬以笙腦袋靠著他的胸口,側頭看他,“是一個很文雅沉靜的名字。你媽媽真會給你取名字。”
宋忱書笑了笑,說:“那你呢?”
“我……”喬以笙眼尾輕挑,不知道怎么想的,也給自己凹了個混血的身份,說,“我是華國和r國的混血,華國名叫喬以笙,r國名叫——”
她抿了抿唇,笑說:“叫井上竹生。”
“以笙,竹生。”宋忱書念了好幾遍,用手指緩緩地梳著她的發根,溫熱的觸感在喬以笙的頭皮上按著,像是輸入了絲絲電流,讓她有點戰栗、發麻、口渴。
她轉了個身,半個身子趴在宋忱書的身上,說:“你回過華國嗎?”
“去過的。”宋忱書垂著眼睫認真道。
“你知道華國有多大嗎?”
“很大。”
喬以笙笑嘻嘻地逗他,說:“大到如果兩個人一旦失散,就有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宋忱書微怔,眼睫輕顫了一下。
“不過嘛,我和家里人常住在r國,r國很小的,找個人也就翻幾天的功夫。”喬以笙說這話也沒別的意思,就純純喜歡看著他的臉,和他胡言亂語。
“你會去找我嗎?”喬以笙說完,笑容突然僵了僵,她覺得這話已經有點過了,他們只不過是旅程上臨時搭的伴,等旅程結束了,兩人分開后,人生便沒有交集了。
所以她就沒等宋忱書回答,又笑說:“我隨便問問的。別放在心上。”
在郵輪上觀光游玩了十天,他們便下了船。
他們后來去了很多地方,擁有了許多共同的美好回憶。
雪皚皚白茫茫的雪山上,喬以笙抱著宋忱書在厚厚的雪上打滾,對著他又親又抱,還把雪團塞進他的衣服里,跑開后哈哈大笑。
*
在靜謐美麗的深海,他們穿著潛水服,喬以笙眨著狡黠的眼睛,拉著宋忱書和在深海里與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海生動植物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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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過大片田野、山巒、河流的高高熱氣球上,喬以笙哼起了家鄉的小調,陽光落到她的身上,金紗描過她精致的臉蛋,將她藏在迷人璀璨的陽光里,神秘又高貴,仿佛從東方踏著春風而來的神女。
宋忱書側臉望著她,將她的每一刻影像都牢牢刻在腦海里,印在心里。
喬以笙轉頭望向他,眉眼彎彎,明媚艷麗,如同烈火玫瑰般的張揚肆意,她突然逼近宋忱書,宋忱書眸光微閃,往后退。
直到逼到角落,宋忱書坐在圈椅上,喬以笙單膝跪在他的腿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金色光線將宋忱書深邃的眉眼斜斜分成兩半,一半暴露在陽光里,熔金在他的淺灰眸里金燦燦,溫暖明亮,一半隱藏在陰影處,淺灰色的眼睛清冷懾人。
一半燦爛陽光,一半冷霜月光。
喬以笙盯著他,捏起他的下頜,發現他又臉紅了,她心中蠢蠢欲動得厲害,她俯身下去,吻了吻他的眼睛,柔軟的唇瓣沿著高挺的鼻梁往下貼了貼他的嘴唇。
“阿忱,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