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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笙打哈哈略過,不和他談這個尷尬的話題。她確實對這么一個人沒什么印象。
“我還知道你是藝術(shù)界的大師,我收藏了你的很多畫。”戴維又道,“你真棒,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畫出這么厲害的畫作了。”
喬以笙愣了愣,沒想到這還是自己的粉絲,態(tài)度又活絡了一點,笑說:“謝謝你的夸贊和欣賞。”
宋忱書不想他們再這么深入交流下去,插話道:“戴維,你怎么沒帶你的愛人出來?”
戴維把目光移到宋忱書身上,道:“很可惜,她有點身體不適。對了,我愛人也很喜歡竹生的畫作呢。”
“真的嗎?”喬以笙驚喜道,“謝謝你愛人。”
最后是宋忱書找了個借口,才把喬以笙帶走。
“你這也吃醋啊?”喬以笙察覺宋忱書的臉色不對,試探道。
“不是,他對你的態(tài)度不太對。”
“哪里不對?”喬以笙奇怪道。
“太熱情了,話多。”宋忱書平靜道。
“你還說你不是吃醋!”喬以笙像是抓住他的小尾巴一樣興奮,她目光炯炯地逼問他,“你就是吃醋了,不要口是心非!”
宋忱書垂睫,眸光斜瞥落到她那張期待的臉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你說是就是吧。”
見喬以笙很不滿他這句話地瞪他,他又補充道:“是的,我吃醋了。”
喬以笙得意地搖頭晃腦,笑道:“哼,終于承認了吧!小傲嬌~”
宋忱書失笑地揉了揉她頭發(fā)。
而那邊戴維看似在和他人交流,實則余光一直瞥著喬以笙那邊,他搖晃著紅酒杯,嘴角淺淺勾起,抿了一口紅酒。
喬以笙,喬家小四,真長大了。長大后果然和她年輕的時候長得很像。
……
豪華別墅里,只有一個房間開著燈,從外望去,有一種孤燈蒼涼的寂冷。
戴維走進家門,把別墅里的燈全部打開后,才覺得心里熱了一點,他走向剛才只亮著燈的房間。
那是一個畫室,墻上掛滿了畫室主人的畫作。那些畫作運作色彩十分奇妙,大多顏色鮮艷,但畫作卻透著一種孤獨、詭譎、扭曲、神秘的感覺。這樣的畫作容易引起兩極化的爭端,喜歡的人會特別喜歡,不喜歡的人會視其為奇型怪誕,大批特批。
畫室主人是一個身形單薄纖細的女人,她長得很美,鵝蛋臉,杏眼,挺鼻,薄唇,長發(fā)隨意盤著,臉蛋旁落下幾縷碎發(fā),給她添了點清純淡雅之感。
她正咬著煙,給自己面前的畫隨意添上幾筆,微斂的睫毛纖細分明,微微向下的嘴角讓她看起來有些冷漠,她的表情懨懨,頗有點厭世清艷感。吞吐出來的朦朦煙霧扭曲散開,將她的面貌襯托得更加淺淡清冷。
戴維走進來后,在她身后看了一會兒,道:“又是一幅曠世之作。”
孟霜晚睫毛顫了一下,停下筆,兩指捏著煙,吐出一口煙氣,道:“回來了。”
“嗯。”戴維長指捏起她的下頜,令她轉(zhuǎn)過頭來,吻上了她的唇。
戴維吻了她好一會兒,才放開她,孟霜晚笑得清淺,道:“你很喜歡吸二手煙啊。”
“我今天見到小四了。”戴維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突然道。
孟霜晚指間的煙驀地抖了抖,煙灰慢慢悠悠落到了地上,她揚起笑說:“你還真是對她念念不忘。”
戴維笑了一下,問:“嫉妒了?”
孟霜晚吸了一口煙,嘴角扯了扯,眼睛里帶了點冰冷笑意望著他,說:“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嫉妒她。”
“她可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喬以笙,誰能不嫉妒呢。”
“你說是吧,叔叔?”
*
離開e國之前,喬以笙和宋忱書又去了一趟墓園看宋母。
那是郊外一處靈山秀水的地方,是烏那里希家族的專屬墓地,宋母被理所當然地入了烏那里希家族的墓地。
云層將日光遮住,涼風將落葉卷起揚揚落落,半黃半綠的小草輕輕搖晃,混合著草香濕泥的氣味隱隱約約,證明昨日下雨了。
以往,宋忱書都是一個人來的,來了之后什么也不說,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站著,安靜地祭奠那個溫柔美麗的母親。
只是今日與往日不同,平常總是孤冷的男人,身邊多了一個靈動明媚的女人。
喬以笙把花放在墓前時,偷偷地跟宋母說了一句話:“媽媽你放心,我會和阿忱好好在一起的,我會保護他,不讓那些壞人欺負他。”
說完就撤身站好,挽上宋忱書的胳膊。
“你和我媽媽說了什么?”宋忱書問。
“悄悄話。”喬以笙眨了眨眼,笑說,“秘密,不讓你知道。”
宋忱書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和她一起望向墓碑,說:“媽媽,我要走了。過一段時間就把你接回你的家鄉(xiāng)。你等我。”
“到時候我會帶您的孫子來看您的。”喬以笙補充道。
宋忱書無聲淺笑,靜了半晌,握緊了喬以笙的手,說:“走吧。”
……
從e國回來后的第三天,喬以笙出了一場小車禍,不嚴重,就是有點頭暈。她在醫(yī)院躺了兩天就沒什么大事了。
也因為那場小車禍,喬以笙之后的記憶越來越清晰,記起來的東西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