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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不相信書逸然了,所以沒有讓他把脈。
“書房里面的什么?”清燁立即追問。
書房的什么?
夜暮沉眸光一閃:“墨!”
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看來果然如此。”清燁震驚地后退一步,急切道,“看來夜王是被中了……”
“清太醫!”一道嚴厲的女聲打斷他的話,隨后一條高貴的紅裙映入眼簾,清燁和夜暮沉同時行禮。
“參加太后。”
“皇上不是讓夜王回去休息嗎,你們怎么在這里閑聊了?”太后在太監的虛扶下來到兩人面前,懶懶地掃著夜暮沉蒼白的臉色。
清燁知道太后的意思。
現在是關鍵時刻,太后怎么會允許他幫助夜王恢復身子,寧愿他多受煎熬!
可是他想助夜王,因為他關乎著青煙的性命……
“太后說的是,臣現在就離開。”清燁垂下眸,擋住眼中的情緒,轉身離去。
院子里,只剩太后和夜暮沉。
太后沒有看他,倒是指了指頭頂的大樹,詢問身側的太監:“你說這明明是春天,這些花怎么不開呢?”
太監腦子一轉,迅速地反應過來:“因為那些白梅花都凋謝了,奴才冬季時才掃了一大堆呢。”
白梅花,象征著總是身穿白衣的夜暮沉,不就是說他到了凋謝的時候嗎?
夜暮沉微微勾了唇,笑意立即掩去臉上的虛弱,美如冠玉,只見他微微彎腰,柔聲道:“太后,這是木棉樹。”
言罷,擦肩而過。
太后臉色一變,抬頭一看,果然是木棉樹!通紅色的花朵,不正如她此刻穿的衣服嗎!
而方才說花不開的人是她,簡直是自打嘴巴!
太后惱怒地瞪著一旁的太監,冷聲道:“將這棵樹砍了!”
夜暮沉回到府中,立即喚來了李翱,沉聲道:“看看源國那邊開始沒有行動沒有?”
李翱怔了怔,疑惑道:“不是早就派夫人前去了嗎?”
“你說什么!”夜暮沉瞳孔驟縮,聲音冷凜。
李翱嚇得抖了抖,這是他這幾日見過主子最精神的一刻,“要做的事情書公子已經吩咐下去了,而且他說主子最近不舒服,我們才沒有把這些匯報……”
“誰才是主子!”夜暮沉猛地揪出李翱的衣領,將他甩到一邊,隨即快步走回房間,熟悉的墨香味瞬間傳來。
現在他才意識到,這個香味已經愈發的濃郁!
房中,書逸然正在研磨,瞧見他回來后,笑著迎上去,伸手想要為他寬衣。
夜暮沉猛地一揮,打落他的手。
書逸然詫異地瞧著通紅的手背,有些不解地詢問:“暮……”
胸腔起伏不斷,夜暮沉發現自己開始貪婪這讓人心安的墨香,立即揮袖離開,鼻尖脫離了香味,整個人再次變得難受。
果然,是書逸然搞的鬼!
“暮。”他的聲音陰魂不散地傳來,夜暮沉聽得心情煩躁,舉臂,一拳砸在樹干上,樹葉搖搖晃晃,抖落在地。
血液順著他的手留下,書逸然雙眸一顫,看著他慢慢恢復平靜的神情,抿唇不語。
夜暮沉不著痕跡地收回手,輕聲道:“源國那邊有消息嗎?”
“還沒。”
“接下來的事情你不用插手了。”他聲音低冷,正要和他擦肩而過。
書逸然伸出手,忽而襲向夜暮沉的脖子處!
他雙眸一瞠,立即閃身避開,對上書逸然復雜的目光,只聽見他說:“暮,我不想讓你痛。”
“李翱!”夜暮沉知道自己的狀況不是書逸然的對手,立即喚來他。
書逸然閃身到他身后,再次攻了過去,舉起右手趁其不備用左手砸向夜暮沉的脖子,他身子一軟,倒地的一刻似乎看見了李翱趕過來。
書逸然緊緊抱住夜暮沉的身子,急道:“暮又犯病了!”
李翱瞧著他抱著主子入了書房,眉頭緊蹙,方才主子的聲音明明很緊急,似乎哪里不妥……
源國皇帝,祁浩,是百姓敬仰的明君,體貼百姓,深得民心。
青煙看見他的時候,就發現他身上有著夜季淵所沒有的耿直正義,一身明黃色衣袍,袖子一抬,跪著的青煙也隨著眾人在謝恩聲站起。
“回稟皇上,臣這次外出……”齊將軍匯報著自己的情況,大概就是說四周平安什么的,青煙沒有什么心思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