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導彈的奸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聞此言,兩人轉身離開的動作都僵住了,緩緩地扭過腦袋,眼睛里帶著恐懼,生怕橋本是要出爾反爾。
「我只是想問一下你們,在和鴻安幫火拼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什么奇怪的人?」橋本似乎是讀出了二人眼中的驚恐,立馬換上了一副和善的語氣態度問。
「沒有。」徐喜生乾脆的回答道。
「沒……」許揚話剛說到一半,突然轉變了口風,「等等……我想起來了。鴻安幫那邊有個很厲害的小子,他入侵了我的電話,把我電話里的資料轉移到替身電話里,那些資料里就包括了我們的秘密據點。」
徐喜生聽到許揚這番話,一下子就明白了秘密據點洩露的原因。剛想開口咒罵許揚愚蠢,但轉念一想,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再計較就顯得自己有點輸不起了。
他只是低聲自言自語:「難怪會失敗,原來是這樣……」
橋本沒有理會徐喜生在自言自語什么,接著問許揚:「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許揚揪著腦袋,苦思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想起來李柏奇的名字,「我忘記了。」
「那……請。」橋本站了起身,示意二人離開。
……
隨便扒了幾口飯后,橋本便啟程拜訪了第二批人,李柏奇的父母。
今日的口供綜合之前的線索,讓橋本鎖定了李柏奇這號人物。無論是直覺還是推論,都在告訴橋本: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驅車趕往李柏奇的家,那里是以龍蛇混雜著名的公屋區。走在堅硬冰冷的水泥地板上,頭頂是明晃晃的塑料燈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你能聞到的不只是劣質線香焚燒時的嗆鼻香味,還有一種叫做「窮」的酸味。
開門迎接橋本的是李柏奇的父親,他是一個年近六旬的老人。喪子之痛讓他徹夜難眠,也為他灰白的頭發多添了幾份銀白。
「對你的遭遇,我深感同情。」與他寒暄了一番后,橋本便直接切入了正題,「為了能找出殺害你兒子的兇手,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一聽到「兒子」二字,老人渾身一震,老淚縱橫,嗚咽道:「我會說的,我一定會說的,請你一定要幫我找出兇手,為我兒子報仇。」
看著李威這般模樣,橋本閉著眼嘆了一口氣,「節哀。」安撫了好一會兒后后,他才開始問:「據我所知,你的兒子一直都有給你們『家用』。」
「是這樣的。」李威嗚咽著回答。
「是透過銀行轉賬的方式嗎?」
「對。」
「他上一次轉賬給你是什么時候?」
李威忍住心中的悲痛,打起精神開始回憶,「我兒子每個月七號都會轉賬給我的,但現在……」說到一半,嗚咽著低下頭,肩膀止不住的顫抖。
「節哀。」
其實橋本可以從銀行得到更準確的資料,但他沒有這么做,他始終認為冷冰冰的數據比不上富含情感的言語。
「下一個問題,請問你知道你的兒子除了本職工作外,還兼職幫別人破解電腦、手機密碼這種工作嗎?」橋本話鋒一轉,把話題帶到了李柏奇身上。
沒有人是無辜的。橋本查過李柏奇這個人的資料,發現他除了本職工作外,每個月都有一筆額外的灰色收入。繼續追查下去,便發現了他每個週末都會接一些私活、賺點錢,提升一下自己的生活質量。
橋本細數李柏奇的特質:成年、社交圈子不大、父母無權無勢、懂得一點電腦知識、即便消失了一段時間也不會被人發現……這或許就是莫里亞蒂選中他的原因。
李威漲紅了臉,滿頭大汗,掙扎了許久后,有些無奈道:「我……我知道。」他緊握橋本的手,略帶哭腔道:「但警官,你不能因為這個原因不去抓兇手啊。我知道這孩子做錯了,但他罪不至死啊。」
「我會去做的。」橋本冷下臉,甩開他的手,「但你要先告訴我,東西在哪?」
「你說什么?」李威難掩自己的慌亂,身體微微發抖。
「八月十一日,你從警方那里收到了兒子失蹤了將近一個月的消息。」橋本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警方離開后沒多久,你就收到了一份郵件,里面寄存了某樣東西。」
「沒有這回事。」李威用蒼白無力的語言否定道。
「撒謊是沒有用的,我可以從郵政局的記錄上找到證據。」橋本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不怒自威道:「李先生,我能理解你失去兒子的心情。但如果你想要找到兇手的話,我希望你能把那樣東西交給我。」
「沒有!我兒子才沒有死!」李威也站了起來,失控的大喊道。
「沒有死?」橋本聽出了些門道,「這是怎么回事?」
「我……」李威也意識到了自己失言,支支吾吾道。
「我知道了。」橋本很快就想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他給你的是一段錄影,內容是你的兒子以及……一些證明他還活著的證據。」
「你怎么會……」李威驚恐萬分,他從未想過有人能從隻言片語便推斷出如此精確的信息。
「李威先生,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直接把它交給我;要么我以你和恐怖分子勾結的名義把你抓走,然后再從你家里把它搜出來,作為呈堂證供,把你送進大牢。」橋本厲聲威脅道:「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每一個行為帶來的后果,不要再和我們作對。」
「好……好吧。」李威猶豫再三,左右權衡,最終還是答應了。
「那……請。」橋本攤開手,示意李威把東西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