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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男……那好,你快睡吧,我也快結(jié)束了。”
“好。”
我們的對話就這樣又一次靜止了,奇怪的是我的心卻怎么都平靜不下來。我一遍遍地看著屏幕上我們打出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心情也隨著那些看似平淡的話語而起伏著,我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本子,習(xí)慣性地把每一次和他的對話都抄錄在我的日記本上。
這一年,我已經(jīng)記下了一本厚厚的日記。我的所有心情,我們的所有故事,我每一天的感受,都一點一滴地記了下來。
我在一個他不知道的角落里用力地思念著他,那些刻骨銘心我都獨自承受著。我想我內(nèi)心唯一的高傲之處,就是在他面前倔強地不承認(rèn)不否認(rèn)。
你如果要去地獄,我會親自點燃自身陪你同行;如果你要去天堂,我會與你一路同行并在去的路上鋪滿鮮花。喜歡的成分是占有,愛的成分是付出。我愛曲歌,我愿意默默地為他做一切,但是在言語上我一直吝嗇,因為我也有我的驕傲。
回來的時候我依舊獨自成行,他還要留在上海繼續(xù)開其他的會議。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周六了,因為我還有一些資料遺留在公司,所以下車后我便徑直趕往公司取資料。
每逢周六,樓上辦公室里一片冷清,展廳里只有值班的銷售顧問在忙忙碌碌。我和大家打了聲招呼之后匆匆上了樓取我的東西,臨走的時候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
沒想到,我剛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個人,而且是一個男人。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進(jìn)錯地方了,我這就出去,實在對不起!”我以為我一時慌亂走錯了地方,連忙道歉。
等我再抬頭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沒有走錯地方,這里的確是女洗手間。那……他怎么會?
我詫異地抬頭,剛好對上了財務(wù)總監(jiān)孫浩錯愕的雙眼。他滿臉尷尬地看著我,大概是覺得有失面子,也沒有和我打招呼便匆匆走了。
我一陣狐疑,想對他說點什么,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恰當(dāng)。他怎么會好端端地出現(xiàn)在女洗手間呢?難道是走錯了嗎?
我納悶地走了進(jìn)去,沒想到,面前的女人嚇了我一大跳。里面站著的女人居然是方怡蓮!她慌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大概我的出現(xiàn)太突然所以她還來不及收拾,我看到她的襯衫有好長一截露在了西裝裙的外面。
“方……方副總好。”我猶豫再三,還是艱難地開口打了聲招呼。這種情況,連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抬起頭陰陰地看了我一眼,有些惱怒地問我:“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嗎?”
“我……我來公司取點東西,對……對不起。”我一向都對她有些本能的懼怕,因為我知道公司里屬她背景最硬卻最不好相處。
她的臉色越來越黑沉地注視著我,一時間我氣勢弱了起來,我竟低下頭來不敢再看她,仿佛做錯的那個人是我一樣。
“你以后最好給我小心點。”她丟下這么一句讓人膽顫的話之后就離開了,我還能看到那一截襯衫隨著她肥碩豐滿的臀部在不斷晃蕩,仿佛在嘲笑我觸了地雷一般……
我怔怔地看著她消失,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好的說辭,也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追出去對她承諾自己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說這件事。不過我想以她素來對我的成見來看,就算我承諾她也不會相信了……越想我心里不由得越慌張,怎么會這種事偏偏被我碰到了呢?他們怎么會在wc……?他們都是已婚有家庭的人了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尤其是財務(wù)總監(jiān)孫浩,每一次我去找他簽字的時候他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對于我去審批的各種款項他都會在查驗后笑瞇瞇地簽上自己的名字,公司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過他的刁難,但是他從沒有刁難過我什么……現(xiàn)在看來,我捅了馬蜂窩了。
我心神不寧地捧著我要找的資料離開了公司,因為不小心撞見了他們的丑聞,原本已經(jīng)很疲憊的我怎么都睡不著,翻來覆去都不知道這一件事情該告訴誰好。
這樣的事情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想到最后,還是決定一切順其自然,在不確定他們會如何針對我的情況下,我不能告訴任何人。
☆、第八十七章 審批遇阻陷危機
等到周一再上班,我十分忐忑不安地去了公司。偏偏在這個關(guān)口上撞見了他們的丑事,我今天還不得不去找他審核出差的款項,把這幾天去開會的費用上報,這可怎么辦?
我捧著單子幾經(jīng)猶豫還是起了身,剛走出辦公室不由得又打了退堂鼓,此時此刻,真的是恨不能有個人替我把單子捧到孫浩的面前去。
我遇到了經(jīng)過我們辦公室門口的苗翠翠,她見我一臉的不安,便詫異地問我:“怎么了勝男?你一直在這兒徘徊做什么?”
“我準(zhǔn)備把報銷單送去財務(wù)部呢。”我連忙解釋。
“那就送去啊,怎么,你還害怕孫哥會不批啊?”她笑笑地看著我,一邊把我的單子拿了過去看了看。
“你的字寫得真不錯,不像女孩子的字,倒是有些像男人寫的,很有勁道。”她贊道。
“哪里,你和陳珂的字寫得更好。”我心里裝著心事,嘴上只能敷衍道。
“曲總的單子也要審批,這樣吧,我順道幫你拿去一起審批了好了。”她很聰慧地察覺到了我內(nèi)心的微妙,很友好地建議道。
此時此刻,這樣的建議對于我來說比任何話都中聽。她不由分說地拿著我的單子轉(zhuǎn)身離開:“放心吧,交給我好了!”
“嗯,那謝謝你了,翠翠。”我看著她這么好心,心里不由得一陣感激。
“咳,這算什么,咱倆之間還用這么客氣?”她沖我眨了眨眼睛,然后便離開了。
我不由得心里一陣輕松,這個關(guān)口,能不碰到孫浩和方怡蓮就不碰到,我已經(jīng)踩了地雷了,現(xiàn)在整個人有種擔(dān)心那顆地雷分分鐘引爆的恐懼。苗翠翠幫我拿著去,我想他應(yīng)該是不會為難的,畢竟苗翠翠是曲歌的助理。這么一想,我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開始全力以赴地投入到工作中。
因為出差審批的流程有些繁瑣,并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走完程序的,所以一轉(zhuǎn)眼就兩三天過去了。這兩三天里一切都風(fēng)平浪靜的,我也沒有再碰到孫浩和方怡蓮,我知道這件事不會那么容易過去,但是我只能自求多福了。
一直到了第三天的下午,我桌上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內(nèi)線電話好嗎,我趕緊接了起來:“您好,我是內(nèi)訓(xùn)師劉勝男。”
“劉勝男啊,你來我辦公室一趟吧,我是孫浩。”
“孫浩”兩個字讓我的心都為之一顫。天啊,麻煩還是找來了!我不由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好的,孫總監(jiān),我這就過去。”我差點無法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恐慌。
掛了電話,我忐忑了許久許久,這才鼓起勇氣去敲響孫浩辦公室的房門。
他依舊笑瞇瞇地坐在辦公桌上望著我,但此時此刻給我的感覺卻根本不是和藹可親,反而有一種“笑面虎”的陰險感,我不確定是不是我太主觀了。
“劉勝男,來,坐吧。”他指了指他面前的椅子對我說。
我訕訕地笑著,走過去坐在了他的對面,心卻一直惶恐著仿佛在打鼓一樣。
“孫總監(jiān),找我有什么事嗎?”我斗膽問道。
他手里拿著的正是我拿去審批的報銷單。
“劉勝男啊,你出差過挺多次啊我記得。”他的話讓我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