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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揉的忘了抗議,藍嵐迷蒙著眼,哼哼唧唧地吐著嬌吟。
后退幾步,抵在了玻璃柜門上,迷糊的雙眸盯著胸前作亂的行徑。
修長而又干凈的手毫不客氣將乳兒捏揉出各式形狀,布料算不得薄,可他就是能輕易找到敏感脆弱的乳尖兒。
他發力一捏,絲絲環繞著心頭的癢。
“呃啊……嗯……”
嬌媚的女聲響起,憑添春情流竄。
姚謹中木著臉,沒什么表情,卻讓藍嵐感知到了他的好心情。
越熟悉便越急切,他很久沒有這樣專心且悠閑地做足前戲了,可見他玩得正開心呢。
慢條斯理的捻撥,讓小姑娘有些難以自拔,她想要更多呢,可這壞人,偏不如她愿。
姚謹中的不配合表現得太明顯了。
小姑娘哼唧扭捏了許久,他絲毫不為所動,反倒撤了一只手,打開了一旁的柜門。
那里頭,是她故意藏著不開的滿盒子情趣用品。
以為他不知道呢,原來,一清二楚。
那盒子里五花八門的物件,藍嵐光是看著,底下就濕了。
身子瑟瑟發抖,又期待又害怕。她試過幾樣,也知道效果,可想著即將被姚謹中一番逗弄,忐忑是自然的。
他光是用手指就能叫她哭得稀里嘩啦,若再加上這些道具……
藍嵐不敢想了,嗚咽著摟著他的頸項不敢看,似求饒似心癢。
男人選了幾樣,仍不滿意,又換了兩樣,他是真的在細細挑選,比任何一樁事都要緊——
依舊短小。
PO18搖籃曲(H)預謀
預謀
臥室里的Kingsize床上,嬌俏玲瓏的小女孩微闔雙眸,溫順的半倚靠在男人精壯的胸膛上。
水綠旗袍的元寶扣子解開,一對渾圓白乳明晃晃地翹立著,其中一只乳尖兒上還夾著一只桃花形狀的乳夾。
受了壓迫的奶頭被欺負得又紅又腫,卻異樣舒爽。
想到他方才好聲好氣的問她,這是用在哪處的,藍嵐羞紅了臉不肯說,不一會兒,他便無師自通地用對了地方。
果真是裝模作樣,還一副不恥下問的純良樣子,他才壞透了。
姚謹中管不得小姑娘心里的誹謗曲折了,他手頭上的事才最耽擱不得。
精挑細選的情趣道具鋪滿了整床,他思索著揀起一只粉色小跳蛋,又是一知半解的困惑樣。
遞到她手上,頷首對她漫漫低語:“寶貝,玩給我看。”
迷迷糊糊的女孩還沒反應過來,只覺雙腿被男人大大掰開,掛在他的大腿兩側。
旗袍下擺撇在一邊,嫩綠的小內褲濕透了幾個色度,緊貼在陰阜上,勾勒出引人遐想的小貝肉形狀。
這樣門戶大開的姿勢,最叫人羞赧,更何況……
看著不遠處的架著三腳架的攝影機器,藍嵐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衣柜里的旗袍帶著干洗后的芳香,臥室里是他事先備好的攝影機。
怎么看,都像是預謀在先。
小姑娘更不愿意了,搖著小腦袋不肯順從。
這點小抗議自然入不了男人的眼,她這會兒渾身軟綿,更使得他為所欲為。
抓著跳蛋的手被男人控著游曳在身體各處,最后停留在濕潤蜜地才松開。
這還不夠,男人的大手貼心地扒了小內褲,更方便她的下一步舉動。
涼薄的空氣刺激著嫩穴一陣熱涌,穴口一縮,好似一張貪吃的嘴兒。
她饞了,矜持也就拋了大半了。
小手觸碰濕潤,伴著愛液進入蜜穴,“咕嘰”一聲,格外清明。
知她乖巧聽話,姚謹中心里得意的很,仍不知足。
手指探下去,將半截露在外頭的跳蛋大力頂進去,手指沒進去兩個關節,才堪堪停住。
他推得那樣深,冰涼的跳蛋觸到花芯深處,藍嵐有些怕。
男人親吻女孩精致白皙的天鵝后頸,淺淺灼熱灑下,按下開關,靜謐的室內響起層疊屏障外的嗡嗡振幅。
敏感的小身子瑟瑟發抖,她總是這樣可憐嬌小的模樣,讓人只想狠狠欺負,一次又一次。
高頻運作的跳蛋震得花芯酥麻一片,連帶著她整個人都神志不清了。
“啊嗯……呃,不要了,好麻……”
不知是不舒服還是太舒服,除了被動的呻吟,再無其他。
由低至高,最后姚謹中持續著最高檔位,粉嫩的穴兒吐著動情的水液,將小嫩逼襯得明亮潤澤。
小姑娘委屈的哭腔夾著求饒聲,如黃鶯繞耳,楚楚動人。
她這一回說不要,男人還真的聽進去了。
拉扯跳蛋尾端的細線,甬道的吸力十足,來回拉扯數次才拔出來。
突然驟起的空虛感席卷全身,挺腰縮臀地湊上去追著男人抽離的手,先前是太滿了,現下是太空了,左右都不好過。
濕漉漉的跳蛋被男人用在別處,碾過花核,又放置空閑待哺的乳尖上細細磨著,就著她的滑膩愛液,打濕了半邊白乳。
紅艷艷的尖兒在振幅的刺激下,脹大了數圈,如一粒小櫻桃般俏然挺立,勾人得很。
心急如焚的小姑娘一顆心全被空虛無措占滿了,手指插了一根進去,被養嬌氣了的穴兒吃得不自在,抽插兩下就食髓無味了。
在床邊摸索,抓到一根假陰莖道具,也不看清是什么,急哄哄地往嫩穴塞進去。
她只是單純地想解了花芯深處的癢,再無二心。
等那堅實的觸感撐開嫩穴肉壁時,她才覺出害怕。
那根假陽具周身布滿軟刺凸起,頂端的凸起物更是碩大。
想抽出來,軟刺摩擦肉壁,只一下就停手了,不敢妄動。再插深一點,她是萬萬不敢了。
她沒頭沒腦地猛入,這下卡著不上不下的位置。
又到了不得不求人的地步。
“哥哥……疼……”恐懼和矯情將她的渴求聲渲染得分外動情。
他是眼瞧著那根宛如狼牙棒一般的物件怎么被小姑娘不知好歹地插進去的。
不是不阻止,是真的來不及。
現下好了,嘗到苦頭了,看她往后還敢不敢胡鬧。
“哪兒疼。”姚謹中問得一派輕松。
“小穴疼,哥哥,幫我。”她不敢動了,姚謹中總有辦法取出來吧
男人聞言,竟真的研究起那根蠻橫闖入的狼牙棒,超常的尺寸,難怪她會怕的喊疼。
可若比起自己的,還是小了一圈。也不至于吃不下,她是嬌氣慣了。
手指輕撫嫩穴,勾出縷縷淫液,旋轉著將那根假陽具扭出了些,突然間,猛力一杵,半根都吃進去了。
“啊啊——呃嗯……”不意外的,嬌氣包怕的尖叫出聲。
隨著手上的抽插節奏,那害怕的叫聲變得曖昧纏綿,是嘗到甜頭了啊,眼角末梢的媚意,小舌頭微微探出唇邊,勾得男人低頭含住呷食一番,果真可口。
那晚,小姑娘最后求得啞了嗓子,撅散作滿河星臀跪在男人腿間,賣力口了許久,才吸得他射了一發。
男人花樣百出地玩,扒開粉嫩臀肉,對著攝像鏡頭展示未開墾的小菊穴,將串成線的珍珠一粒粒塞進去。
每每吃下一粒,她總是吃得更賣力,不知是為了討好,還是滿足。
這一夜玩得真是盡興。
姚謹中只射了兩回,可心理上卻得到了極大的愉悅。
反觀累癱了昏睡過去的小姑娘,說不清泄了幾回,那水綠旗袍下擺被沾濕得沉甸甸,泥濘不堪地套在身上。
男人心里有了主意,隔天便叫了A市有名的師傅,按著這件如法炮制地定了一批。
她穿著好看,每日一件的換,只穿給他看即可——
肉不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