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貓幼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春季狩獵日,恰巧是春分日,正值春和景明之時。
宮中早早地便派出了人迎接各個將去圍場的官員,阮白也不敢怠慢了,往日她稍微慢些是世子哥哥縱著她,如今若慢了等她的可是御上及各大官員,便比平日早起去梳妝,卻發現顧言靳起得仍是比她還早,這時便已在前廳等著了。
“好了?那便走罷。”
阮白將小狗兒抱在懷里,按住它精神奕奕想扒著爪子出來下地的小腦袋,跟上顧言靳。
“世子哥哥你怎么每回都起的比我早啊?”
去宮門還有一段路,因人員眾多,若皆乘車而去容易驚擾百姓,因此是不允許馬車通行的。路上乏味,其他下人和來迎接的太監皆靜默不語,阮白便拉著顧言靳悄聲在后頭說著話。
“你每日起來時已近巳時,我平日里要上朝便是卯時,如此之間差了一個多時辰。”顧言靳瞥了一眼小姑娘微鼓的臉頰,語氣無奈,“今日你倒是起早了些許,也不過早了半個時辰,如何能比我起的早?”
“可世子哥哥今日不用上朝啊。那世子哥哥晚起半個多時辰,我再早起半個時辰,這樣不就能比世子哥哥早起了嘛?”阮白眨了眨眼巧笑倩兮地看向他,一本正經地狡辯,儼然一副從小兔子逐漸向小狐貍進化的趨勢。
聞言顧言靳輕彈了下她的額間,阮白登時捂住額頭瞪大了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嗯……還是小兔子。
被這個念頭取悅到的顧世子收回視線嘴角若有若無地含著笑意繼續行步。
阮白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心情變得更好了,歸結于他敲了自己一下心里就開心了,輕哼了一聲也學著他若無其事地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們進入世子掉坑倒計時![笑容中帶著一絲猥瑣](不我沒有和我無關嘻嘻嘻
然后……很抱歉的想和小天使們明天請一天假qwq我有錯我有罪嚶嚶嚶 我的小天使都是小仙女們一定會諒解我的對不對!之后是正常更新!么么噠!鞠躬三連!
第30章 圍場獻技
一路晃晃悠悠到了宮門口,陸陸續續從各個方向也來了人。阮白踮腳瞅了瞅,便被身邊的顧言靳按住了腦袋。
“阮叔沒來。”許是人多了起來,顧言靳不想引人注意,微彎下腰低聲說道。
阮白失落地點點頭,小狗兒這時用頭蹭了蹭她,她順手摸了一把小狗兒的毛,又舒服地笑彎了眼。
顧言靳見狀無奈地收回視線,也不知阮叔知道他沒來的事只讓小姑娘失落了一下便讓小狗兒給哄開心了作何感想。
其余人接連抵達宮門,站位便都是按照官品所站。顧言靳較為特殊,被皇帝欽點跟在身后,便帶著阮白向前走去。
阮白雖入過幾次皇宮也見過皇帝,但都只是虛晃一眼,未曾仔細看過,這會兒跟在顧言靳身邊,正前方便是皇帝的背影,一時有些緊張。待發覺皇帝正忙著聽圍場布置的情況無瑕顧及他們,便大著膽子盯著瞧。
這樣一瞧,便也覺得似乎和自個爹爹沒什么太大區別,年齡相仿,只不過穿著黃色的龍袍,又無形中端著威嚴,但爹爹也很有氣勢的。
阮白兒時偷溜出去見過阮正擎訓兵時的模樣,兇神惡煞又粗聲粗氣的,她當時一看便被嚇的眼淚汪汪哭了出聲,讓爹爹發現了不知所措地哄了好長時間才哄好的,后來也就不準她再去了。
只是之后她聽聞那些士兵們一直記著那天的事,還私底下笑話了爹爹好久。
而現在,爹爹已經許久未曾操練過士兵了。
阮白知道爹爹心里頭是渴望的,卻不能繼續。
這都是因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看起來同樣普通的人吶。
“走了。”顧言靳見她走神多時,這會兒皇帝已經整好了人員和行程,準備啟程,便牽上她的手,輕聲喚道。
阮白回過神來跟著他走,途中回頭望了望,瞥見官員里靠前的卿柒,頓時沖她笑了一下。
對呀,卿伯伯官居二品,自然是會來的,卿姐姐當然也會跟來。
她陡然覺得心情又明朗起來,揚起了笑容。
顧言靳余光觸及她的神色,不由暗笑她小孩子心性,一會兒陰一會兒晴,喜怒哀樂皆溢于言表。
圍場離皇宮并不是很遠,這也是為了皇帝安全所思,若發生什么意外情況,也便于及時趕回。
抵達圍場后,官員家眷們便被安置在外圍帳邊,皇帝換上了騎裝,遂帶領著隨從和顧言靳入了圍場狩獵。
大多數武官興致盎然地跟著去了,其余部分文官也便你來我往地飲酒相談作樂,看得是一派輕松。
各官夫人們和顏悅色地打著交道,阮白一時站在一旁又不善于這種應酬,倒顯得格格不入。好在沒一會兒卿柒便走過來解救了她。
“怎么沒想著入圍場試著狩獵一番?”卿柒拉過她走到一邊,想著方才她一副無措的模樣叫人心疼得緊,不由柔聲問道。
大夏風氣開放,皇帝原先亦是從戰場上走過一遭的人,因此往年有擅馬術的女子有意亦是可以入圍狩獵。
“卿姐姐又拿我打趣,我學騎馬才學了多久呀,況且世子哥哥常忙,能教我的時辰也不多,我懂得如何騎馬便心滿意足了。再者我怎么會去狩獵這林中的動物哎。”
聞言卿柒才恍然想起,面前的小姑娘可是個真真正正食素的小兔子,怎么會去殘害別的同類,暗自好笑之余,瞥見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
“李公子?”
李知詫異抬頭看來,見是卿柒遂溫雅一笑,“卿小姐,好久不見。”
“未曾想到李公子也會來春季狩獵。”
阮白見卿柒神色緩和溫言和語說道,記起這是上回賞花會那個李公子,揶揄著朝卿柒眨了下眼,被她掃了一眼便乖乖正色聽他們交談。
遠處躲在樹后的秦九看著他們一行人,暗暗咬斷了口中叼著的草根。
怎么就沒見她看見自己?
“九兒,你站那看什么呢?”秦父喚了一聲,拿著酒壺對了一口,喟嘆得瞇起了眼,便聽自個兒子忿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