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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琛！擾人清夢折壽十年你知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程一琛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看來你還沒被軍訓折騰散架，中氣挺足的還。”

“你找我到底干嘛啊？”我不耐煩的揉頭發。

“你回家了還是在學校？”

我反問：“你在家還是學校？”

“我已經快到你學校了。”

“哦，”我在被子里咧開嘴，“那真是不巧啊，我回家了。”

“別騙我，”他根本不信的語氣，“我已經到你宿舍樓下了，快下來。”

“我沒騙你啊，我真的回家了。”

“真的？”

“比珍珠還真。”

“很好。”他語氣輕快起來，“我在你家門口，出來吧。”

我一下子從床上彈坐起來：“你玩什么啊，不是在我學校的嗎？”

“隨便套一套就出來了，”他嘖嘖兩聲，“我怎么會喜歡你這么蠢的人呢？”

我下樓的時候宋楚晨不在，三姐看我下來就過來問：“小姐餓了嗎？先生讓我把菜都熱好了，需要現在上菜嗎？”

“不用……”我探頭四處看：“先生呢？”

“先生臨時有個會，”三姐告訴我：“讓我告訴小姐，餓了就先吃，他回來了會去看你的。”

“說什么時侯回來了嗎？”

“明天才能回來呢。”

“呼，”我松了口氣，“知道了，我有點事出去一下。”

“那菜……”

“菜你收起來吧，我在外面吃飯了回來。”

程一琛真的在院子外等我，我跑過去直接跳起來在他腦袋上敲了下：“你搞什么鬼啊？誰讓你跑到這里來的？”

“你啊，”他望著我笑，“你讓我跑到這里來的。”

我很憂愁：“你聽我說啊少年，交朋友不是這樣的，你怎么能威脅我呢？我不出來你就怎么？去告訴我叔叔我們在一起了？”

“你很怕我這么告訴他嗎？”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你不能說謊啊！”

他拉著我往外走：“那你告訴我，交朋友應該是怎么樣的，我們按你的順序來，怎么樣？”

我被動地跟著他走：“我的順序就是不想見你啊……”

“你記錯了，”他含笑開口：“順序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么樣的？”

他放慢腳步：“唔，總要先去吃飯吧，還是妙如蓮？”

妙如蓮。

沒想到這次程一琛居然帶我步行來這里，還是老包廂，可墻上的畫卻換掉了，被他拉著走了一路，我的腿更不舒服了，嘟囔著抱怨：“在學校里站軍姿還不夠，還得跟著你來紅軍長征，我怎么會認識你這么個倒霉孩子啊！”

“你的問題就出在這里，”他推推眼鏡，認真地看著我：“你皮膚過白，那是不常出門曬太陽的原因，胳膊和腿會肌肉拉傷是因為平時基本不做運動，還有――”

我哼唧：“還有什么？”

“還有，你之所以這樣排斥和其他人相處，是因為過分依賴你叔叔。”

真是好樣的！我在心里吶喊，眼睛可真毒啊！

不過――

“那又怎么樣？這是我的事。”

“可是現在我喜歡你，這就也是我的事。”

“我求求你了別喜歡我吧，”我趴在桌上，“是不是你們理科班女生太少了啊？我這樣的也不漂亮也不溫柔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啊？”

他眼鏡寒光一閃，我被刺得瞇起了眼睛，這時門開了，侍者進來上菜，我趕緊從包里把卡拿出來：“這次說什么也得我請客了，不能總吃你的。”

“為什么不能？”他聳肩，“男人買單不是應該的嗎？”

“自己的男人買單才是應該的，反正都是一家人，圖的就是一種感覺，”我把卡遞給侍者，“可你不是我的男人，你請過我，我現在請你就算aa了。”

侍者并沒有接我的卡，回頭去看程一琛。

我僵直了背：“你――”

他揮手讓侍者出去了，然后高深莫測地笑起來：“我對男人沒有興趣，所以不存在攻受問題。”

我想起第一次跟他來的時候――

“你說這老板是不是也太矯情了？如果是女的也就算了，要是個男的可就好玩了，肯定是受！”

“呵呵，”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你還真是這里的老板啊。”

他的眼鏡依然反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卻能聽出他話里的戲謔。

“所以我只是請你來家里吃飯而已，”他笑起來，“怎么能讓你買單？如果你堅持aa，那么下次請我去你家就可以了。”

怎么我總有一種感覺，像是上了他的賊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