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在這兒呢!
王青野回頭,長松了口氣。
怎的突然把我衣服給穿上了?
王青野瞧著裹在自己長袍里的小家伙,小小一只,正偏著腦袋。
他斂眉笑了一聲走過去:正是越發淘氣了,已經沒得玩兒了是吧?
綿舒抿著唇沒答話,突然從床上跳了下去,站在王青野身前,彎腰把長袍掀開了一角,露出了一只腳丫子和半截勻稱細白的小腿。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806 19:21:18~20210807 20:41: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sunshine、魂歸又找不到密碼了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七期 10瓶;李氏魏魏 5瓶;與你 2瓶;餛飩一口一個、梅蘭竹菊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6章
王青野蹲下身, 白皙紅潤的腳丫子細皮嫩肉,他又抬頭看了綿舒一眼。
怎么樣?怎么樣?
王青野笑了一聲:不是說成年以后才會長出腳嗎?
我比較厲害啊。綿舒興奮的在屋里走來走去,時不時看看自己的腳, 生怕走幾步路給消失了:在陸地上可比尾巴好使多了。
王青野看他高興的樣子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到不愧是銀白的高貴尾巴變的, 腳丫子腿都好看, 時下不是尾巴他也算松下了口氣, 以后都能省下很多事。
你來摸摸我的耳朵, 耳鰭也沒有了!
綿舒捋自己的頭發才發覺長長的耳朵也變短變圓潤, 和尋常人的耳朵已無兩樣。
王青野順了順小魚崽的頭發,又仔細瞧了瞧他的耳朵,倒是真的像個正常的少年了。時下綿舒站著能到他的胸口處, 他個子本身就比較高, 綿舒這個年紀能到他的胸口已經不矮了,除了臉看著比較稚, 身形上倒是不輸一些少年郎。
既是已經有手有腳,王青野想養崽就好好養著,得去城里給他置辦一些生活所用, 衣物鞋冒, 一樣都不能少。
原想著去布店給他選些布匹做衣服, 但是想到綿舒昔時不常穿衣服估摸著是穿不慣,粗制或普通的衣服穿了恐怕身體不舒服, 于是特地去城里的布莊跑了一趟。
城里有布店和布莊,布店一般賣的是尋常的棉麻粗制衣物, 布匹的款式較少,成衣的種類也不多,但價格也相對的實惠, 主要是針對平民老百姓購買,而布莊一般賣的都是上好的和當下時新的料子,且布莊還比布店大很多,若是單層便有三個布店鋪面兒那么大,若是有樓層的一般都是兩三個樓層,一樓成衣,二樓布匹,三樓鞋襪和一些繡品.......里頭是日日都有人往來。
這其間有年輕姑娘,小娘子,也有公子哥兒少爺,還有一些小布店前去進貨。
原自己買的鋪面兒也是賣布匹的,但那卻是介于兩者之間的布店,比尋常布店高級一點,自己去外地拿貨,又不如布莊的規模大。
王青野去了家叫江南坊的布莊,聽說老板不是霞城本地的人,而是江南一帶的,布莊里的布匹都是從江南的總莊運過來,諸人皆知江南的布匹錦繡好,城里江南坊的生意便是如日中天。
布莊里的布匹琳瑯滿目,織花緞子、蜀繡絲綢.........好看是真好看,但價值也讓人心碎,一匹蜀繡價值百兩,就整個布莊也沒有兩匹,被高高掛起,只供看,不讓摸。
王青野尋著中等的料子買了兩套成衣,又留下尺寸定了幾匹布讓繡娘做新的,再三雙鞋襪就是近十兩,登時錢袋子就告了急,攢了幾月的銀錢時下又回到了起點。
養個崽可真不容易。
幸而衣物合身,縫制也好,上身后身形也更加修長了,銀錢倒是沒有白花銷。
王青野特地挑的顏色偏深的布,念著綿舒剛會走路,定然鬧騰的很,容易把衣服弄臟,倒是沒想到他把暗色的衣服也穿的好看,頗有些像大戶人家養尊處優的小公子。
翌日,王青野帶綿舒出去走走,也省得整日盼星星盼月亮的想溜出去。
雖說也不是頭一次上街,但是走著上街和坐著輪椅上街全然是兩種心境,且坐著輪椅到底是不方便,很多地方和鋪子都進去不了,綿舒攥著王青野的手,又蹦又跳,一路上買了糖葫蘆,酥餅,果干兒,嘴巴沒閑著。
王青野帶著人躥了幾條主街,又去了自家新買鋪面兒的街逛了逛,方便讓綿舒記路,省的一個眨眼人就跑丟了。
歇息一會兒吧,我走累了。
我見你是把東西都吃飽了,想玩兒會兒。
是真累了,走久了腳疼。
王青野就近尋了個小涼亭坐,一瞧竟然走到北橋街了,前頭幾步路就是霞城的冥思書院,早聽說這頭的綠化做的好,今兒過來一瞧當真如此,大顆的香樟遮住了太陽,又有涼亭,旁邊還有個小湖,倒真是個好地方。
兩人來巧剛好趕上午時下課,成群結隊的書生從書院里頭出來,個個兒身著青衣,頭戴圓帽,整齊劃一,很有書生的儒雅氣。
王青野瞧著年長的有三四十,年幼的有七八歲,年紀那叫一個參差,外頭也團了好些前去送飯的人,父母兄弟妹妹娘子,好一通熱鬧。
秦兄,午食可有安排?
秦兄的午食自有人送,你這是明知故問。
老于,你還真是說對了,我就是明知故問。誰不知道秦兄未過門的娘子在大東街的攤市做事兒,那邊有處小攤兒的吃食十分新奇好吃,這不是盼著秦兄未安排午食,能沾點子光前去小攤兒購買吃食嘛。
王青野瞧著院門角處立著三個年紀相仿的書生,這當兒正在談論。
綿舒見王青野在聽人說話,放下東西湊過去:是誰?
中間那個,略微矮些的是燕兒姐姐的未婚夫婿。
綿舒睜大了眼睛:他們在說我們的小攤兒?
王青野沖綿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聲些,別讓人看見我們了。
秦明朗掛著笑:讓兩位同窗見笑了。
同行的書生道:何來見笑,我們說的都是實誠話,小攤兒生意實在好,時常我們下了課前去都已經收攤,只有書院放假之時才可得去。
快鄉試了,若是能夠在此次的考試中一舉奪得秀才,屆時家中宴請客人時,便可費些銀錢提早到小攤兒定購些吃食了。
我也只有如此期盼了。言罷,兩人對秦明朗道:那我們便尋個小館子先去吃午食了。
秦明朗拱了拱手,看著兩位同窗有說有笑的走遠后,慢慢松了臉上的笑容,轉而嘆了口氣。
一身冥思書院的青衫,掩蓋得了衣飾,卻改變不了窮酸,與他同是夫子優異門生的同窗個個兒家境不錯,雖說不上是什么大戶人家,但生活算是飽樂,為此還可商討言談城里哪處酒樓的菜好吃,哪處茶肆的新茶更香,每每說即此,他總是插不上任何話頭,只得用沉默應對。
今兒不知怎的同窗又發現了燕兒在攤市上做事兒,一個未曾出閣的女子整日拋頭露面也就罷了,還是在攤市那般人來人往的地方,實在是有辱斯文,恐怕今日同窗說攤市的小食好吃是假,暗談他未過門的娘子才是真。
明朗!
正值他出神之間,張燕兒提著食盒朝他小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