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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事,鋼琴比賽那天是在周末,我們都有空。”許文瑞說:“而且場地就安排在一中,離得也近,不麻煩。”
黎映蓉笑著補充,“對了,你爸還邀請你陸叔叔一家、胡叔叔一家全給你去撐場子呢。”
許和靜一聽,愣住,“爸,你還把胡星爸媽和陸樂安爸媽都邀請了?”
“對啊,隔壁王嬸也說了要去呢,還有好幾個街坊鄰居也說要去看看,反正也不遠,大家都去給你捧場子。”
許文瑞說到這個,笑逐顏開,他沒想到這么多人愿意去看許和靜的鋼琴比賽,他只是隨便開口邀請一下,大家都挺樂意過來捧場。大家還紛紛夸他有個優秀的好女兒,這讓他顏面十足。
許和靜從小就優秀,在街坊鄰居們的眼中一直是個好孩子,許文瑞為此常常受到周圍人羨慕的眼光。
一想到許和靜的優秀,許文瑞就不可避免地想起許暖來。
許暖明明是他的親生孩子,怎么會變成這樣?
不懂事地要鬧著斷絕關系,斷絕關系就斷絕關系吧,還朝奶奶借錢,把從奶奶那里借來的錢還給他們。
許暖這是在干什么?過家家呢?這不還是一家子的錢嗎?
估計許暖也在奶奶那邊訴委屈,惹得奶奶非要逼他轉移房產,那幾天鬧得家里很不安寧。仔細想想,把許暖從鄉下接回來后,家里就開始不安寧了。
上次讓許和靜送生活費給許暖,許暖不僅不要,還放狠話說已經斷絕關系。
許文瑞心里只想笑,許暖這完全就是沒長大的孩子,一副小孩氣性。
難道她拒絕他的錢,轉頭朝奶奶要生活費,這就算硬氣?
許文瑞平白無故嘆了一口氣,問許和靜:“許暖周末在做什么,你知道嗎?”
許和靜當然知道了,但她出門前并沒有告訴許文瑞和黎映蓉許暖也和他們在一起。
這個時候,許和靜只得搖頭,“我不知道。”
許文瑞又嘆了一口氣,什么時候許暖和許和靜一樣優秀、一樣乖巧就好了。
不知不覺,一轉眼就到了鋼琴比賽的日子。
那天,許文瑞和黎映蓉磨磨唧唧地在房間里換衣服。
等在外面的陸經業和胡教林都忍不住了,胡教林在外面催促:“老許,你本來就生得俊俏,不用再打扮了。”
胡教林是胡星的父親,胡星嘴碎的性子全遺傳自他的親爹。
胡教林這一句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陸經業也附和道:“老許,別墨跡了,再耽擱一會兒,比賽都要開始了。”
兩人催促完,還不見人出來,胡星他媽媽呂香蘭干脆拉著陸樂安他媽媽高夢喜走到臥室門口敲了兩下,“你們兩人再不出來,我們不管你們,先走了。”
許文瑞和黎映蓉被外面這幫人催得不行,急急忙忙挑好衣服,換上。
胡教林看到人終于出來了,忍不住調侃:“怎么跟新娘子似的,千呼萬喚才出來。你說你們穿這么好看做什么,不知情的還以為去參加比賽的是你們倆呢。”
這句話又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朝一中走去。
這里面,胡星和陸樂安的父母都過來了,只有周峙的父母,都沒有過來。
周博遠在外面做生意,全國各地跑,經常好幾個月都不會回家。焦虹在醫院上班,每天忙得不可開交,連休息時間都沒有。
這兩人沒來,大家都很理解,也沒人故意提起。
只是,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許和靜的奶奶怎么沒來?”
姜安嫻以前是文工團的,即便退休之后,也一直和以前文工團的老友有聯系,時不時地聚會、演出,她是非常支持家里人搞音樂的。
以前許和靜有什么演出,都少不了姜安嫻的身影,怎么這次沒看到人呢?
許文瑞咳了兩聲,“我媽有事,沒來。她啊,一個大忙人,忙得很。”
突然又有人問:“許暖呢,許暖怎么沒來?”
許暖好歹名義上也是許和靜的姐姐,許和靜去參加鋼琴比賽,許暖不過來支持一下嗎?
許文瑞和黎映蓉對視一眼,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時候,胡教林先開口了:“可能已經在學校里等著了吧,胡星一大早就沒了人,周峙和陸樂安估計也都在學校了,這群孩子比我們大人積極多了。”
胡星他們確實一大早就在學校等著了。
學校的座位是先來先到,他們得過來占座。
胡星占了前排的好位置,左右張望著,只等著比賽開始。
突然,他看到入口處涌進來一批人。
“嗯?我爸媽怎么來了?”
“哎?陸樂安,你爸媽也來了!”
“我去,怎么王嬸也來了,還有好多街坊鄰居,許叔叔和黎阿姨是把整個弄堂的鄰居都請過來了嗎?”
周峙聞言,朝后望去。
胡星調侃:“周峙你別看了,你爸媽沒來。”
周峙淡淡掃了一眼,收回視線。
旁邊的陸樂安用胳膊肘支了支胡星的腰,瞪著他小聲說:“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