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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星坐下,猜測道:“許暖,你是不是和爸媽吵架了?揚言不要許叔叔和黎阿姨的生活費,所以許和靜才來給你送生活費?”
許暖還是沒吭聲。
胡星瞧見許暖沉默著,沒有反駁,覺得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我看事情就是這樣,難怪上次聽陸樂安說前幾天你家里吵得挺兇,他以為是黎阿姨和許叔叔吵,原來是你和你爸媽吵!”
胡星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十分正確,等到放學,他迫不及待地把這個猜測告訴陸樂安。
陸樂安詫異:“不是吧?原來不是許叔叔和黎阿姨吵架?我聽王嬸說,她還進去勸過架呢,就是許叔叔和黎阿姨吵架啊,這和許暖有什么關系?”
胡星搖頭,“不是,肯定是許暖和家里鬧矛盾了,我作為她同桌,她什么狀態我能不知道?吵架的肯定不是許叔叔和黎阿姨。”
胡星說完,忍不住偏頭去看旁邊一直未吭聲的人,“周峙,你說是吧?”
周峙走在一旁,想起那天晚上他聽到爭吵聲,下來看情況,卻看到蹲在弄堂里哭泣的許暖。
周峙點頭:“嗯。”
他覺得胡星說得對。
胡星得到周峙的肯定,一下子有點得意,“你看你看,周峙都支持我,事情肯定是這樣的!”
“什么事情?周峙支持你什么呀?”
許和靜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走到胡星面前,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呢?”
胡星一看來人是許和靜,笑著抓了抓腦袋,“沒什么呢,我們在說明天去哪玩,明天不是周末嘛,對了許和靜,你明天有時間嗎?”
許和靜有點為難,“上午有,下午我要練琴。”
胡星一臉失望,“差點忘了,你和許暖一樣,都參加了鋼琴比賽,我問她,她也說沒時間。”
許和靜一頓,胡星居然先問過許暖有沒有空之后才來問她。
明明她才是和胡星一起長大的人,怎么胡星現在把許暖看得比她還重要?
許和靜心里不愉快,嘴上開玩笑地埋怨道:“胡星,要是許暖有時間,你是不是就不來問我了啊?”
胡星愣了愣,他沒料到許和靜會突然這樣問,一向伶牙俐齒的胡星難得卡殼。
一旁的陸樂安見了,打圓場:“胡星什么性格你還不清楚啊,他大大咧咧哪里考慮這么多,許暖是他同桌,可能離得近,就先問了。這個沒啥。”
許和靜臉上笑著,心里面卻更不愉快,陸樂安為胡星開脫,不就是站在許暖那一邊么。
胡星和許暖做同桌,多少有點同桌情誼,所以胡星偏向許暖還情有可原,為什么陸樂安也偏向許暖了?
陸樂安和周峙是走得最近的人,難道周峙也……
許和靜突然覺得,她似乎很久沒有和這幫朋友聚在一起了,要是再不聯絡聯絡感情,恐怕這幫朋友都要變成許暖的朋友。
許和靜頓時提議:“我明天不練琴了,咱們四人去以前老房子那里看看,怎么樣?”
老房子是他們從小到大的回憶,許和靜想找一找他們多年的情誼。
“好啊。”胡星第一個同意。
陸樂安也表示沒有異議。
只有周峙,拒絕道:“我明天有事。”
周峙說完往前走,胡星在后面追問道:“你明天有什么事情啊?你又不像許暖、許和靜那樣參加了鋼琴比賽,你能有什么事啊?”
說著說著,胡星一頓,“差點忘了!你明天要去郊區!”
“周峙要去郊區?他去郊區做什么?”許和靜很是疑惑。
她記得周峙每年只在他爺爺的忌日的時候才去郊區一趟,可現在還沒到時候,周峙去郊區干嘛?
“許暖借了他的鋼琴,他要陪許暖去郊區。”胡星無奈地撓撓腦袋,這事說起來還是他撮合的呢。
許和靜聽完,一愣。
許暖借了周峙家的鋼琴?許暖難道真的會彈鋼琴?
不過就算許暖會彈,只在周末去練習一次,完全沒什么用吧?
彈鋼琴一天不練都會手生,像許暖這種只在周末去練習的,能有什么用?
呵,果然不是什么專業的。
不過,許暖這招可真是絕啊。故意借周峙家的鋼琴,不就是為了和周峙單獨相處么。
許和靜笑著看向周峙,“我也參加鋼琴比賽了,我能不能過去練習呢?”
許和靜話音一落,胡星和陸樂安不約而同望向周峙。
周峙眸光冷冷,只說:“我先答應過她了。”
這就是沒得商量的意思了。
胡星一看,趕緊打圓場:“哎呀許和靜,你鋼琴彈得這么好,還需要練習這么多干嘛,你不練習都能拿第一了,陸樂安,你說是吧?”
胡星使勁朝陸樂安使眼色,陸樂安連忙點頭,“胡星說得沒錯,你這么好的技術,不需要怎么練都能發揮得很好。”
許和靜知道胡星和陸樂安只是給她臺階下而已,頓時豁然一笑,“你們說得也沒錯,那我就不練習了,不過許暖過去練習的話,周峙你一個人待在那里多無聊,不如我們都過去陪陪你,怎樣?”
周峙剛要拒絕,一旁的胡星歡天喜地:“好啊好啊,這個主意好,我正愁著明天怎么度過呢,就這么定了,咱們跟著周峙去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