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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能承受的疼,這會明顯加大了力道,疼的王金花仿佛感覺腰斷了,屁。股上的肉爛了,忍不住慘叫出聲。
說的是打幾板子,兩個婆子足足打了到二十板子還沒有停,王金花痛的火燒一樣,心里也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羅媽媽看著打的差不多,走近幾步,警告王金花以后不許再行竊,‘驚訝的發(fā)現(xiàn)’被打的人很熟悉,“這是哪來的婆子?你是誰啊?”
王金花驚的頭上冒汗,低著頭不讓她看,心里恨的滴血。
“哎呀!哎呀!”羅媽媽驚訝的不行,連退幾步,“這不是趙太太,月妃娘娘的親娘嗎!?是不是你,趙太太!?”
她聲音很大,這邊的人聽到月妃娘娘的字眼,就扭過頭來看。
王金花腦子有些空白,急忙否認(rèn),“不是的!不是的!”
羅媽媽已經(jīng)不容拒絕的上來,拿著濕帕子就往她臉上擦。
王金花心里恨死了姚若溪,掙扎著躲開,不讓羅媽媽得手。
只是幾個人按著她一個,這幾年養(yǎng)尊處優(yōu),她根本不是干粗活婆子的對手。羅媽媽把她臉上化的東西都擦掉,大聲驚呼,“竟然真的是趙太太,你裝成這個樣子潛入我們姚府來想干啥!?”
王玉花這邊聽是王金花偷偷裝扮了潛入到家里來,吃了一驚,急忙快步過來。
眾人看有情況,也都停下來,紛紛看過來。
王金花目光怨毒的看著姚若溪,這個小賤人故意的!她故意裝作沒發(fā)現(xiàn)她,故意讓她去刷碗,故意讓幾個婆子抓住她打板子,然后再拆穿她,讓她難堪。
經(jīng)歷的事兒多了,王玉花的警惕心就多了,看真是王金花,一下子驚怒了,“你裝成這幅樣子來我家干啥的?”
眾人也都紛紛表示疑惑,這姐妹兩家的仇怨可是越積越深,在這個時候,王金花竟然辦成下人潛入姚府,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是廚房打雜的,不會是給我們飯菜里下毒了吧!”有人看她衣裳上面還有洗完弄的水漬,猜測道。
聽這話,大家頓時都變了臉色。
“大家用的筷子都是可以驗毒的,如果有毒會查出來的,不用擔(dān)心。”柳絮忙安撫眾人。
眾人松了口氣,更加好奇王金花為何這副模樣潛入姚府來了。
王金花見眾人都過來看著她,神情扭曲,簡直要冒火。
“你來我家是干啥的?”王玉花憤怒的喝問她。
王金花死死的咬著牙,就是不說,“你還能把我怎樣?”她來姚府的目的不說,王玉花也不敢把她怎么樣。就算再反目成仇,她也是王玉花的大姐,她還敢殺了她不成!?她丟人,王玉花也會跟著丟人的!
王玉花一口氣噎在喉嚨間了,她的確不能把王金花怎樣,外人眼里,即便再反目成仇,她們也是親戚,她是月妃娘娘的親娘,今兒個又是小外孫滿月,有個啥事兒別人說不準(zhǔn)還罵她狠,不給小孩子積陰德。可就這么放了王金花出去,她又憋著一口氣出不來。
眾人看王金不安好心的花喬裝打扮了潛入姚府,被抓住還如此猖狂,看她的眼神就更是多了分鄙夷。
“家里人都沒事兒,東西也沒少吧?”姚若溪問快步過來的方媽媽。
方媽媽回話,“奴婢都查過了,沒事兒。”
“放她走。”姚若溪冷眼看著王金花。
王金花陰陰的看著姚若溪,滿眼怨毒,張嘴就要喊。
芍藥過去看似伸手?jǐn)v扶她,卻是點了她的啞穴,“趙太太請吧!”
王玉花臉色陰沉難看,心里極度不愿意就這么輕易放王金花走了。她這幅樣子潛入她們家,肯定要干啥壞事兒,來害人的!上次趙書健害三閨女沒得逞,最后反而趙書豪死了,王金花恨她們家,肯定是來害人的!
王金花要喊話,發(fā)現(xiàn)自己出不了聲音了,兩眼恨恨的瞪著芍藥。她肯定被這個賤人點了穴道不能說話了!可恨她受制于人,啥都做不了,連話也喊不了。不過看王玉花氣很惱怒的樣子,她忍不住冷笑。完陰的她也會!玩明的,王玉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就算有姚若溪這個小賤人,她處處想著落好名聲,也不敢明著來!
“她現(xiàn)在是破罐子破摔,就是滾刀肉,娘跟她一般見識,不值的。”姚若溪看王玉花憋惱,低聲勸她。
王玉花深吸兩口氣,這才緩和了點。
濟(jì)寧侯夫人也上來勸王玉花別生氣,打聽道,“你們跟趙家是怎么回事兒啊?不是親姐妹嗎?”
眾人對濟(jì)寧侯夫人這種打聽別人家私事兒的樣子很是有些看不上,雖然他們也想知道,但這么明目張膽的打聽,一副看笑話的樣子,沒一點素養(yǎng)了。
王玉花一直看濟(jì)寧侯夫人不太順眼,斜她一眼,嘆口氣,“姐妹間的怨氣越積越深,我也是沒有辦法。”
濟(jì)寧侯夫人也察覺到,臉色有些訕訕然,不再打聽了,說了句,“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
滿月宴結(jié)束,濟(jì)寧侯夫人落在后面,拉著袁菁瑤,讓她找姚若溪討要一張生兒子的秘方。
袁菁瑤看她喋喋不休,說句‘知道了’讓她先走。
姚若溪看著她,“你想好了?”
袁菁瑤看看姚若霞,皺著眉心里很是猶豫。
“我先給你配點丸藥,過兩天你帶走,想好了就吃著,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子。”姚若溪看她遲疑,詢問道。
“好。”袁菁瑤應(yīng)好,告辭離開。
“以前那宋家對她不好,她沒打算生,不過現(xiàn)在宋家對她還算可以,還是生個孩子傍身,更有保證點。”姚若霞看著她走遠(yuǎn),嘆息一聲。要不是應(yīng)國公府沒落,袁菁瑤親娘早逝,也沒個兄弟撐腰,她也不至于過成現(xiàn)在這樣。
柳絮也跟著嘆息兩聲,柳家也是沒落了,若不然還能給表姐撐撐腰。
說到生子,王玉花眼神看向柳絮,倆人成親也好幾個月了,柳絮還沒有懷上,最近鬧的都是事兒,她也沒多精心,招呼了柳絮到屋里說話。
不久后,柳絮紅著臉出來,找姚若溪給她把脈。
姚若溪之前就給她摸過脈象,又給把一次脈,囑咐道,“嫂子這段時間沒有休養(yǎng)好,我給你也配一丸藥,調(diào)養(yǎng)一下吧!”
“多謝三妹了。”柳絮紅著臉道謝,看她清透晶瑩的眸子,心里還有點點愧疚。姚春桃的事兒,她當(dāng)時懵了,竟然不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