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的笑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不是蕭恒墨這個女婿在場,王玉花真想呸她一臉唾沫。
等幾人到了花園客房這邊,就聽姚春桃斷斷續續的低泣聲。
“你們把春桃咋了?”許氏瞪王玉花。
姚春桃聽到聲音,抬頭就看見蕭恒墨,立馬撲過去,“蕭世子!蕭世子你救救我!我真的沒有做那些事兒!我是冤枉的!我是被人害了!蕭世子你救救我……”哭喊著,伸手就要抱蕭恒墨的腿。
蕭恒墨嫌惡的后退兩步,“不要臟了本世子的衣裳,你可賠不起。”
“蕭世子……”姚春桃滿臉淚水的抬頭看他。
若不是她算計到姚若溪,算計到自己身上,蕭恒墨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拍了下衣擺,站到姚若溪身旁,“封鎖住消息,不要臟了這地兒的名聲。”
眾人都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要累了姚府的名聲,尤其是姚若陽的幾個同僚朋友,對視一眼,都心里有數,更不會出去亂說。人家都不知道姚春桃是誰,姚富貴是誰,說起就會說她是姚若溪家的親戚。
姚富貴看這屋里的情景,姚若溪一行人坐著,姚春桃蹲坐在地上,衣裳像是慌亂穿上的,滿臉的淚痕,一臉失望。蕭恒墨說是封鎖消息,卻還有幾個男子在場,他心里咯噔了一聲,“到底出了啥事兒啊?”
“春桃啊!你這是出啥事兒了?跟娘說,娘就拼了一條命,也不讓別人欺辱了你還給個交代來!”許氏也上來,一把摟住姚春桃道。
姚春桃這才注意到姚富貴和許氏來了,撲到許氏懷里大哭。
“還哭哭嚷嚷的,想讓更多人聽見是吧?閉嘴!”王玉花怒喝一聲。
姚春桃嚇的不敢再大聲的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
許氏張嘴就還,“怕誰聽見!怕誰聽見啊!?你們自己做出了欺辱人的事兒,還不敢承認?!我閨女好好的來你們家送禮做客,給你外孫子過滿月的,你們卻這樣欺辱人,還想抵賴咋著!?”然后看向姚若溪和蕭恒墨,提醒蕭恒墨,“我閨女被你欺辱了,以后還讓她怎么嫁人!?你自己做的事兒,別想抵賴!”
“這跟蕭世子什么關系?!你亂攀扯什么!”潘令茹見她竟然往蕭恒墨身上攀扯,覺得她簡直不要臉皮到家了。她閨女出了事兒,她不想著遮掩過去,連問清楚都沒有問清楚,就一口往蕭恒墨身上賴。
“他欺辱了我閨女,就得給我們家給我閨女個交代!”許氏理所當然道。
姚春桃更是痛哭,如果是蕭恒墨她就不哭了,那樣她得償所愿,指定是歡喜的。可現在不是,不是的啊!
眾人都忍不住鄙夷的笑,提醒許氏,“你還是問問清楚什么情況吧!”
“到底咋了?”姚富貴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兒,也不簡單,他心中全是不好的預感。
“你的好閨女,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以為自己是風塵女子,在幾位大人面前寬衣解帶,不知道要表演什么節目!”王玉花說著冷哼一聲。做出這樣丟人現眼的事兒,還不知道人家會怎么看她們家呢!
“你胡說!”許氏不相信,“你別在這污蔑我閨女!就算你們現在比我們家強,也不能誣害人!”明明該是蕭恒墨的,咋可能變成了別人?她看看一旁的幾個男子,覺得頭有些昏,不是蕭恒墨,不是一個,竟然是一群。這幾個男子,都是二三十歲,甚至更老,家中也肯定都有妻兒的。
“我懶得跟你說,你也用不著跟我顛倒黑白,聽你自己閨女說吧!”王玉花陰沉著臉,懶得再理她。
許氏看她,又看姚春桃,問她出了什么事兒,“春桃你說話啊?是有人害你的!你說,娘為你做主!”
姚春桃當然知道有人算計她,看許氏鼓勵的樣子,想到自己這樣名聲毀了,蕭恒墨還對她不聞不問,她哭著道,“是有人害我的!有人害我!我是冤枉的!”早知道蕭恒墨不在屋里,這屋里還那么多人,她又咋會進屋來,又咋會想著生米煮成熟飯。肯定是姚若溪,是姚若溪害了她的!
“我就說是你們害了我閨女!”許氏聽她如此肯定,也憤怒咬牙。
“你說我們害她,難道還是我們把她綁到這屋里來,扒了她的衣裳?”姚若溪嘲諷的看著許氏。
“你們…你們……藥!你們給我閨女下藥了!對!你是大夫,會醫術的!肯定是你給春桃下藥了!”許氏仿佛一下子抓到了證據,指著姚若溪。
“是嗎?不管下什么藥都能查出來,那就去叫幾個大夫來查一查吧!看是不是我給她下了藥,又下了什么藥!”姚若溪似笑非笑的看著姚春桃。
姚春桃腦子一嗡,急忙搖頭,不能查!不能查!她指甲里肯定還有藥粉,沒有洗掉肯定能查出來,到時候她肯定更加丟臉,沒法活了!
姚富貴臉色青白的看著姚春桃,上來啪啪甩她兩個巴掌,“你個丟人現眼的東西!”肯定是她不死心,想著生米煮成熟飯,就能順理成章嫁給蕭恒墨,所以起了心算計蕭恒墨。結果人沒算到,卻成了現在這樣。別說算計蕭恒墨,連姚若溪出手都狠辣陰毒的讓人發顫,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還敢來算計蕭恒墨,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干啥打她!?她是被人算計的!”許氏推姚富貴。
姚富貴見她還狡辯,恨不得連她也打。這事兒許氏這婆娘肯定知道,還是她縱容的,算計誰不行,非要算計那個活閻王,非要找死!不說蕭恒墨會不會放過他們家,這樣壞了名聲,連小閨女名聲也毀了,兒子娶親也會受很大影響!
越想,姚富貴越惱怒,目光凌厲的瞪許氏一眼,讓她閉嘴,轉過身,臉色擠出一絲難看的笑,“二嫂!若溪!春桃這丫鬟從小有癔癥,她可能剛才又犯癔癥了,讓你們費心。我這就把她帶回去,嚴加看管!”
“既然有癔病,還是不要放出來的好!”王玉花也不想因為他們就連累自己閨女的名聲,鄙棄的從鼻子哼出一聲,示意他趕緊滾。
姚春桃還抱著幻想,凄慘可憐的看著蕭恒墨,希望蕭恒墨能憐憫她,出來說句話,收下她。就算做不成副妻,做姨娘妾室,再不成做通房也行啊!姚若溪就是比她運氣好,憑啥能嫁給他!?
許氏不走,這家明擺著是欺負了人,就這么白白算了!?
姚富貴擰了她一把,“不想死的趕緊跟我走!”還敢癡心妄想,簡直自己找死!
姚春桃見蕭恒墨連個表情都沒有,目光幽冷瘆人,心里凄涼又忿恨。都是姚若溪!要不是姚若溪,蕭世子肯定會喜歡她的!她求的又不多!
姚富貴看她還不走,惱怒的拖著她走。
看三人走遠,王玉花這才臉色好轉,小聲咒罵一句,“不要臉的東西!”跟姚若溪道,“我先過去,你們也別待著太久了,讓人懷疑。”
姚若溪點頭。
那邊姚若陽也和幾個同僚朋友出去,說是去看比賽自行車的去。
潘令茹撅了撅嘴,“那個姚春桃真是的,自己不要臉,還帶累別人!誰家攤上這樣的,真是倒八輩子霉了!”說著要挽姚若溪胳膊。
蕭恒墨見她又往姚若溪身上貼,幽幽的站在姚若溪旁邊,冷眼瞧她。
潘令茹動作沒有停下,反而嚇的一下子抱住姚若溪的胳膊,跟她告狀,“若溪他瞪我!”
姚若溪疑惑的扭頭看蕭恒墨。
蕭恒墨挑挑眉,表示他被冤枉了。他連看別人的興趣都沒有,又怎么會瞪人!?
姚若溪狐疑,蕭恒墨跟潘令茹也沒過節,可能是蕭恒墨平常就這那樣,潘令茹看錯了眼。
等她收回目光,蕭恒墨看著緊貼姚若溪的潘令茹,眼刀子又接連飛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