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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花抽出手,“這個我不是大夫,我還真不知道。”宋劼連庶子庶女都弄出來了,把袁菁瑤的臉打的啪啪響,還問她生兒子的秘方,也有那么臉!
濟(jì)寧侯夫人看她不說,她看了眼和姚若溪姚若霞一塊的袁菁瑤,更家肯定是袁菁瑤有問題。她兒子妾室都生了,沒道理袁菁瑤不生,那有問題的就是她了!
姚若溪看她喜歡孩子,看著胖哥兒的眼神都柔軟了不少,低聲問她,“要停藥嗎?”
袁菁瑤斜她一眼,不過也有些意動了。別的都是虛的,孩子是自己的。
“你還想穩(wěn)坐濟(jì)寧侯世子夫人的位子,最好還是有個自己的孩子。”姚若霞也勸她。
袁菁瑤沒有說話,想著是不是要把藥停了。
幾個人正說話,潘令茹快步進(jìn)來,看到姚若溪,上來抱住她的胳膊,就哭訴,“若溪你快救命啊!我快被我娘關(guān)出病來了!”
“呦!嫁妝繡完了?”袁菁瑤看她整個人快掛在姚若溪身上,說著看了眼不遠(yuǎn)跟姚若陽段浩奇說話的蕭恒墨。
說到繡嫁妝,潘令茹更加頭大,幾乎眼淚噙淚花了,“若溪!你說我該咋辦啊?我不想成親!”
“能退嗎?”姚若溪問她。
潘令茹撅著嘴搖頭,這親事是太后定的,哪能退的掉!
蕭恒墨看她幾乎黏在姚若溪身上了,小眼刀子早飛了幾個過來。
姚春桃來之前跟姚富貴說多認(rèn)識些夫人小姐,到了就一心全撲在蕭恒墨身上了。見他眼神時不時看向姚若溪,心里嫉妒不已,也湊到姚若溪身邊。到吃飯的時候,也跟著姚若溪坐在她旁邊。
潘令茹看她不順眼,擠過來,“你往那邊坐去!”
姚春桃心里惱怒,卻不敢反抗潘令茹,只好往后挪一個位子。
潘令茹喝著梅子酒覺得無味,“今年想再喝桂花稠酒就不容易了。”那么大的洪水,北方不礙事,南方淹了大片,可沒那么多江米桂花拿來大肆釀酒了。
“我看這梅子酒也好喝,要不我們來行酒令吧?”姚春桃眼神閃爍的詢問。
同桌坐的只有宋鳶同意,袁菁瑤和潘令茹,柳絮幾個都興致。她們都知道姚若溪的功底,她看過的東西都能記得住,跟她行酒令只有輸?shù)模瑳]有贏的。
看幾人都沒有興趣,都不給面子,姚春桃咬著嘴,忍著不忿,給宋鳶敬了一杯酒。
宋鳶不想多理她,見姚若溪看她,訕笑了下,應(yīng)了,把酒喝了。
姚春桃敬了宋鳶,就開始敬柳絮,先挑好說話的敬。
柳絮和袁菁瑤對視一眼,看看姚若溪,見她微微點頭,也喝了酒。
姚春桃又敬姚若霞,“若霞姐剛出月子不能喝酒,這杯酒要不縣主代勞吧?”
姚若溪微微笑著接了酒杯喝下。
緊接著姚春桃又給姚若溪敬酒,她剛才聽丫鬟說話,姚若溪這幾天來小日子,不能喝酒。看柳絮果然提醒她,不讓她喝,姚春桃眼神看向蕭恒墨,“既然縣主身子不適,這酒,不如就讓人來替喝吧!”
潘令茹剛要替姚若溪喝了,她不耐煩的很,想看看這姚春桃搞啥幺蛾子。
去茅房回來的蕭恒墨面上帶笑的過來,“這酒應(yīng)當(dāng)我來替。”接過姚若溪手里的酒杯,一飲而盡。
姚春桃看他果然寵愛姚若溪,她話還沒說出來,就主動跑過來替姚若溪喝酒,臉色不好的又倒一杯,“剛才的酒是世子要喝的,不算數(shù)。”
柳絮和姚若霞一直留意著,看她倒酒卻伸了下指甲,知道她指甲里面有名堂,剛要提醒,看姚若溪使眼色,忙住了嘴。
蕭恒墨把酒喝了,“再倒酒找我!”
這話就是不讓誰再給姚若溪敬酒。眾人都只看著,心里不論多少想法,都不敢說出來。心疼未婚妻,湊到女桌替喝酒,要是換個人,他們早就笑鬧起來。這對象是蕭恒墨,眾人都笑笑,當(dāng)沒看到。以免遭他報復(fù)。連安國公府都不知道怎么著他了,賑災(zāi)藥品捐銀子的時候可是著實坑了安國公府一筆。
眾人繼續(xù)說笑吃飯。
吃了飯,有人提議賽車,園子里正好有空間,那是小四和瑾哥兒幾個練車的車道。
蕭恒墨‘不勝酒力’到園子旁的客房里休息。
姚春桃看著,說上茅房,悄悄撤退。
袁菁瑤給姚若溪使個眼色,問她要不要去看看。蕭恒墨可不是善茬兒,這姚春桃自不量力膽敢算計蕭恒墨,手段這么拙劣,簡直是瞧不起人,依蕭恒墨的變態(tài)性情,不好好收拾她一頓,絕對過不去。
姚若溪往人群中掃了一眼,眼中幽光閃過,沒有立馬跟著去。
因為姚府下人不多,滿月酒席忙不過來,就請了人來幫忙,所以進(jìn)門出門的也比較松懈。王金花扮成做粗活的婆子混進(jìn)來,看蕭恒墨喝了酒到客房休息,姚春桃立馬跟著過去,她奸笑一聲,盯著姚若溪。小賤人!趕快去捉奸吧!
姚若溪不急,潘令茹卻著急,一聽到有情況,立馬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拉著姚若溪要去捉奸。雖然她看蕭恒墨不順眼,也怕他,不喜歡他做姚若溪的夫婿,可他都已經(jīng)和姚若溪定親,那姚春桃公然來竊取別人夫婿,簡直該死!
雖然知道蕭恒墨不可能讓姚春桃得逞,不過她丟了人,姚府也會被連累的丟人。外人都還以為他們是一家人。柳絮打發(fā)了好奇的宋鳶,找了借口和姚若溪幾個離開。
宋鳶不悅,柳絮打發(fā)她不讓跟著,肯定是有什么事兒了,她眼神轉(zhuǎn)了轉(zhuǎn),就偷偷在后面跟著。
園子里的客房本是稀稀落落的幾間,由花木做院子圍著。
王金花看姚若溪幾人過來,柳絮還一臉擔(dān)心被連累名聲不好的樣子,得意陰險的勾起嘴角笑看著。
屋里傳來響動,和受驚的聲音,潘令茹性子急,跑上去一把推開了門。
姚春桃驚慌的臉色煞白,衣衫不整的捂著胸口。
看清屋里的情況,柳絮氣血上涌,兩眼發(fā)黑,幾乎站不穩(wěn)。怎么會這樣?屋里的竟然變成了姚若陽!?
潘令茹驚的瞪大了眼。
悄悄跟來的宋鳶也驚疑的過來,不敢置信的看著,“你們…你們不是堂兄妹嗎?”堂兄妹之間,竟然……
王金花忍不住陰笑。真以為她那么蠢,沒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