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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江明淮心癢得俯身吻她,門鈴先響了。
她踢了“欲行不軌”的男人一腳,“去開門。”
江明淮有些不滿突然插進來的門鈴聲,卻也沒辦法,只能起身去開門,不一會兒,便提了兩個精致的牛皮紙袋和白色硬殼紙袋走回來。
牛皮紙袋里裝的是早餐,白色的袋子里是給江渺買的衣服。
江渺正要拿過袋子進屋換衣服時,江明淮卻擋在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不為別的,剛才沒做完的事要繼續(xù)做完。
等到男人親夠了,江渺才得以脫身。
這棟房子看著沒什么人氣,但該有的都不缺,吃完早餐兩個人去頂樓待了會兒,今天天氣晴朗,十分適合坐在花園里喝喝茶品品點心聊聊天。
但是食髓知味的男人可不想聊天,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卿卿我我,逮著機會就化身接吻狂魔,而且更加危險,沖破最后那一層關(guān)系后,他隨時可能化身為狼。
“你不會是一整天都想這么過吧?”江渺摸著自己才剛剛被□□過的唇瓣,感覺已經(jīng)麻得不像樣了,連舌頭都是麻的。
“弄疼你了?”江明淮拿拇指在那雙殷紅水潤的唇上輕輕摩挲了幾下。
“疼倒是不疼。”江渺誠實地搖了搖頭,她這輩子還不知道疼為何物,“來我們繼續(xù)!”說著,自己就一點兒也不知矜持地先撲上去了。
這種事果然很容易上癮。
繼續(xù)著繼續(xù)著,又繼續(xù)到臥室里去了。
開了葷的男人真的不好惹!
到了中午,兩人正躺在床上討論午餐吃什么時,江明淮的電話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江夫人。
江明淮將探頭看過來的女人一把按到懷里緊緊禁錮著,不疾不徐接起電話。
“明淮啊,小渺回來了嗎?”電話那頭許蘭的聲音溫溫軟軟的,聽不出別的什么。
相比之下,江明淮的回答刻板而直接:“回來了。”
“……那喊她今晚來家里吃飯,沒問題吧?”
“好。”
簡短的對話結(jié)束,電話掛斷。
再低頭時,對上了江渺饒有興味的眸光。
“你說了?”江渺掙脫開來往后退了退,脫離了他的懷抱。
江明淮面不改色地點頭,不慌不忙地往前挪動身子,企圖再把人抱回來。
江渺不氣反笑,只是笑得有點假:“你不是說你知道分寸的嗎?”
“我告訴她的時候很注意分寸。”成功握住纖腰,他用了力箍緊防止人再逃脫。
“這樣啊……”江渺忽然笑得陰森森的,“信不信我咬破你的喉嚨,吸干你的血?”
男人主動送上脖子,“來吧。”
然后……然后江渺就把江明淮撲倒了。
秀色可餐什么的,可不僅僅針對女人。
從江明淮跟母親說了實話后,許蘭初時的確挺震驚的,然后就是心緒復(fù)雜。
江明淮和江渺沒有血緣關(guān)系,發(fā)展成情侶倒也無可厚非,更何況江渺的品性她也知道的,那可是連老爺子都夸“胸有溝壑”的姑娘,只是身份關(guān)系轉(zhuǎn)變太突然,讓人一時接受不來……
索性先叫人來家里吃頓飯,從前是以小姑的身份,再來就得換個身份重新認識一下了。
不過這兩天江渺不在,江明淮沒機會告訴她,江母那邊過問時也說她出遠門了不在本地,要不是江母的這一通電話,某個男人早就沉溺在溫柔鄉(xiāng)里,把親媽的囑托忘了個一干二凈。
既然有人替江渺答應(yīng)了,早晚都要走這一遭的,兩個人在江明淮的房子里膩到下午,先回了趟東山別院,等江渺仔細換了身打扮,才前往金湖大院。
作者有話要說:
dbq我是個土包子,我真的愛慘了這種宿命梗,命中注定只屬于彼此的感覺不要太棒!
第17章
兩個人沒有刻意耽擱,到金湖大院的時候離飯點還早。
江渺換了一身旗袍,月白色作底,水墨暈染的荷花從胸前延伸到裙角,越加襯得美人如玉,好像從民國畫里走出來的名媛淑女。
這身衣裳還是許蘭叫裁縫給江渺做的。
“小渺來了!”許蘭看到江渺的第一眼,是又驚艷又喜歡,尤其是看到她穿著自己送的衣服時,就更高興了,下意識還把人當(dāng)做自己的“小姑子”,可下一秒就想到了她今時不同往日的身份……
江渺照舊挽著許蘭的手坐下,“知道您想我了,所以我就來啦!”沒有像以前一樣直呼“嫂子”,也沒有捅破這層薄薄的窗戶紙,只有那份親昵還在。
倒也奇怪,只要一聽江渺說話,不管說了什么,都能戳中許蘭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想拿出“未來婆婆”的姿態(tài)也沒辦法了。更何況,許蘭本來就不是個刻薄強硬的性子。
“就你這張嘴最會哄人!”許蘭笑嗔一句,由她挽著,也沒有刻意保持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兩個女人緊挨著坐在一塊兒,尤其是許蘭也穿著自己最愛的旗袍,唯獨江明淮孤零零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好像他才是女婿來見丈母娘的,那倆人才是親母女。
“對了,我這兩天回了趟老家,特意帶了些東西來給您。”江渺笑吟吟地說著,不等她開口,江明淮已經(jīng)自覺地交代傭人把車上的東西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