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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她們這些AO早就不會只憑借匹配率來結(jié)合了。她要想追司蓉那肯定只會是用行動來打動她,更何況現(xiàn)在看來司蓉對她印象還不錯。
黎沅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想要是司蓉拒絕她怎么辦?一會兒又想她和司蓉該把婚房選在哪兒呢?總之沒一件要緊事。
再說司蓉,她一路穿過走廊來到衛(wèi)生間之后,這才像是松了口氣一般扯開自己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透氣。
她今天穿了一件絲質(zhì)的奶白色襯衫,外面套了一件休閑的杏色的西裝外套,明明店里還開了空調(diào),但她耳后卻染上了一層紅。
司蓉從包里翻找出她為了保險起見帶出門的阻隔貼,快速將自己后頸上那張幾乎快沒有用的阻隔貼給換了下來。她后頸的皮膚還是泛起不正常的紅,仔細看看似乎還有點腫大。
看來確實該休假了啊。司蓉翻出手機,給陳秘書去了一條消息讓他安排一下她的休假計劃。隨后又撥通了仇安楠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仇安楠:喂,司總,怎么有機會給我打電話啊?今天不是去相親嗎?仇安楠聲音懶散,一聽就知道是在揶揄她。
司蓉倚靠在洗手池邊,漫不經(jīng)心地摩挲著自己明顯有些長了的指甲,嘴里卻一點兒也不饒人,是啊仇總,我這剛好要休假呢,你說我要不要一起把婚假也給休了啊?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后就聽見仇安楠嚴肅正經(jīng)的聲音:咳,阿蓉是有什么事要我辦嗎?我一定義不容辭!
開玩笑,司蓉要是去休婚假偌大游戲部可就群龍無首了,最近《附魔》那邊那么忙她才不去趟這趟渾水。
司蓉也懶得和她廢話,你去幫我查一查黎沅的資料,不要什么生平事跡,查查她的喜好就行。
啊?黎沅?就是那個畫師臨月吧,你查她的喜好干嘛?找她約稿加價不就行了,KN不差這點兒錢。
是,KN不差錢,別人黎沅也不差錢。還有,她就是我的相親對象。
仇安楠大跌眼鏡,但她的腦子也轉(zhuǎn)的很快,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關(guān)竅,不是,我說阿蓉,你該不會想要出賣色相吧?
還沒等司蓉開口,仇安楠又勸道:不至于啊!咱們KN也不是非要這個畫師啊!你冷靜點!
你想什么有的沒的?司蓉眉頭緊蹙,只是交個朋友而已,而且她人還不錯,搪塞我媽也夠了,雙贏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仇安楠張了張嘴,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就是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但就是感覺很奇怪。
行了,就這樣吧。對了,今晚一起去沉吝喝一杯,晚上聯(lián)系你,我先掛了。司蓉倒是沒等她再開口說完,就直接爽快地掛了電話。
她是出來上廁所的,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司蓉在洗手間整理好自己這才又重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朝包間內(nèi)走去。
第7章 酒吧
兩人一頓飯吃得非常盡興,相比于在車上時的安靜傾聽,司蓉在飯桌上也說了不少行業(yè)里的趣事,不過她還是隱去了一些關(guān)鍵的信息,只說自己在游戲公司工作,沒有透露KN和《附魔》的事。
她要明天打黎沅一個措手不及才行。
兩人吃完飯后又一起驅(qū)車前往了電影院,今天不是周末,所以電影院的人不多,她們那個場次的電影人更少了。
落座后黎沅大致數(shù)了數(shù),加上她們兩個,整個放映廳里就只有十多個人,這些人看起來還都是情侶,大家還坐得稀稀落落的,平白給這場懸疑電影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懸罪之城》是黎沅一直就想看的,但是金沁一直沒有時間,她也就一直拖著沒來。她畫畫不喜歡出門采風(fēng),就喜歡在那些電影里、音樂里、文字里和圖片里尋找靈感。
自從上次的暗黑系列在網(wǎng)絡(luò)上一炮而紅后,她那轉(zhuǎn)變畫風(fēng)的癮就越來越大了,但奈何沒有靈感。所以在看見這部電影上映的消息時,她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所以這場電影黎沅看得很認真,但她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電影的美學(xué)上面,很少再有精力去注意劇情。
所以當司蓉看見電影里主角暴力打人而眉頭緊蹙的時候,黎沅在贊嘆電影的構(gòu)圖;司蓉在為主角失去至親難受的時候,黎沅在感嘆電影的配色;司蓉在為結(jié)局反轉(zhuǎn)驚訝的時候,黎沅在心里狂夸電影的質(zhì)感。
不過好在這是一部成功的商業(yè)片,司蓉和黎沅也算各有收獲,只是兩個人不能一起討論劇情罷了。
本來黎沅還說請司蓉吃晚飯,但司蓉卻以晚上還要回公司為由給推掉了。不過兩個人剛認識第一天,黎沅雖然遺憾但也不至于會不高興。
至于司蓉,工作是假,和仇安楠約了局倒是真的。
但在這之前司蓉當然會盡到一個Alpha應(yīng)盡的責(zé)任,將Omega安全送到家。
黎沅本來是想回郊區(qū)那邊的公寓的,但想了想那邊路程很遠可能會耽誤司蓉回公司,所以就直接讓司蓉送她回市里那套新租的公寓了。
直到車在小區(qū)門口停下,司蓉這才反應(yīng)過來黎沅居然和她住在同一個小區(qū)。
你也住這兒?司蓉明顯有些詫異,明明那份關(guān)于畫師臨月的資料上填的住址是城郊的一個公寓啊。
嗯。我其實平時是住城郊的,那邊比較安靜。這里的公寓是我媽他們最近才給我租的,我也就昨天剛?cè)胱 @桡潼c點頭,聽你這話,你也是住這里面嗎?
司蓉勾唇笑了笑,對啊,我在這兒住好幾年了,沒想到咱們還是住同一個小區(qū)的鄰居。
黎沅拎著包下了車,接著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扒拉在了車窗上,偏著頭試探道:唔那過幾天有空嗎?請你參加暖房宴。
司蓉聞言愣了愣,隨后斂去目光中的詫異,欣然同意了,當然可以,不過我大概只有下班了才能到。
黎沅高興地點了點頭,只要能來就好。
司蓉坐在車里,看著小區(qū)里黎沅遠去的背影,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她心里難得的有些煩躁,一只手伸手從包里拿出一支煙點上,另一只手手指規(guī)律地在方向盤上敲打著。
她就著食指和中指夾的煙猛吸了一口接著一股白煙從她嘴里噴吐而出,尼古丁很好地緩解了她的負面情緒。
如果她沒有感覺錯,這個叫黎沅的Omega好像是喜歡她的。
她想,如果不是因為畫師的事情她和黎沅還會有今天這些后續(xù)行程嗎?
嗯,不會。
黎沅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她會很直接的拒絕她。
感情,不是個好控制的東西,她得再謹慎一點,把握好度。
司蓉掐掉煙,給仇安楠發(fā)去一條消息讓她可以出發(fā)了,隨后一腳油門踩上,她駕駛著車輛匯入晚高峰的車流中。
沉吝,A市有名的聲色場所,據(jù)說他的老板和據(jù)他一條街之隔的KN集團有點關(guān)系,所以不管是Alpha還是Beta都很少有在這兒鬧事的。
司蓉到沉吝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仇安楠酒都快喝完一圈了。
司蓉一進門就將身上穿著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搭在手臂上,衣領(lǐng)的扣子也被解開了兩顆,原本束在后腦勺的卷發(fā)也盡數(shù)散落開來,司蓉就像個脫下了羊皮的狼,展現(xiàn)出了她真正的面目。
司蓉身材高挑容貌出眾,盡管沉吝里和別的酒吧一樣燈光昏暗,但司蓉依然備受矚目。仇安楠自然也一眼就看見了出現(xiàn)在門口的好友。
阿蓉,這邊!仇安楠坐在卡座里,朗聲朝司蓉揮了揮手。
司蓉走過去才看見仇安楠身邊還坐著一個女人,那人朝司蓉舉了舉杯,還真是難得見你光顧我這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