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麝香和煙混雜的味道,嗯,她形容不出來。
她挑的阻隔劑是無色無味的,噴完之后她這才覺得舒服了一點。
司蓉單手撐在洗手臺上,一只手扯開衣領(lǐng)偏著頭勉強觀察著自己后頸腺體部分的皮膚。
白皙的脖頸如玉般細(xì)膩光滑,只是在靠近后頸那處的皮膚有些發(fā)紅,這是所有Alpha易感期來臨之前的正常現(xiàn)象。
難怪最近她很容易就生氣,看來明天得貼上阻隔貼了,不然要是發(fā)火嚇到那位乖巧可人的Omega,她進(jìn)的可就是拘留所了。
每個Alpah和Omega都會經(jīng)歷每三月一次的易感期和發(fā)情期。
處于這個階段的AO對別人的信息素完全沒有抵抗力,所以為了維護(hù)AO生活的正常發(fā)展,每一位處于易感期和發(fā)情期的AO都必須貼上阻隔自身信息素失控的阻隔貼,為了別人的安全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第二天,司蓉特意休了一天的假。她雖說是打定主意拒絕那位Omega,但最基本的尊重還是要給別人的。
她難得的在衣帽間里停留了快兩個小時才選好準(zhǔn)備穿出門的衣物,最后又花了一個小時來整理自己,化妝、做頭發(fā)、挑配飾。
出門前,司蓉看著映照在鏡子中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是和相親沾不上什么邊的穿搭。
出門前,司蓉仔細(xì)地將阻隔貼牢牢地貼在自己后頸處,又噴了一身無味的阻隔劑,這才安心出門。
她今天沒有開那輛張揚又耀眼的跑車,反而挑了一輛看起來沉默又無趣的大G。
不錯,是那些小O不喜歡的車。
今天不是什么節(jié)假日,再加上見面地點其實離她家并不遠(yuǎn),所以她很快就到了。
司蓉抬手看了看時間,嗯,提前了十分鐘。
很好,她沒有出一點錯。
司蓉心情極好,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歡迎光臨小巷咖啡廳。
你好,我有預(yù)約,是一位姓貝的女士。司蓉報出她媽的名號。
貝女士預(yù)約的另一位小姐也已經(jīng)到了,就在里面,您請。說著服務(wù)生抬手為她指了明路。
司蓉沒想到那位Omega居然比她還早到,再順著服務(wù)生指的方向看去,司蓉開始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
那張臉,如果沒出意外,她昨晚睡前才看過。
就在她怔愣的時間,她手腕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是她媽發(fā)來的消息。
母親大人:寶貝我才想起來我都忘記給你看照片了!你看是不是很漂亮!那位Omega叫黎沅,是個自由插畫師,據(jù)她媽媽所說她身邊沒有什么別的Alpah出現(xiàn),所以你好好把握機會哦!
后面跟了一張生活照,照片中的女孩笑得眉眼彎彎,淺茶色的頭發(fā)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是被撒上了一層金粉,小巧圓潤的臉被陽光曬得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司蓉不得不承認(rèn),這位Omega確實長得漂亮乖巧。
但是,這個長相并不是她的菜。她喜歡和她勢均力敵的人,很顯然照片上的Omega不是。
不過這位黎沅,應(yīng)該就是她們公司求而不得的那位插畫師臨月了。
司蓉安安靜靜的站在門口,服務(wù)員也不曾對她進(jìn)行催促。一排書架替她擋下了黎沅一大部分望向門口的目光。
隨后,司蓉像是福至心靈一般。
Omega心軟,特別是這種看起來就軟乎乎甜膩膩的Omega更是如此。
她想,她知道該怎么解決工作上的難題了。至于需要付出什么,她并不在意。
感情牌永遠(yuǎn)是利益場上最好用的東西,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接一單,對黎沅這種自由插畫師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司蓉從手機里找出陳秘書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了消息后,收拾好自己的狀態(tài),溫柔地笑著走向她的成功秘籍。
司蓉:陳秘書,讓策劃部不著急挑其他畫師,關(guān)于新npc先做其他部分,立繪先留一下。
黎沅此時什么也不知道,她也沒想到她自己會來得這么早。
因為怕遲到,所以她一早就起來了,收拾好自己之后出門,她以為時間剛剛好,結(jié)果她沒想到這家咖啡廳離她那個新公寓那么近。
她坐上出租車還沒超過里程數(shù)就下車了。
她坐在店里百無聊賴,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黎沅找服務(wù)員要了紙和筆,一筆一劃的在紙上勾勒出了一幅咖啡廳的速寫。
司蓉走近之后,黎沅也剛好完成了她的速寫。
畫得很好。
一道清冷的的女聲在黎沅頭頂上響起,她被嚇了一跳隨后抬起了頭。
黎沅一抬頭便望進(jìn)了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中,接著她只覺自己呼吸一滯,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一股熱氣自她腳底竄起,幾乎是在瞬間就燒到了她的臉頰上。
她想,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鐘情。
司蓉見黎沅明顯是有些被自己嚇到了,軟下性子勾唇笑道:你好,我是司蓉。說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黎沅呆呆地將視線落到司蓉的右手上,直到對方手腕上的手鐲反射的陽光晃了她一下她這才迅速回過神來,急忙伸出右手握上了對方的手。
你、你好,我是黎沅。
這一切不過發(fā)生在轉(zhuǎn)瞬之間,黎沅握著司蓉的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手心傳來的溫度和那只手細(xì)膩的觸感。
黎沅一幅被狐貍精勾了魂的模樣,司蓉見了心底暗暗覺得有些好笑。
從小到大不是沒人夸過她好看,只是黎沅的反應(yīng)讓她覺得對方像是對自己一見鐘情了。
是的,就是一見鐘情了。
黎沅在心底這么堅定地告訴自己。
司蓉整個人像是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與她腦海中構(gòu)建的繆斯女神毫無差別。她想,答應(yīng)這個相親應(yīng)該是她今年做過最正確的事了。
兩人在沙發(fā)上落座,司蓉貼心地問道:要喝點什么嗎?說著抬手招來了服務(wù)員。
黎沅腦子里在開party但表面上還是安靜又害羞的,她清了清嗓子道:焦糖奶茶就行。
司蓉點點頭,最后又給自己點了一杯黑咖啡。
黎沅只喝過一次黑咖啡,還是偷了金沁的。但是金沁在熬夜工作所以點了一杯黑咖啡,她好奇就喝了一口,那苦味她至今難忘。所以聽見司蓉點了黑咖啡時,她臉上不受控制地出現(xiàn)了一絲絲扭曲。
黑咖啡很苦的,你不喝點甜的嗎?黎沅聲音軟糯糯的,像極了剛出生的小羊羔。
司蓉笑了笑道:習(xí)慣了,而且我不喜歡太甜的東西。
黎沅了然地點點頭。
黎小姐看樣子應(yīng)該還很年輕,怎么會想到來相親呢?司蓉端著一副隨和的姿態(tài),像是只是在閑聊一般。
黎沅說:我父母經(jīng)常在外出差,所以他們覺得我應(yīng)該需要找個伴侶了。
所以來相親是你父母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