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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撂下狠話,怒氣沖沖刮向房門,一把拉開,只見黃宅眾夫全部烏壓壓擠在門外聽墻角,他暴戾地大吼:“你們這些老男人通通給我滾開!”撞開眾人,頭也不回地離去。
等黃小善想清楚要追出去,他已經開車飆出千米之外,此后數天再也沒有回來過。
【再有幾章就完結了,潛水的老鐵都出來投珍珠吧】
第六六二章打人一時爽,追夫火葬場1
“小雞巴!”黃小善從血腥的夢境中驚醒,滿頭大汗,劇烈喘息。
她已經忘記夢境的具體內容,只記得醒來的最后一刻看見一座尸體堆成的尸山,倒在山尖上的一個就是慘死的老幺。
老幺離家出走加失聯三天了,她越來越不安,心也一直懸著,備受煎熬。
蘇爺和嬰兒床中的小崽子被她的異樣吵醒,他睜眼見枕邊的女人坐在床上,便也坐起來從背后抱住她:“怎么醒了?”
黃小善臉頰蹭蹭他的胸膛:“我夢見小雞巴死了。”
蘇爺將她頰畔的亂發別到耳后,摸到濕意,隨手拿起披在嬰兒床上的嬰兒毛巾給她擦汗:“他就是年紀輕輕沒辛苦過幾年就被你圈養起來享福,結果享出一身富貴病。我23歲的時候每天水里來火里去,累得像條狗,他23歲的時候一不高興就離家出走。你這次別管他,讓他在外面漂泊十天半個月,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地方都有幾億的房子給他住、一堆名牌衣服飾品給他打扮。”
黃小善哪里聽得進他的話,依然憂心忡忡的:“可是,是我打了他,是我把他氣走的,他在氣頭上也不知道會不會在外面惹是生非?”
“一定會惹事,隨他去吧。”嬰兒床中響起咿咿呀呀的兒音,蘇爺抓住兒子一條胳膊,豪邁地將他提到床上。
黃小善見了緊張地抱起兒子吹吹揉揉被他爹拽過的胳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能這么抓他,會把他的胳膊抓脫臼的!”
蘇爺滿腔天下太平的語氣:“我的兒子哪有那么嬌氣。”
“跟是不是你的兒子沒關系,全世界的嬰兒都不能這么粗魯地抓提!”黃小善回頭白他一眼。
蘇爺趁她翻白眼的時候親她一口。
“死人。”她舔舔唇瓣,轉回頭不再理他。
蘇爺又扳過她的臉,落下熱烈的吻。
她掙扎幾下,身子漸漸變軟,同樣熱烈地回應。
被她抱在手中的小崽子吃著小手手仰頭看他們接吻,口水分泌旺盛,太早接受性教育不利于嬰幼兒的身心健康啊喂。
雖然蘇爺叫黃小善不用擔心四爺,讓他在外面流浪一段時間,不過她能不擔心嗎!
從18歲就用大把大把的鈔票喂養大的寶貝疙瘩,他離家出走后自己又做了那種不吉利的噩夢……不行,這次不能像上次那樣坐等他回家,得主動出擊。
他只要有去打獵,就不可能完全隱匿行蹤,他的殺手同行里一定有人知道他的動向。
黃小善把自己的想法跟蘇爺一說,叫他幫忙把老幺找出來,她再親自去請回家。
蘇爺轉頭就把老婆交給他的任務轉交給能者多勞的Gerry,于是就變成苦逼的Gerry去找黃小善23歲還離家出走的小老公,他心里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Gerry一邊抱怨一邊優秀地完成任務,查出四爺還是像以前那樣窩在波蘭的娘家——上帝之手殺手組織。
知道他待在娘家黃小善就放心多了,之后又纏著三爺開飛機送她去波蘭。
三爺現在是公司也不用管了,就專職當她的追夫人形交通工具兼專屬保鏢,想申訴還沒地兒說理去。
這次甚至叫他一個當過國際刑警的人去全是職業殺手的組織,好比貓進了耗子洞,他真怕會適應不良全身起過敏反應生痱子。
反正他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王八就得跟她走,不答應也得答應,只能開直升機陪她風風火火闖波蘭。
當然,他們去之前有提前聯系上帝之手,否則像這種幾百年的老古董殺手組織,要是不打一聲招呼就擅闖他們的領地,直升機還沒降落,很可能一個大炮就給你打下來。
上帝之手組織讓四爺的發小班楊跟他們對話,班楊在電話中死乞白賴地求他們趕緊過來把這尊老佛爺請走,說他比幾年前那次離家出走變得還要嬌生慣養,娘家快被他拆了重建,他們老大每天臉黑得能擠出墨汁。
他嫌棄的語氣黃小善聽來覺得刺耳,在電話中跟班楊理論:“我們家伊米怎么著你們了,才住幾天就被你們這么嫌棄,你們是不是有在他的飯菜里偷偷吐口水!”
班楊的老婆索菲亞把電話搶過去跟她叫板:“我們倒是想吐口水,問題是你們家男人的嘴那個高貴喲,嫌我們組織的飯菜是餿的,每天逼我們去高級餐廳給他打包,錢還是我們出的,夫債妻還,快還錢!”
黃小善心里嘀咕怎么當殺手的都是守財奴,她給上帝之手匯了一筆錢當老幺的食宿費,并叮囑他們不許餓著他們家寶貝。
四爺的兩個發小總算知道他的“公主病”是怎么養成的了,是被舔狗養成的!
上帝之手組織藏匿在波蘭的深山老林中,基地是一座占地面積曠闊的古老城堡,而且是一座紅磚哥特式風格的城堡。
黃小善他們的直升機降落在城堡里面的草坪上,三爺牽著她走下飛機,迎面有兩個金發男女向他們走來,就是老幺的發小班楊和索菲亞,她曾經在老幺的手機中見過他們倆的照片。
殺手夫妻走到他們跟前,班楊一眼鎖定展風,有種高手見到高手的惺惺相惜之感;索菲亞上下打量黃小善,心想這就是心甘情愿被伊米吸血的傻帽?看臉不像富婆像二奶啊。
眼睛真毒,黃小善的確是靠男人發家致富的。
展風彬彬有禮說:“伊米給你們添麻煩了。”
索菲亞兩條胳膊盤在胸器上,風情萬種地凹著小蠻腰:“只要錢給到位了,就不麻煩。”投在展風身上的眼神跟黃鼠狼看雞似的。
黃小善心里一緊,把展風拉到身后,高高挺起胸:“我們要見伊米,你們前頭帶路吧。”
索菲亞睨一眼她的胸脯,“嘁”一聲,摟著自家老公的腰走在前面。
那聲“嘁”無疑帶著諷刺黃小善是個手下敗將的意味,她固然不服氣,卻也沒轍,歐洲女人在巨乳的發育上有著從遠古流傳下來的優勢。
何況胸又不是越大越好,關鍵是實用。
瞧把你酸的,實用不實用是人家老公說了算。
第六六三章打人一時爽,追夫火葬場2(一更)
上帝之手組織的城堡真是座古樸的老古董,建筑物上的磚塊、格柵鐵閘門、圣母瑪利亞雕像等等,全都流淌著粗糙的歲月痕跡。
展黃夫妻尾隨班楊夫妻走過綿長狹窄的廊道和逼仄的螺旋樓梯,路上黃小善故意嘖嘖有聲地對城堡評頭論足,心疼她的寶貝疙瘩怎么能住在這種老舊的房子里面,不知道床上有沒有跳蚤。
索菲亞氣得胸脯上下起伏,顯得更加碩大,心想蒼蠅總往臭的鉆,難怪伊米會跟了她,兩個人連賤都賤得那么異曲同工。
他們把展黃帶到四爺住的房間外面,就是間閣樓,門還是中世紀風格的木門,又黑又老舊,都看不出木頭的原色。
黃小善當下真的心疼了,花幾個錢在外面什么舒服的酒店找不著,非要窩在這樣的破房子里面,這個傻蛋!
她叉腰憤憤地質問:“喂,我給你們那么多錢,你們就讓我的心肝住在這種破屋子里面!”
索菲亞也叉腰回敬她:“這屋子是他小時候住慣的,你心疼就趕緊把他接回家!”
兩個女人針鋒相對,兇器也快碰撞到一起,關鍵時刻還得靠兩個男人一人一個把她們拉開。
班楊說:“你們進去吧。他昨晚通宵打獵,早上天泛白才回來,睡到現在還沒起來呢。”
展風說:“小善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跟他好好講道理,別一味陪笑哄著他,他那樣不知輕重地罵阮頌也有錯。”
黃小善點頭后推門進去,模樣看著倒挺認真,展風就怕她外強中干,等下老幺的刁蠻勁兒一上來,信不信她能給老幺跪下。
班楊一掌搭在展風肩頭:“他們沒那么快談好,你跟我去場子里切磋切磋,怎么樣?”摸到展風的筋骨,更想跟他打一場了。
“好吧。”屋里的兩人只是聊天肯定解決不了問題,估計還得打一炮,他要是坐在外面,等“戰火”打響的時候會忍不住進去加入“戰局”,來人家組織作客,多少應該收斂點。
索菲亞蹦跳著抱住班楊的胳膊,巨乳地動山搖:“老公,我給你當啦啦隊!”
展風汗。
黃小善進到老幺小時候住的屋子,邊環顧房間邊努力回憶自己上一次走進這么“復古”的房子是猴年馬月的時候。
她本來要說破敗,想想自己也是苦人家出身,就把“破敗”換成“復古”。
這女人是好日子過久了看到舊的東西就容易夸大其詞,什么破敗,沒有那么夸張,就是一間幾百年古堡應該有的房間樣子。
房里也沒有再分出臥房、衣帽間之類,就一個30平米左右的單間,靠墻放一張黑鐵床,老幺趴在床上抱著枕頭睡得正沉,被單揉成一團堆在屁股上,手臂上……嗯?他手臂上怎么包扎著白紗!
我的寶貝心肝肉受傷了!
黃小善趕緊一腿盤坐到床上,抬起他受傷的左胳膊仔細端詳。
沒錯,是受傷了,而且應該是這一兩天之內受的傷,白紗上還透著血!
要知道自從幾年前老幺為她挨了兩槍,之后她就非常寶貝老幺身上的每一塊皮肉,甚至有一段時間連指甲都不讓他自己剪,就怕他夾到肉。
是誰,是哪個王八蛋敢弄傷我的心肝寶貝,我們全家出動滅了他!
黃小善輕撫白紗上的血跡,注意到老幺眼瞼下的青影,心疼得無以復加:心肝肉,肉心肝,離開我又住在這種巴掌大的古董房里,我看第一個滅掉的人應該是我。
她輕手輕腳躺倒,跟老幺枕在一個枕頭上,親親他的鼻尖。
親完的瞬間人就被不知道什么時候清醒的四爺猛然推開,好在她敏捷地拽住床單,不然就得掉到地板上,別人家的地板可沒鋪厚地毯。
“心肝,我吵醒你啦!”黃小善權當剛才什么事都沒發生,觍著笑靠上去。
四爺一個后空翻,躍到地上:“你滾!”眼神兇悍,語氣狠厲,形容猙獰,像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其實他們站在門外聒噪時他就被吵醒了,聽出是她來了,如墜云霧,不敢相信她人就站在自己成長的土地上。
等她推門進來,坐到床上,馨香繞在鼻端,他更是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可當她的呼吸吹拂在臉上,唇碰到他的鼻尖,被她打臉時的火辣感覺又涌出來,連帶著怒火也噌噌躥了出來。
你以為這次還像上次一樣,打完我再死皮賴臉哄幾句就天下太平了?沒門!
黃小善先不急著哄他,收收臉上的笑,正兒八經問:“心肝,你手臂的傷怎么弄的?誰欺負你了!”
“除了你,還有誰能欺負得了我!”四爺把她從床上抓起來,拖到門口再一把丟出去,關門落鎖,撲到床上手腳并用地又捶又踢,老舊的鐵床都要被他捶散架了。
黃小善趴在門上心啊肝呀的哄他開門。
屋里的四爺回頭沖房門大吼:“那個臭病癆要是不走,你再給我裝孫子裝王八都沒用!”
“乖雞巴,要生氣咱們回家生氣,咱們住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生氣,咱們不住在這里討人嫌。”
“我被人嫌是誰害的!”四爺吼完鼻頭就酸楚了。
“我害的,都是黃鱔害的,乖雞巴開門讓我進去,你才能當面打罵我。”
“打你我都嫌臟了我的手,你給我滾!”四爺臉埋進枕頭,傾聽她在門外低聲下氣地哄他和檢討自己。
半個小時后,黃小善說得嗓子冒煙,實在編不出更多花言巧語了,耳朵趴在門上探聽里面的動靜。
根本就沒有動靜,她懷疑老幺聽著她的“搖籃曲”聽睡著了。
知夫莫若妻啊。
她看看時間,心想這么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先出去找風吧。
畢竟人在睡眠不足的情況下最易燃易爆炸,等小雞巴睡飽了再來戰他就容易多了。
她打定主意,深深看一眼木門,轉身走下螺旋樓梯出到外面。
第六六四章打人一時爽,追夫火葬場3(二更)
外面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涼風吹過,黃小善搓搓手臂,心想什么殺手組織,殺手呢?都死絕啦!掏出手機給展風打電話。
展風正跟班楊在室內校場上對打,場外響起老婆的專屬鈴聲,他向班楊比了個暫停的手勢,跑到場外拿起外套掏出手機接聽:“你們這么快就談好了?”沒打炮?
黃小善反問:“你在干什么氣喘吁吁的。”腦子不由自主蹦出索菲亞的兩坨巨乳。
展風的思想沒她那么齷齪:“我以為你們會談很久,就和班楊來校場切磋身手。”跟她說了校場的位置。
黃小善哦了聲,邊往校場方向走邊唉聲嘆氣:“我被小雞巴趕出來了。”
展風挑眉:“他辱罵阮頌在先,脾氣還那么大。”
“也不能全怪他,再怎么說我也不能動手打他,唉,沖動是魔鬼。”黃小善后悔傷害了老幺。
“你呀,‘慈母多敗兒’!”他披上外套,跟班楊招招手,走出校場站在外面等她,“以后可不能把寵伊米那套用到小崽子身上,否則你在他面前會失去一個母親的威嚴。”
看看番外就知道三爺是多么的睿智!
“兒子的教育還早,你先幫我解決眼前的難題啦。”
“怎么幫你?軍隊里可沒教我怎么哄發脾氣的小老公。”展風莞爾一笑。
“你在幸災樂禍?我看見你了,你等著!”她掛掉手機就轉起飛毛腿奔過去,撲到展風背上揪他耳朵,“幸災樂禍,嗯?挖苦我,嗯?你,還有家里的幾個,組團看我們三個撕逼。”
幾年住下來,從前互看不順眼的幾個男人也培養出了某些共同的興趣愛好,比如看一家之主和其他房掐架。
展風笑笑,不與她打嘴炮,背著她在草坪中間的人行道上散步。
黃小善嘴欠,往他耳洞里吹熱氣。
展風在前面嘖一聲,叫她在別人的地盤上嘴巴放老實點。
黃小善會聽他的話就不叫黃小善了,尖著嘴吹完左耳吹右耳,舔一下耳廓再鉆一下耳洞,花樣繁多。
展風被她鬧得熱氣上臉,放下她改抱在懷里“以牙還牙”。
還說要在人家的地盤上老實,你隨便說說,我們隨便聽聽。
四爺站在高樓上瞪著底下兩個當庭擁吻的狗男女,恨不得跳下去手刃他們!
憤怒之后又止不住心酸,撲回到床上砰砰捶著枕頭:這里是我的“娘家”,要背要親也是我來,輪得著你嗎!
剛才他確實在某人的賠罪聲中睡著了,不過她的聲音停下沒多久就醒了,開了條門縫偷看外面,居然沒看見她的人,再然后就從窗戶看見底下的狗男女!
臭烏龜,臭王八,跟你的時間一久就開始對我沒耐心、敷衍我,你最好死得越遠越好。
傍晚時分,黃小善跟人家借了小廚房,拿廚房中現有的食材仔細做了頓晚飯,叫展風好好吃著,她要端上一些去老幺的房間。
展風以吃瓜群眾的心態猜測:她這是要改變戰術打溫情牌?
他自始自終就不擔心他們倆,難道18歲就跟了她的男人還能跟她恩斷義絕?老幺就是想多磨磨她罷了。
他盛了晚飯,端到小廚房外面的大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