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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比海是世界上最大的內海,散布有7000多座島嶼,其中一部分是人們神往的旅游度假島嶼,一部分是私人島嶼。
合歡島位于加勒比海北部,三面環(huán)海,陽光充足,熱帶氣候,小島背面緊鄰墨西哥的國際著名旅游城市——坎昆。
坎昆擁有世界公認的十大海灘之一,可見她的鄰居合歡島的沙灘也差不到哪里去。
合歡島所在的海域受墨西哥政府保護,島嶼周圍又是加勒比海的交通樞紐,地理位置絕佳,小島的價格也就可想而知。
當年蘇爺拿了幾座海島給黃小善挑選,某人一挑就挑中最貴的一座。
當時有好幾家郵輪公司也在搶這座寶島,打算開發(fā)成旅游度假村,所以不是說想買就能買到的。
蘇爺跟他們競拍,花了筆天文數字才買下小島……難以想象蘇爺究竟多有錢,可能他的錢都是海風刮來的吧。
所幸后來黃家又進來一個錢比蘇爺只多不少的柴神爺,得知愛人在加勒比海有這么一座正在建設中的愛巢,大手一揮,把后期小島的開發(fā)、蓋狗窩等七七八八所需要的賬單從蘇爺手中搶了過去。
蘇爺又不是圣父,既然有冤大頭搶著給一家之主買單,他何樂而不為。
國慶節(jié)說到就到,黃家十口整裝發(fā)出,說是去島上拍婚紗照,其實是家族團建游。
先飛到蘇爺在墨西哥城的豪宅,再從豪宅分坐成兩架直升機飛往合歡島,由蘇爺和三爺親自來開。
當直升機飛到合歡島上空,他們沒有馬上降落,而是低空環(huán)島飛行一圈,領略小島的自然風光;再貼著海岸線飛行,激起雪白的浪花,欣賞令人心醉不已的無限海景。
八夫都是見過大世面的,面對這樣的美景并未顯得十分興奮。
黃小善提前看過小島的航拍視頻,也勉強能表現得不那么劉姥姥。
只有黃太子興奮地拍打飛機的玻璃窗,尖叫不斷。
一家人在加勒比的海面上花式飛馳,玩夠了才降落到合歡島的停機坪上,陸續(xù)跳下直升機。
小崽子坐在蘇爺的肩頭,父子倆穿著親子裝,戴著同款墨鏡。
黃小善壓住被海風吹亂的長發(fā),仰起臉深呼吸加勒比腥咸的海風,遠眺壯觀的碧海藍天,激動之下得意忘形地詠嘆:“啊,以后這里就是我的天堂,你們的囚籠。”
柴澤從背后單臂攬住她的肩膀:“知道‘我的天堂,你們的囚籠’多貴嗎?”
黃小善回頭沖他嘿嘿笑:“談錢多煞風景呀。”振臂一呼,“走,向咱們的新窩進發(fā)。”
合歡島上一直都有雇傭工在管理照料島嶼的日常,來之前蘇爺又讓墨西哥城宅邸的老管家攜一干傭人提前上島準備。
八夫坐上停在機坪外的敞篷跑車,黃氏母子和勇士坐蘇爺的車,車隊浩浩蕩蕩駛向位于海平面400米高的奢華莊園。
這座莊園是建給一家之主住的,而八夫除了在莊園中有各自的房間方便侍寢外,每人還建有自己的獨棟海景別墅當作私人空間。
別墅在小島上的位置是他們自己挑的,基本都挨著莊園建造,當然也有個別人士不走尋常路,比如李小七。
家里戲精太多,他為圖個清靜,潛心搞科研,把私人空間建到小島背面的林木間。
黃小善抱著兒子倚靠在車門上看沿途的島景。
勇士蹲坐在后座,狗頭伸出車外,舌頭被迎面的海風吹得先后飄。
敞篷車隊開進莊園,仿佛開進風景畫中,住在這種遠離現代文明的世外桃源,一不小心就能修煉成仙。
黃小善笑得眉眼彎彎,扭頭說:“拉拉,謝謝你。”
蘇拉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伸過去捏捏她的笑臉:“建莊園的錢是老五出的,你謝錯人了,不過我勉強接受。”
“呸,不要臉。”抓下臉上的大手嗷嗚咬一口。
老管家和傭人們早早站在大宅前恭候大架,等他們下車,他一面指揮傭人搬行李,一面迎向黃氏母子,說得具體點,迎向黃太子,某人只是個背景板。
老管家逗弄黃太子,抽空向蘇黃請安,滿臉寫著“讓我抱讓我抱讓我抱”,意念太強,黃小善莫敢不從,爽快地把兒子丟給他。
自己落得一身輕松,左手小七,右手小八,被丈夫們簇擁著走進豪宅。
雖然在視頻中見過豪宅內部,到底沒有身臨其境來得驚艷。
大家七拐八拐,穿越中庭和回廊,上臺階,在富麗簡約的廳堂落腳,落地窗外就是一望無際、湛藍明媚的加勒比海,海面上點綴著來來往往的帆船、游輪。
四爺摘掉墨鏡,歪倒在沙發(fā)上,指使起黃小善:“黃鱔,給我倒杯酒,累死了。”
展風說:“我去吧。”走到酒柜,挑了瓶低度酒。
黃小善把阮頌拉到身前,撫摸他被太陽曬紅、泌出薄汗的臉,問他累不累、有沒有被曬暈?
阮頌溫順地說不暈,只是有點累。
黃小善趕緊拉著他坐下來。
四爺受不了他的矯情,呸了聲。
只要出遠門,黃鱔最關心的永遠是阮頌,就怕他受不住舟車勞頓,客死異鄉(xiāng)!
經過近橫連年的治療調理,阮頌的身體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不過他天生體質差,一輩子只能這么柔柔弱弱,與強壯無緣。
如今天下太平,阿慶就沒跟他住在香港,而是留在西黎王宮工作,他在王宮本來就有職務,再說自己一個正港的單身漢,也不想住在黃宅天天承受他們膩歪的一家子給予的甜蜜暴擊。
展風端了八杯酒過來,給黃氏母子喝現榨的果汁。
黃小善抱著重歸她懷中的兒子,打開落地窗走到戶外,呼吸海風,回頭喊他們:“你們出來坐呀。小雞巴,你別躺了,快點起來。”
四爺不想動。
柴澤經過他時踩一腳他的小腹,來新家第一天,給他點面子不踩雞巴了。
這一腳效果奇佳,四爺當即騰空躍起要找他拼命。
黃小善把近橫裴遠牽過來坐在自己左右,家中只有這對末班車老幺又乖又不會埋汰她,平時搞點親親摸摸的小動作,他們也不會像其他六只那樣不分時間地點場合的化身為狼,于是乎就被她當成自己的兩件貼心小棉襖,有事沒事喜歡跟他們湊成一堆。
近橫雖然對裴遠心存芥蒂,卻也懂得跟他捆綁在一起比自己單打獨斗可以占有黃小善更多的時間,他終于意識到團隊合作的重要性
九人在戶外的露臺上面朝大海,圍坐成“U”字形,黃太子拉扯起親娘胸口的衣服:“媽咪,餓……”
他都十一個月大了,黃小善下定決心不再慣著他,也不給他喂母乳,把他扔給裴遠,自己回屋從行李箱中翻出奶粉泡了一瓶奶,返身出來,接過來讓他坐在桌上,把奶嘴塞進他嘴里。
小崽子又故技重施吐出奶嘴,去拉扯她胸口的衣服。
黃小善不肯,把奶嘴塞回去,他又吐出來,再塞,再吐……母子倆僵持不下,陷入死循環(huán)。
他們都跨越太平洋來到加勒比海了,爭執(zhí)的焦點依然是“奶”,真是牛牽到北京還是牛。
七夫把他們母子斗法當樂子看,蘇爺死亡凝視著跟親娘扯皮的兒子,看他那副被寵壞的模樣就來氣,一把將他抓到自己面前,大手伸向黃小善:“把奶瓶給我。”
黃小善唯唯諾諾地呈上奶瓶。
蘇爺把奶嘴塞進兒子的小嘴,操著低八度的嗓音,用西語問:“你喝不喝?”
一句頂黃小善溫言軟語一萬句,小崽子不但喝了,他連奶瓶都自己抱,不勞親爹大架。
其實他早就能斷母乳了,只不過每次糾纏黃小善每次都得逞,才拖到這么大還在喝母乳。
黃小善疲憊地嘆氣,兒子才丁點大就懂得看人下菜碟,他爹一上場,連個屁都不敢放,狗腿的模樣看起來真眼熟。
在碧海藍天面前伸個大懶腰,雙手放在后腦勺說:“住在這種地方,快死的人都能多活幾年。”
朝公子溫婉一笑,說了句上聯:“再美的地方,多住幾年也會膩的。”
黃小善漫不經心地對出下聯:“再美的男人,多睡幾年也會膩的。”
遭到眾夫好一頓冷嘲熱諷,叫她還是居安思危一點,有空多想想怎么給自己保鮮,指不定未來誰先膩了誰。
合歡島番外5八條美男魚<亂男宮(曉空殘月)|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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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島番外5八條美男魚
睡了吃,吃了睡,似乎是兒童的天性。
小崽子干完一瓶奶,眼皮開始打架,視線逐漸模糊,在溫柔海風的推波助瀾下,倒在親娘的胸脯上不醒人事。
黃小善頷首看看胸脯上的兒子:“咦,睡著了?”馱著他的屁股站起來,“我抱他進去,等下回來。”
朝公子問:“知道他的房間怎么走嗎?”
“知道,不就在我房間的對面。”
他又問:“知道你房間怎么走嗎?”
黃小善無語,大聲說:“知道!不就是出門直走,轉兩個廊口,西側的套間。”走出八夫的“U”形包圍圈時,每人都在她的屁股上順了一手,她咬唇瞪他們個大白眼,“一群禽獸!”
蘇爺虛抬起屁股嚇唬她說:“才剛來,善善就想玩海天盛筵。”
七夫中,有的曖昧地微笑,有的眼冒狼光,全都摩拳擦掌。
黃小善菊花一緊:“玩你奶奶個腿兒。”抱著兒子火燒屁股地落荒而逃,背后傳出此起彼伏的放肆調笑,氣煞她也!
兒子還小,她投入全身心來照顧他,在其他方面的心思難免淡了些,比如男歡女愛,這才讓曾經身為王者的自己近來頻繁遭到他們的反調戲。
他們各個都處在如狼似虎的年紀,剛才聊天時看她那個眼神就跟恨不得把她操到子宮內出血似的,連一向不好床事的阿橫,在碧波面前也蕩漾了。
拉拉隨口說出來嚇唬她的“海天盛筵”就是個危險信號,他要沒那個心思,他能說出這個話?
這次上島,對他們來說是家族團建游,對她來說卻是極限生存挑戰(zhàn)!
能不能在八個男人的胯下活著離開合歡島,就看她的耐力、體力和斗智斗勇的腦力了!
瞧瞧她的描述,跟“逃出惡魔島”似的,又不是在演美國大片。
黃小善走進兒童房,托著兒子的后腦勺輕輕把他放在床上,撣開小被子給他蓋上,這才起身里里外外走一遍房間。
這叫兒童房?
整個一兒童樂園!
對了,那班敗家玩意兒還真在島的東面建了座水上樂園兼游樂場,站陽臺上就能看見摩天輪,說建來給小崽子和未來的兒女們玩。
兒子才多大,未來的兒女們連個影都沒有,玩什么玩,他們純屬就是炫富!
除了水上樂園,在小雞巴的煽動下,島上還建了環(huán)島公路、賽車場、賽馬場、高爾夫球場、射擊場……總之什么好玩,什么高端大氣上檔次,他們建什么。
太腐敗了,太醉生夢死了,孩兒們以后的功課能好得了?!
唉,可愁死她了。
這廝又在發(fā)幸福的牢騷,套個麻袋把她拖到墻角揍一頓吧。
黃小善回到小崽子身邊,蹭掉鞋躺上床,手臂枕在頭下側躺著,有節(jié)奏地輕輕拍打他的肚皮。
拍著拍著,把自己給拍睡了。
八夫在戶外喝著小酒談天說地,裴遠看看手表,說:“小善怎么還不回來?”
眾夫陸續(xù)停下交談。
蘇爺說:“不會是被我的話嚇得不敢回來了吧?”
朝公子接話:“不像她的行事風格,我們進去找她吧。”第一個站起來,其他人也跟著起身,一群高聳的男人烏泱泱涌向小崽子的房間找老婆。
到后才發(fā)現,這對母子依偎在一起睡得心安理得,卻把他們晾在戶外。
蘇爺小心溫柔地抱起她,看她的目光傾注著愛意,恨恨說:“就不該讓你生孩子,看你分了多少精力給他!”
兄弟們一致同意大哥的話。
黃小善的套房外面有個無邊游泳池,一部分池身向外延伸,懸在四百米的高空中,底部完全透明,低頭就能看到腳下的地面,體驗真正的高空刺激。
黃小善睡醒時差點以為自己嗝屁去了天堂,除了天堂,她想不出哪里能有這么美的景色。
戶外,天空仿佛燃起大火,血一般嫣紅的夕陽倒映在海平面上,給恬靜的大海抹上一層玫瑰色。
壯觀的長河落日圖卻遠不及泡在泳池中八個赤身裸體、風情萬種的男人美輪美奐。
他們映在夕陽中,身體仿佛鍍上一層金子,身上的水珠閃閃發(fā)光。
黃小善把手捂在心口,虔誠地感嘆:得夫若此,妻復何求!
還等什么?
脫衣服下水非禮加勒比的美男魚啊!
她滾下床,一邊朝室外走,一邊脫掉衣服丟到地板上,急不可耐地跳進泳池,謐涼的池水讓她嘶了一聲,喊出一句非常經典的臺詞:“小寶貝兒們,我來了!”
八夫齊齊翻了個白眼:“德性!”
一個個露出任君采摘的模樣,他們集體泡在她房間外面的泳池就是等著拱她玩弄欺負。
【我只想說:寫舊文真是太無聊了,加上單機更文,無人理睬,更是無聊透頂,看來我在PO18的氣數已盡,可以挑個黃道吉日滾蛋了。】
合歡島番外6一池香湯(H)<亂男宮(曉空殘月)|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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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島番外6一池香湯(H)
泳池內設計了一圈獨特的鋼座椅,讓人可以坐在水中享受悠然時光。
七夫趴在泳池最外圍的透明鋼化玻璃上眺望夕陽下迷人的加勒比海,只有李小七獨自坐在鋼椅上靜靜泡水,眼神游離在泳池之外。
感覺到某人的靠近,轉頭,嘴巴落入她的檀口。
黃小善勾出近橫的舌頭吸個痛快,順勢游進鋼椅坐在他的腿上,握住光滑的肉棒用力搓動兩下:“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不去外面跟他們玩?”
近橫微微撇著臉,唇抿成一條直線,似有什么難言之隱。
“他恐高,不敢來這邊。”四爺一條胳膊搭在鋼化玻璃上,戲謔地說道。
近橫猛看向他:“我自己會說,不勞你多嘴。”
“生氣了?”四爺賤了吧唧沖他招招手,“來,來這里揍我呀。”
近橫哼一聲撇開臉,不上鉤。
黃小善沖老幺努努嘴:“去去去,就你最唯恐天下不亂。”捏著近橫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回來面對她,“怕高怎么不告訴我,嗯?”
近橫眸低流光閃爍:“誰要把弱點告訴你,以后一不順你的心,你就拿這個編排我。”
“嗯哼,你的擔心完全合情合理。”黃小善滑下他的大腿,擒住他的手腕往外拉扯,“走,跟我去泳池外圍,我不拿你的弱點治你一回,真辜負了你對本人人品的判斷。”
李小七被她說得臉熱,扭扭手腕,低聲說:“我不去。”
“走!”黃小善蹬鼻子上臉。
李小七使勁縮回手腕,將某人扯進懷中,抱住,翻身壓在水中的鋼椅上,腰桿前沖,白虎深深刺進她的洞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說了,我不去。”聲音輕柔又性感。
黃小善只覺得她的大寶貝兒可愛得不行:“不去就不去,干嗎突襲我,小心眼兒。”弓起腰迎向他的器物,俯首親吻他的鎖骨。
近橫瞇起眼舒服地啊了一聲,搬起身下人的一條美腿架在臂彎上,肉棒迫不及待沖刺起水簾洞。
包裹他的地方是那樣的美妙,令他神魂顛倒。
“嗯……”黃小善抱住他的頭顱,雙手插入濃密的發(fā)間,唇間溢出細長的、低低的嬌吟。
泳池外圍的一排男人欲火一下子被挑起,水中的陰莖漸漸開始騷動。
四爺啐李小七一句:“等不及獻身的騷貨,恐高準是騙人的,就為了讓黃鱔第一個疼你!”心里再補上一句:死啞巴也懂玩心眼了!
柴澤兩指夾著煙,深深吸一口,一臂舉著煙,一臂劃水游向她。
四爺一驚,腳踩在鋼化玻璃上屈膝一蹬,身體沖到柴澤前頭,還順手往后推了他一把,搶先游向黃小善,摟住她的肩頭親一口,翹起下巴用眼神蔑視柴澤。
柴澤被他猝不及防推的那一下差點讓他的煙浸到水中熄滅了,瞪一眼熊孩子四爺:“我說小雞巴,你拿著我的信用卡胡天海地地亂刷,現在卻來截金主的胡,信不信金主我停一個月你的卡。”
黃家老幺會受他的威脅,加勒比海的魚都能翻出魚肚白跳肚皮舞了,但見他斜挑起眼尾哼歌,雙眸帶著點媚意和狡黠。
二爺面向蘇爺,嘴角綻開一抹興味的微笑:“莫非你的帝國快倒閉了?伊米才見風使舵,轉投他家吸血。”
五爺的話刷新了蘇爺對老幺貪財程度的認知:“從兩家拿兩份紅利,一份花著,一份存著,伊米也算是我見過的對錢最專一的人了。”
四爺也不知羞,還好意思枕著黃小善的肩頭咯咯笑。
黃小善高高翹著腿被近橫操著,用指節(jié)敲一下老幺的額頭:“早跟你說了別太貪……”話說到一半就發(fā)出難耐的呻吟,“啊啊啊……阿橫輕點……不要這么深啊……嗚……”
近橫喘著粗氣,火力全開,碩大在嬌嫩的肉道中盡情穿梭,仿佛要將她的內臟頂出來,同時又體會到一種駕馭凌虐的快感。
“啊啊啊……插死我了……”黃小善興奮地抱住他聳動的結實腰桿,小穴強烈收縮緊緊絞住陰莖。
爽得近橫背脊一麻,身子哆嗦著抽搐,低吼著將一股股濃精噴射而出。
四爺看見清澈的池水中炸開一團白霧,嫌惡地往外撥水:“泳池的水都被你弄臟了,你不會射進她嘴里啊!”
黃小善掀起半瞇的眼皮,擰了把他的手臂:“你說射進誰的嘴里!”
“你的嘴!”四爺擰回來。
黃小善拉出穴中的陰莖,掏了把精液閃電般抹到老幺的嘴上,笑得前仰后合。
四爺毛骨悚然了一下,舀起池水潑向自己的嘴,一個勁兒猛搓,搓紅了嘴就壓到大笑不止的女人身上折騰她,兩具胴體在水中絞成麻花。
李小七眉心擰成“川”字,討厭自己的東西成為她和其他男人打情罵俏的噱頭,然而他茶壺煮餃子似的性子,心里再討厭也不會說出來,就自個兒悶著。
眼看黃家兩只老幺“兵臨城下”,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泡在泳池外圍的兄弟們掐好時機,由大哥帶頭,一個個游過來將他們擠來擠去,就是不給老幺片刻的安寧洗鴛鴦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