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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父你是不是不相信我,這么冷淡!我還是不是你最豚愛的小寶貝啦……”顧博遠嚶嚶叫著撒潑打滾,成功獲得姜沅一個充滿愛意的巴掌。
他剛想繼續撒潑,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打開屏幕一看,是淘寶買家發來的消息,顧博遠秉著顧客是上帝的原則點開淘寶對話框,對方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來,看樣子十分急切。
【買家:大師!】
【買家:大師你在嗎大師!大師救命啊!】
【買家:大師救救我?。?!】
顧博遠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做大師呢。
【顧博遠:嗨呀,叫什么大師,太客氣了你……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買家:我、我上次根據您的指示去找我女朋友尸體,然后去了一個叫做小林村的村子,沒找到女朋友的尸體就算了,還差點死在那地方,然后我、我、我就撞鬼啦!!有個鬼一直在跟著我?。〈髱熅让?,要不是在您店里買了一張平安符,我覺得我現在已經成為一具尸體了!大師救救我??!】
???
顧博遠翻了翻自己之前和對方的聊天記錄,才發現這就是前段時間那位對象去世他要去找尸體的那位倒霉大兄得。
他忍不住臥槽一聲,重新認真地看著對方剛才發來的信息,心想這位大兄得也忒倒霉了些。
好歹是自家店鋪第一位客人,顧博遠覺得給他來個售后服務。他偏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的小師父,咳嗽兩聲清清嗓子道:“小師父,有活兒來了?!?
姜沅蹭得抬起頭看過去。
顧博遠:“就我前段時間在淘寶上開了店鋪賣我畫的符紙嘛,然后有個買家在我這里買了張平安符,問我是不是能算卦,我就順手給他算了,就是之前你說那個生辰八字有點意思那個……”
他嘚吧嘚吧地說著,把來龍去脈講清楚后,期期艾艾地問,“我覺得這大兄弟有點倒霉,小師父,要不咱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幫幫他?反正在家閑著也無聊,出去走走也不錯啊?!?
“可以。”
姜沅二話不說直接同意下來,有沒有功德金光不重要,主要是她想出去走走了,大好時光怎么能一直在家癱著呢!
“好嘞?!鳖櫜┻h干脆地應下,開始詢問那位買家的地址,“他說他在北城,我看看機票啊,咱們明天去吧?我買明天中午的機票?!?
姜沅點點頭,沒什么意見。
他們把準備外出的事情和姜媽媽說了一聲,姜媽媽只是叮囑兩人要小心一些,并未阻攔。畢竟他們師徒二人已經自個兒溜出去過好多次,姜媽媽知曉攔不住,也清楚自家閨女的能耐,一開始她還擔心過會不會出什么意外,現在她也擔心。
擔心自家閨女控制不住自己給別人帶來什么麻煩。
北城離江城有些遠,在北方,坐飛機去都得兩個多小時。師徒兩人到機場都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顧博遠拎著行李帶著自家師父坐上酒店來接機的車子,先去酒店安放好行李,然后才開始聯系那位買家,和他敲定見面地點。
他們約定好晚上七點的時候在北城市中心某家餐廳見,那地方離酒店并不遠,等快到約定好的時間,師徒兩人才不慌不忙地離開酒店。
快到七點,但外面的天色還是比較亮堂,來往行人很多。
北方的人普遍要比南方人更加高大一些,顧博遠差不多一米八的個子在南方城市出門特別顯眼,但是在這里,基本上走一段時間就能看到兩三個一米八左右的高個子,甚至還有一米九的魁梧壯漢。
姜沅在人群中看起來嬌小得有些可憐。
他們到的要比那位買家快些,先在位置上坐下點了一堆菜,服務員剛拿著菜單離開,餐廳門口就進來一位有些奇怪的人。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基本上所有人都穿著單衣短袖,偏偏他還穿著兩件衣服,戴個鴨舌帽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服務員詫異地看著對方,詢問道:“您好,請問您是自己一個人還是有朋友一起?”
“有朋友在了?!蹦侨寺曇羯硢〉卣f道。
服務員應了一聲,轉頭忙著自己的事情。
姜沅小手撐著下顎,目光在那人身上掃了一圈,才伸出空著的另一只手,手指彎曲在桌面上敲了敲,對顧博遠說:“你說的人應該到了,是他吧?!?
顧博遠背對著入口,聞言轉過身去看了一眼,瞧著那人直直地朝他們所在的位置走過來,有些震驚,小聲說:“這人怎么穿這么多,他不熱嗎?我看著都熱死了。”
雖說晚上要比白天涼快一點,但穿這么多還是會很熱的好不好!
也就是餐廳里開始空凋,感覺可能會好一些。
不說顧博遠覺得驚訝,進來的那人也挺震驚的,看著師徒兩人一直沒有動作,而是低頭看著手機仔細確認了一下……是這桌沒錯?。康沁@桌坐著的怎么是兩個孩子?哦不對,是一個孩子和一個看起來就沒有成年的少年。
顧博遠雖然個頭高,但因為被養得太好的緣故,模樣還是有些稚嫩青澀,一看就是沒有成年,還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少年。
顧博遠見他站在原地遲遲不上前,有些疑惑,沖他揮揮手:“大兄弟你在那兒站著干什么,過來坐啊,別害羞,快來!”
被叫做大兄弟的男人:“……”
這個語氣沒錯了,和那位店家大師說話語氣一毛一樣……他怎么是個這么年輕的少年???還有他旁邊帶著的小姑娘,是他妹妹嗎?
怎么看起來有點不太靠譜。
但人家都叫他了,他不過去不大好,更何況他在對方店鋪里買的平安符是真的挺有用,自己不能以貌取人啊。
“大兄弟,怎么稱呼你???”顧博遠十分熱情的給他倒上一杯茶水,離得近了,他才發現對方脖子上還圍著一條絲巾,“你穿這么厚不熱嗎?脖子上居然還圍著條絲巾??”
那人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取下口罩,露出一張有些青白的臉來,聲音苦澀道:“你們叫我阿山就行了,我也不想穿這么厚,但是我冷啊,我太冷了?!彼f著還打了個哆嗦,唇瓣凍得有些發紫,證明他的確沒說謊。
阿山取下脖子上的絲巾,說,“我戴絲巾是因為遮住這個?!?
他脖子上有一道掌印,五根青紫的手指印根根分明,有些纖細,應該是女生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