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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間教室在綜合樓的樓頂,白玉煙領著崔璨從行政樓的大門進去,路過學生團支部以及一些校領導的辦公室,看起來對路線很熟悉。也許是因為校領導也許就坐在幾步開外喝著茶,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左右亮著燈的房間越來越少,順著樓梯上行,視野很快變得漆黑。尖銳的上課鈴傳遍校園,而她們的腳步像貓科動物一樣輕盈無聲。
在樓道的拐角處,走在前面的白玉煙目光穿過欄桿拂過她的臉頰和身體,弱電流通過皮膚與衣物之間,寒毛半立,她有種錯覺,此刻自己于她只是一具唾手可得的肉體。性……純粹的性,聽見搖餐玲,她的身體在蘇醒,腿間滑膩。
來到頂層,白玉煙的步子放慢了,在黑暗中辨認著每道門框上的門牌號。最后在一扇門前駐足下來,用口袋里的鑰匙擰開了門鎖。放完崔璨進來,她反鎖了兩道。
借著窗外微弱的路燈光線,崔璨依稀看見教室后半部分的課桌與椅子整齊地摞起,徑直堆上了房頂。幾張落單的桌子擺在前排,桌邊靠著一把瘸了腿的椅子。
“好看嗎,桌椅板凳?!卑子駸熭p聲問她,向她靠近,拇指摩挲她的下巴,崔璨嗅到她剛用的洗手液的酒精氣味。姐姐其實很適合做醫生,她想到,只是她不想姐姐那么累。
“為什么不開燈?這樣很難看得清楚啊?!?
她拉回準備去開燈的白玉煙,握著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親吻她的指腹。
聽見那人長長喘了一聲,她伸出舌頭舔她的指縫、她的關節、她的繭、她指紋的起伏,唾液沾濕了幾乎整只手,她與白玉煙對視,眼里露出幾分挑釁,舔她的掌心,那只手癢得蜷縮起來。被小舌幾番推擠的手指總算有了動作,主動逗弄起她的舌肉,食指伸進她的口腔攪動,拇指與中指和無名指捏住她的雙頰,強迫她不能合嘴,輕微的暴力轉瞬即逝,手指退出時在嘴角留下水跡,略帶歉意地替她擦干凈。
一只手將她的腰摟緊了,白玉煙彎下身親吻她,舔過她的唇面,含住下唇輕吮,鼻尖擦過她的鼻子,噴出的氣熱而亂。她回抱住姐姐削瘦的肩膀,回應她的吻,舌頭彼此交纏,她沉醉于她的味道,手不自覺地向下,擦過她的衣領,隔著校服抓上那對柔軟的隆起在手中揉捏,手背貼著她柔軟平坦的小腹摩擦,忙著接吻的嘴唇間傳來細微的呻吟。她感受到姐姐的欲望,像淡卻好聞的香水,她吃力地吸氣,情愿用這陣柔香替換了肺中的氧氣。
“這里可沒有床,姐姐……”睫毛都快要相撞,“還是我們只親一下就走?”
“你想走嗎?”猶猶豫豫的聽著竟然又有些可憐……崔璨幾乎快不介意與她成為滿足欲望的性伙伴了。
“得看你的安排?!彼龕喝の兜啬罅税呀憬愕耐尾?,“求求我呀?!?
白玉煙沒再慣著她,將她推到桌邊,續上了剛剛的吻,嘴唇劃過她的下巴,輕蹭她的脖頸,啄吻那處細嫩的肌膚,發出細微的清響。身體戰栗起來,小腹發熱,她抓緊了姐姐的肩膀不讓自己癱軟下去。
“你要是想走,”姐姐在她耳邊道,“隨時都可以走?!贝笸葦D進她兩腿之間,抵上她的腿心,激得她低呼一聲,腿間的布料因這個動作黏上了她的腿心,一下子濕了大片,她約莫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了。她不想走,白玉煙也算到她不想走,毫無懸念的玩弄令她難過卻興奮。
“如果要接著做,你得把我褲子脫一下,姐姐……難道要我濕著褲襠回教室?”
“然后呢,滴在地上?是不是也不太好?!?
……或者流到桌上,取決于她們用什么姿勢,崔璨想到許多畫面,穴道的肌肉跳動起來,她的身體躁動不已。她想和她全都試個遍,相信她那個優等生姐姐會在每一個情景里都做到滿分。
“怎么了,噢……太張揚了是嗎?我知道,你不敢……你喜歡規矩一點。”
“如果我喜歡規矩,” 了然的語氣令姐姐露出不悅,她的手撩起崔璨的上衣,解開她褲子的紐扣,“我們不會來這里?!?
褲子脫得亂糟糟的掉在地上,手臂摟住她的大腿抱起,送她坐在課桌上,桌面冰涼貼得她有些不適,但那只干燥的手撫摸她的大腿帶來熱度,很快使她忘卻逐漸縮小的溫差。
白玉煙的身體擋在她腿間,她無法合攏雙腿,只好夾緊姐姐的腰,黑暗中她低頭看自己那處,模糊的深色毛發之下層迭的軟肉不受控地瑟縮著,肉緣不規則的形狀,白皙的手順著腿根移動過來,彎起的指背逗弄貓狗樣順著毛流的方向撫摸,好色情的動作……她看得頭昏腦脹,那處似乎真的變成一只絨毛動物,在姐姐的手心發出享受的呼嚕。
“哈……”她壓低了喘息,更加放肆地觸碰面前的軀體,僅憑借純粹的觸覺她也能在腦海中構建她的形狀,每一處的起伏都如此完美,她愛不釋手,白玉煙的校服被她揉得全是折印,“親我……”
她如愿得到認真的長吻,有些涼的手鉆進衣服摸進她的內衣,虎口抬起乳房握緊了,又輕輕揪起她的乳頭,她疾吸一口挺起胸脯好緩解形變帶來的疼痛,身軀于是往姐姐懷里送。手繼續向上,停在脖子處,象征性地掐掐她,更像是為了滿足崔璨。
校服抬起不了那么高,順著白玉煙的小臂掀起,露出腹部與乳房的下半部分,沒經過日曬的白嫩皮膚在黑暗中尤其顯眼,白玉煙俯身用嘴唇碰她,手指掀開她的內衣舔她的乳肉,長發從肩上滑落,發尾掃過她的腹部癢得她不停發抖,崔璨忍不住用力,腹下些許脂肪被肌肉牽起,被手指輕柔逗弄。
真奇怪……如果她想要的是她的身體,為什么她感覺她才是被服務的那個?
好溫柔,她難耐地咬著唇,難道要因為做愛再愛上一遍……白玉煙的手掌住她的后腦勺親吻她的脖子,她長長呼出一口氣,抱緊了姐姐的背,摸她校服下單薄的腰,手伸進她的褲腰狠狠揉了一把翹彈的臀肉,身材真好……好舒服……她的意識在撫慰中渙散,逐漸拋卻了羞恥,自覺地抱起一邊的膝蓋敞開雙腿,下身更多的暴露,來者不拒。
張開腿的動作被視作邀請,手指順著大腿內側來回摩挲,在門前裝模作樣的徘徊。
“哈…哈啊……摸夠沒?”咬姐姐的下唇,聽她疼得吸氣,感到自己做得太過分。
手指順著她的陰唇滑動,這是只喜歡水的絨毛動物,打濕的毛發貼上皮膚,兩根手指撥開她陰道的兩邊卻又放開,放閘泄洪般任水流淌下,她分不清那在腿心的肌膚上滾動的物體究竟是她的水還是姐姐的指尖,這是她做過最透徹的前戲,渾身熱得像發燒,下體好脹,想尿又尿不出來,甚至還沒進入主題,她已經十分接近釋放。
“再不上主菜,”她無奈地催了第二遍,“廚子要下班啦?!?
“抱歉……我以為你也喜歡。”
她當然喜歡,但她怎么可能說出口……羞澀的嫣紅混進臉頰上性喚起的潮紅。
并攏的指腹貼緊她的陰蒂打旋,水聲與接吻時發出的聲響如出一轍,滋味濃郁的悠長等待令最溫吞的動作也像最猛烈的撞擊一樣瞬間填滿了她,溫柔怎么也能變得如此淫蕩,眼角被快感燒紅,她難以自持地大聲呻吟起來。她有個話少的姐姐,于是她的呻吟被吞進姐姐的喉嚨后也變得無聲,那如果姐姐能親吻下方正在被蹂躪的唇肉,或許會使這聒噪的水聲也懂得低調……但不要,她親不夠……她的臀部因持續的刺激而不住地抖動,晃得身下老舊的落單課桌不堪重負地小聲吱呀抱怨,臀尖與桌面不斷撞出啪啪的細密水聲,把她們歡好的頻率擴得那么響,該算它功臣還是罪臣…?
“桌子要被你淹了,崔璨……”姐姐的鼻尖蹭著她的側臉,“你說說……以后的學妹學弟要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