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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了挑眉,說道:“辦法本來是有的,不過那程一笙也來了,殷權的人來了不少,所以就有難度了。但是我們想一想,還是能想出辦法來,不是嗎?”
鄭崖冷冷的目光掃向她,問道:“你跟宋以蔓又沒有深仇大恨,至于要幫我殺她嗎?這可是冒著風險的,如果讓馮謀查出是你們家做的,你們家族也有危險!”
她呵呵一笑,坐到他身邊,緊挨著他坐下,將白嫩的腳放在茶幾上,慢悠悠地說:“你是不知道啊,當年我大姨,在馮家,那是何等的風光,可以說一手遮天都不為過!”
鄭崖就冷笑,恐怕她看到的,只是伍佩姍在老二家的一手遮天吧,馮家以前有吳梅芝,怎么也輪不到伍佩姍的。不過他也不拆穿!聽她繼續說!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就是謝心。她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自然是伍佩姍被送回了伍家,伍家很是氣憤,還沒想著怎么著,那邊馮守儉就找了個二十初頭的女人,已經搬進了家里。如此一來,伍家簡直是氣壞了,要找馮家討個說法。謝心晃了晃自己晶瑩如玉的腳丫說:“呵,馮家把我大姨給趕出去了,總得再娶一個聯姻吧,到時候宋以蔓一死,嫁過去的就是我!”
“你也說是伍家了,你是謝家的,怎么能代替?”鄭崖問她。
謝心笑笑說:“這是我媽跟我姨合計的,她們倆只要聯手,伍家還能送出別的女人嗎?”她說罷,抬起手臂,搭在鄭崖的肩上說:“到時候,你就住我那兒,我護著你!”
鄭崖猛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說道:“孤男寡女,你還是注意一些,免得我做出不理智的事!”
“呵呵呵呵!”謝心一陣笑,似乎對于他想做什么事,一點都不為意!
鄭崖進屋甩上門,眸底陰沉一片,又是一個浪女,他最討厭這種女人!每次看到這樣的女人,他就恨不得把她們在床上虐死!
晚上的時候,幾個孩子已經玩成了一團,盡管崽崽比糖糖和糖豆小那么多,但是因為他能聽懂話,并且在玩沙子的時候,擺出了一個光頭強的臉,惹得糖糖尖叫連連,所以糖糖接納了他。糖豆更不必說了,為執行媽媽的命令,他寸步不離崽崽。
宋以蔓和程一笙坐在傘下,吃著海鮮燒烤,聊著天,很愜意。程一笙就說:“我覺得咱們女人出來度假似乎更悠閑啊,要是有男人在,還很累的!”
宋以蔓接過話說:“昂,就知道在床上運動啊運動,現在這樣才叫度假呢!”
程一笙“撲哧”就笑了,說她:“宋以蔓,你說話真直白!”
宋以蔓郁悶地說:“我以前不這樣的,結果讓馮謀給帶的,臉皮厚的很。你是不知道,這是病,得治!”
“哈哈哈,你逗死我了!”程一笙笑道。
“嘎嘎,崽崽,給你這個,我要這個!”糖豆突然笑叫著喊。
程一笙愣住了,看向糖豆,孩子臉上那種肆意的笑,是她在家不曾見過的。
宋以蔓看著糖豆本來是霸道總裁的模樣,現在怎么瞧著,有點崽崽的模樣了?她有點坐立不安地說:“一笙,我怎么有種不好的預感,別回頭我的目的沒達到,你家糖豆讓我們崽崽給帶歪了,怎么辦?”
程一笙回過神,笑道:“你家大少基因夠強大啊!這病傳染力真強,居然把我們糖豆的性子也給歡脫起來了?看來我得讓殷權和你家大少多呆呆,免得他一出現的地方,氣壓自動下降!”
宋以蔓愁,“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為這爺倆兒,我都要愁死了!”
程一笙說道:“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你看我兒子,這么小就那么深沉,我總希望他能有個孩子的天真快樂,而不是這么懂事,我在你家崽崽身上看到了希望,以后得多讓我兒子和你家孩子接觸接觸!”
宋以蔓聽的郁悶,她看看小崽崽,一點深沉的意思都沒有,“嘎嘎”的快要瘋了!這得多強大的心理才能不受別人影響呢?這次出來的目的,瞬間給她澆的希望全無,想到以后一個馮謀,外加一個“嘎嘎”小馮謀,看來她的日子只能這么一直歡脫下去了。
吃過飯,大家都玩累了,所以各自回房間休息。剛才還鬧得歡的崽崽,進了屋爬上媽媽的大床,躺下就呼呼睡了起來,小肚皮還露在外面,惹得施閔等人一番笑。宋以蔓說道:“這是累壞了,瞧瞧,澡也不洗了!”說著,她給崽崽把毯子蓋在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