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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閔說道:“少奶奶,伍家很生氣,似乎要找馮家討說法呢!”
宋以蔓一聽,說道:“好啊,來討吧,我看伍家能說出什么來!”
“伍家在w市僅次于司家,其勢力還是不能小看的!”施閔說道。
“哦?怪不得楊高家愿意讓他娶謝心,原來如此!”宋以蔓說罷,轉言說道:“沒事,不是還不如司家呢?再說那伍家再厲害,也是w市的,離我們那么遠,不足為懼!多盯著點,沒有什么威脅到我們的就是!”宋以蔓說道。
施閔點頭,又開口說:“對了,還有一件事,馮守儉已經帶了女人回家住,二十多歲。另外,他在外面,似乎還包了幾個女人!”
宋以蔓譏誚地說:“這是普遍撒網呢?他這么大歲數了也不怕死女人身上。要么這輩子他讓伍佩姍壓得死死的,他就不懂得收斂著點,伍家不憤怒就怪了!真是沒法說!”
“那要管嗎?”施閔小心地問。
宋以蔓想了想,搖頭說道:“算了,這種事兒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沒必要去管。只要別鬧出事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
一連玩了幾天,眼看著糖豆的性子越來越活潑,而崽崽的性子不但沒有深沉,反而更瘋了,簡直比在家的時候瘋上幾倍不止。一天到晚就聽見他“嘎嘎”笑。
夜幕降臨,孩子們還在沙灘上狂歡,程一笙去接殷權電話了,宋以蔓坐在椅子上,突然想到,這幾天馮謀電話都少的可憐啊,公司真那么忙?以前她也沒見馮謀有多忙啊!于是她轉過頭問:“施閔,馮謀最近都忙些什么?”
施閔心頭一緊,她忙說道:“大少最近是不是談大生意呢?反正聽大黑說,天天辦公室里加班!”
“哦?是嗎?”宋以蔓難以想象,馮謀在辦公室里苦干的模樣。在她心里,那男人在辦公室里也是喝紅酒享受生活。不過人家再怎么享受,工作都做好了,這倒是真的。她就覺得崽崽現在展露出超出同齡孩子的天賦,大概真是遺傳了馮謀!她拿出手機,給馮謀打電話。不然一個人呆著也沒意思,現在崽崽有同伴了,徹底把她給解脫出來了。她在想,要不要給崽崽再生一個?不然一個孩子多孤單?
“老婆,是不是想我了?”馮謀膩歪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聽這聲音,宋以蔓就后悔了,你說她難得清凈幾天,偏偏給他打個什么電話?一聽這聲音就想起崽崽那性格,現在走路利索點兒了就恨不得學他爸的哆嗦,真是要多氣有多氣。想到這里,她便生硬地問:“忙什么呢?也沒個電話,背著我搞什么壞事呢?”
“瞎說,你問問y市人,誰不知道馮謀潔身自愛,只忠心老婆一人,我要是背著你搞什么壞事,非得讓爺破了相,這輩子丑死怎么樣?”馮謀夸夸其談地說。
宋以蔓聽著這肉麻不靠譜的話,更加后悔打這個電話。她很是受不了地說道:“我還有事,先掛了!”
“別哈老婆,難得你想我,來,親一個,嗯啊!”
宋以蔓手一抖,趕緊按斷了電話。
馮謀的臉立刻變了,嚷嚷道:“死人們,動作慢死了,這喜字怎么還沒弄好?爺說的巨型的呢?回頭爺老婆不滿意,爺跟你們急,撓你們一輩子!”
大黑忙說:“大少,正在往這邊送,馬上就到!”可憐他一個保鏢竟然干起了婚慶的活兒,你說大少手底下這么多人,居然連他都能使喚上,可見大少的婚禮,陣勢要多大!別說他了,就連楊高,婚假沒休完,傷還沒好,也瘸著一只胳膊拉來準備婚禮。他看這不是僅是最難忘的婚禮,還是最騷包的婚禮!人家大少的要求是,比殷權的婚禮陣勢還要大!怎么就跟殷權比了?那是因為殷權的婚禮太大,眾人難忘,所以才要這么攀比的!
馮謀又暴躁了,“我老婆都懷疑了,你們要是不能在她趕回來前弄好,我讓你們都成死人!”其實他這幾天一直如此暴躁著!
宋以蔓掛了電話,見程一笙還沒過來,她站起身繞著孩子們溜達,晚上的海風吹在身上很舒服,她不由想到跟馮謀在夏威夷度假的時候,唇微微地彎了起來。好歹她和他也是有愛情的,盡管和自己想象中不那么一樣。
“宋以蔓?”一個男人的叫聲響起,有些耳熟。
她轉過頭,頗為意外地叫:“秦爾驀?你怎么在這里?”跑到這兒都能碰到熟人?機率也太高了!她一邊想,一邊走過去。
“度假啊,我媽和爾嵐都來了。你也來度假?”秦爾驀問道。
宋以蔓看過去,發現果真秦爾嵐坐在不遠處,正不善地瞪著自己。想來舊恨未消除!她復又看向秦爾驀問:“我來幾天了,怎么沒看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