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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晏悄悄捏緊拳頭,又松開,默默地沒接話。
算了,不說這個了。現在找父母這件事并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楚業想了想還是決定等成團出道后再說。
安晏心中嘆了口氣,半垂著眼盯著楚業看了好半天,在快要進食堂的時候,他快步走過去開門,趁著楚業進門的時候,趁機抱了他一下。
安晏的動作偽裝的太好了,哪怕是遠處在拍照的站姐,都沒意識到那是個擁抱,只當是普通的推門動作。
雖然在外人看那不過是個推門的動作,但楚業還是感覺到了安晏摟過來時的力道,他站在原地,好笑地看了一眼安晏。
后者理直氣壯地看回去:看什么?
楚業笑起來:虛偽。
日子一天天過去,三公的練習時間也在不斷減少,又過去兩天,楚業依舊每天在和鍥而不舍卯足了一口氣想和他較勁的蘇繼黎斗法。
林成也是除了選歌那天模模糊糊和他透露了點消息外,再也沒干過別的事。
但在三公彩排前一天,選管突然找上了楚業,說有個電話要讓他接。
來電顯示竟然是楚夫人。
作者有話要說: 短小的一章,心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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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真相
最近賽程逐漸緊張起來, 楚業確實沒想過楚夫人會突然來找他,所以在接到她電話的時候,他著實是愣了一下。
直到掛了電話過了好一會, 他才反應過來剛才楚夫人的意思, 她要約他見面。
而且就要現在。
地點約在了錄制小鎮附近并不算遠的一家西餐館里,這會剛好是午飯的時候。
楚業琢磨了一會,想不通楚夫人在這時候找他有什么事。
他那天回楚家是最后一次和楚夫人見面, 而且當時兩個人談得很崩,楚業甚至連還錢這種話都說出口了,按理來說楚夫人應該不會再來找他了。
楚夫人從一開始就知道楚業不是她的兒子, 應該也從來沒在他身上浪費過感情,那她今天來,肯定不是來和他敘舊的。
于是楚業請了下午半天的假,準備去看看情況。
原本他是想讓小王開車送他去的, 順便和安晏說一聲, 但問了幾個工作人員才知道, 一大早小王就跟著安晏出去。
他只好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從沒有站姐知道的隱蔽小門離開了。
到地方后,楚業跟著服務員走到楚夫人那桌, 還沒到位置,他便注意到了楚夫人的心情似乎不錯,眉眼都是上挑的帶著明顯的笑意,臉上也化了淡淡的妝,整個人的狀態和氣色都比半年前要好上很多。
看來病是好的差不多了。
楚業神色冷淡地在楚夫人對面坐下,語氣疏離:有事嗎?
楚夫人討好地笑笑:來,小業,訓練了一上午累了吧, 先吃點東西吧,我點了一些你愛吃的,你看看要不要再加一點?
楚業掃了眼桌子,眉毛都沒動一下:不了。
楚夫人優雅地拿起刀叉:那我們先吃飯吧。
楚業一動不動地坐在位置上,整個人都很緊繃,而楚夫人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兩相對比之下,顯得氛圍有些奇怪。
楚夫人帶著盈盈的笑意,似乎察覺到什么,抬頭溫柔地問:怎么了?
她的態度和之前完全不同,越是這樣,楚業臉上越是冰冷一片。
太反常了,反常到楚業不動腦子都能發覺她的異樣。
到底有什么事?楚業難得正襟危坐,一本正經。
楚夫人臉上溫柔到極致的笑容忽然淡了一些,她放下餐具,雙手自然地交疊在桌沿邊:確實是有一件事。
她頓了頓,又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才說:是有一個小忙想找你幫忙,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畢竟你也是我親手養大的孩子,怎么說也是有感情的。
大概是意料之中的事,楚業并沒有多大的反應:那就開門見山吧,我下午還得回去訓練,不想耽誤太多時間。
楚夫人仔細打量了一下楚業,見他似乎沒猜到自己的具體來意,也推測出安晏或許沒把他們倆前兩天見面的事告訴他,她微微一笑心底有了大半的把握。
是和你那位同學有關的。楚夫人又頓了頓,也和你有點關系。
楚業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那位同學說的是安晏嗎?難道她知道他們談過戀愛的事?所以想以此來威脅他?
然而還沒等楚業細想,楚夫人的后一句話就讓他愣住了。
楚夫人:我想讓你幫我拿到他的DNA。
楚業的腦子嗡了一聲,沒有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眉頭緊蹙,心底不好的預感蹭蹭地往上冒。
楚夫人愁眉不展地嘆了口氣: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其實我們一直在找的我的親生孩子,就在我們身邊。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家里有個照顧你的阿姨嗎?楚夫人邊說邊注意著楚業的反應,前幾天我聯系到她了,她告訴我說,安晏就是我的親生孩子。
三月的燕京依舊是冷的,哪怕餐廳里開了暖氣,楚業卻感覺到徹骨的冷意,寒意順著腳底往上爬,讓他渾身都僵在了原地,好像連思維都被凍住一般愣住了。
或許是因為事情重要,所以楚夫人訂的是包廂,楚業愣住沒說話以后,楚夫人也沒主動開口,默默等著他回過神。
房間里一時間安靜下來,楚業好像耳鳴了好一會,耳邊只剩下空洞的鼓鼓的風聲。
愣了好一會,楚業才逐漸回過神,他皺緊眉頭,不敢置信地下意識提高嗓門:你在胡說什么?
他眼中盡是嫌惡與惡心。
難道她以為這么輕飄飄的沒有證據的幾句話就能挑撥他們的關系了嗎?
楚夫人對他的反應并不意外:我并沒有騙你,你要是真不信的話,可以選擇幫我這個忙,等到時候有了親子鑒定,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