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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這次的接線員不像在例行公事,更像是對那位需求者很有好感。
那語氣,帶著私人情緒。
你們公職人員這么情緒化,對得起國家發(fā)的工資嗎。
乾坤掛上電話給后,直接將號碼加入黑名單。
如果不是這個地方不方便,他甚至想對電話那頭說,這世上有個東西叫信息素抑制劑,忍不住就來一針。
不行的話,就兩針。
解決完了騷擾,乾坤才將注意力都放到現(xiàn)場。
那被踹倒的Alpha蜷縮著痛吟,冷汗直直往下冒。
這一桌子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反應(yīng)了會,才走路不穩(wěn)地想起扶住倒地的人,邊對乾坤怒目而視。
其中一個戴著粗鏈子的Alpha注意到沈矜,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忍不住走近了幾步。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驚艷與濃烈的欲望。
沈矜的拳頭攥了攥,這人的眼神,讓他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
乾坤眼眸微微一瞇,他發(fā)現(xiàn)沈矜對Alpha有種奇異的吸引力。
周游等人見狀,紛紛站起來,圍繞著他們。
這樣一群十幾個Alpha站起來的效果是強烈的,就算剛成年,沒有釋放信息素,那代表著最強體能的群體,依舊能給周圍絕對的壓迫感。
其他桌的客人見狀,有的怕被殃及,已經(jīng)提前離開了,其他膽大的,則是坐下來關(guān)注著事態(tài)發(fā)展。
那伙人里頭除了被踹倒的,只有剩下那個盯著沈矜的Alpha,其他人眼見情勢不妙,已經(jīng)有逃跑的想法了。
你們踹了我的兄弟,連句道歉都沒有?那Alpha囂張道。
開什么玩笑,是你們先發(fā)酒瘋,差點撞傷人,沒讓你們賠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劉其麥跳起來開罵。
精神損失?那Alpha直接將一個酒瓶摔在桌子上,酒瓶碎裂中,指著沈矜,讓他過來,我就讓你們走。
劉其麥氣到了,要不是周游攔著,他已經(jīng)想跑上去揍死這不知死活的家伙。
沈矜那是我們坤哥沒動的人,你算老幾?
沈矜直接錯開乾坤,走上前。
你做什么。手腕被一雙微燙的大手攥住。
沈矜回頭,靜靜地望著乾坤。
那原本冰霜般的眼眸,透著一抹發(fā)自骨子里的桀驁與憤怒。
乾坤感到自己的脈搏因為這一個眼神,在激烈地跳動。
從第一次見面就埋在心里的種子生根發(fā)芽。
然后,乾坤慢慢放開了手,看了眼那個成年Alpha,意有所指:搞得定?
嗯。
那個Alpha面對沈矜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直沖著他而來,沈矜感覺到這股信息素像一根根針扎在皮膚上。
但越是疼痛,越是清醒。
在那人癡迷的目光中,沈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膝,那Alpha哪料到沈矜一上來就毫不客氣。踢倒后,不等對方喘息,反扣住他的手腕,按住穴道的剎那,那Alpha只感覺到一陣酸麻竄了上來,全身發(fā)軟之際,被沈矜壓住腦袋往餐桌上懟。
沈矜一字一句地說:別用那種惡心的目光看著我。
半空中,那Alpha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其他客人:
劉其麥等人:
他們班的沈矜,人狠話不多。
這種想為矜哥打call的沖動是怎么出現(xiàn)的?
只有乾坤摩挲了下胸口的感應(yīng)器,胸口不斷發(fā)出警告的熱度。
沈矜不是力量型的,但他每一個動作都行云流水,專往Alpha的弱點上走,干凈利落,像一只狡黠又兇悍的小豹子。
沈矜很少出手,但不代表他不會。
小時候謝凌看到沈矜的信息素報告后,特意請了老師專門給他訓(xùn)練擒拿和格斗。
雖受Omega天生體力的局限,沈矜無緣各種獎項,但沈矜揚長避短,他身體靈活,而且專往穴道上壓,哪個痛就往哪個上面戳。
普通Alpha如果輕敵,也要吃不少苦頭。
因為顧客騷動,燒烤店老板也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過來勸架,把那個醉鬼Alpha從沈矜身下救了出來。
能在鬧市區(qū)開一家燒烤店,老板也是遇到過不少次這樣的事,問他們是私下解決還是報警。
沈矜早有準備,拿出了手機上的電子證件,說:Omega被騷擾,進行合理反擊,屬于正當防衛(wèi)。
他還沒徹底分化,證件信息還沒改。
老板沉默了一會,問出了和周圍看客一樣的疑惑:你是Omega!?
被穴位折磨地去了半條命的Alpha:
老板看向那群似乎是一起的學(xué)生,眼神詢問,劉其麥等人也很茫然。
從小的生理課上老師都說,Omega是柔弱的,力氣小、耐力差,像是嬌花,經(jīng)不起風(fēng)吹雨打,需要細心呵護。
這,嬌花?
雖然學(xué)校里說沈矜分化了,但這位大佬也沒正面承認過,他們也不敢說,也不敢問。
乾坤掀起薄唇:啊,他是。
老板本來想為傷者報警,現(xiàn)在這情況,他猶豫了下,問沈矜:那你需要報警他騷擾嗎?
這個發(fā)展也是沒想到的,周圍還有人吹起了口哨,這峰回路轉(zhuǎn)好精彩。
那Alpha還能感覺到穴道上的酸麻,后怕地望著沈矜,實在不想再吃第二次痛。這Omega下手不重,卻狠辣。
不必了,沈矜又指了指一地狼藉,不過老板不要忘記問他要賠償。
這種事就算報警,因為沒造成實質(zhì)傷害,很可能最后和稀泥。
乾坤看了眼沈矜發(fā)白的臉色,低頭發(fā)了條短信出去。
在眾人的鄙夷的目光中,恢復(fù)了點力氣的Alpha付了賠償,羞恥地逃了,只是逃走前回頭看了眼這群人的校服。
當他剛來到一個巷子口,淬了幾口唾沫。
他郁悶著今天倒了血霉,遇到個漂亮之極,但也兇狠之極的Omega。
腳步忽然停駐。
借著月光,他發(fā)現(xiàn)在這條鮮有人路過的深巷中,出現(xiàn)了一群人高馬大的彪形大漢,正朝著他走來。
他害怕地爆退了幾步。
你們是誰,要干什么!!
*
沈矜拿了給弟弟買的燒烤就要走,乾坤看了眼周圍幾桌蠢蠢欲動的Alpha,站了起來:一起吧,我送你回去。
沈矜心里還是感謝對方剛才幫他擋了那場沖撞的,語氣緩和了許多:我有公交卡。
乾坤看了眼手表,快過末班車了:順路,不會以為我特意送你吧。
沈矜的臉快下冰雹了:不會。
乾坤直接走到路邊已經(jīng)等了一會的轎車上,紳士地打開了一側(cè)車門,望著不遠處的沈矜。
被留在燒烤攤上的眾人看著剛才還大殺四方的沈矜,居然還是被他們坤哥給騙上車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提醒誰小心。
這倆碰上,誰吃虧還真說不定。
有人突然回味過來。
坤哥和沈矜的家不是兩個方向嗎?
這是哪門子的順路?
麥子,你不是說坤哥要準備收拾他嗎?親自送回家是什么操作?
劉其麥還沒回神,已經(jīng)有人回答了:你這就不懂了,看沈矜是隨便能收拾的嗎,坤哥那是先用懷柔政策,然后麻痹敵人!
劉其麥還沉浸在剛才的一幕幕中,剛才沈矜那輕蔑的眼神,敏銳的判斷力,利落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