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樣的速度和時間,梁禧可以明顯感覺到跑完之后的不適感正在減少。
梁禧從小就不承認自己的技術比陸鳴川差,可在體能上面,他確實是不及那人。
或許也是因為他小時候太淘,什么趁著教練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調低跑步機的速度,又或者在單手舉啞鈴片的時候趁人不注意放下胳膊之類,這種偷懶耍滑的事做了不少。
越是不練,體能就越是跟不上,跟不上就更不想練,惡性循環。
然而欠下的總歸要還,梁禧現在就必須花費比別人更多的時間鞏固基礎,這套額外的訓練計劃是陸鳴川親自找教練給他寫的,內容之詳盡具體到跑步不同時段的坡度都寫得一清二楚。
梁禧看得眼睛都發直,卻迫于彭建修和陸鳴川的雙人份“淫威”不得不屈服。
從跑步機上下來,腳有些發軟,腳下的地面如同履帶般后移。梁禧取了塊毛巾搭在脖子上,撐著膝蓋緩了一會。
汗水順著發梢滴下來,一路順著鎖骨,滾入他白色短袖的衣領。
“最近來這么早?”羅茂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其實照理來說,自從潘睿當著所有人的面和他鬧了這么一出,羅茂就算再遲鈍也該了解關于梁禧打地下賽的事情,可他竟然一句都沒提,對待梁禧的態度一如既往。
這點倒是讓梁禧十分感激,連帶著對羅茂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他轉過身去,點點頭:“早,我今天過來提前做體能訓練。”
羅茂環視一周,又問:“川子呢?”
“他今天有點事,不來劍館了。”梁禧回答得模棱兩可。
陸鳴川是被家里叫回去的,梁禧心里面也正忐忑不安,自從出柜以后,陸鳴川在他家住了挺久,可始終沒看見他和陸家的人通電話。
梁禧也不是沒勸過,但著實不太有立場——他自己當年就和家里鬧得雞犬不寧,不說冷戰,就單說起過的爭執一只手都數不過來。
陸鳴川本人對家里的態度不太明朗。
小時候陸家父母工作忙,顧不得他,而他自己又屬于主意很大的主兒,不服管教,兩代人的關系并不算太親密。
成年之后,陸鳴川更是直接搬出去,在陸父名下另一套房產里獨居,現如今和家里鬧掰,陸鳴川自然不想回那套公寓,一直在梁禧的單身公寓里擠著。
梁禧當初租公寓只是為了自己,現如今兩個大高個子的成年男性一起住著,的確就顯得局促了些。
況且陸鳴川打小用一句“嬌生慣養”來形容也不過分,怕是十幾年就沒住過這么小的房子。
雖然陸鳴川自己沒說,梁禧還是考慮著要不要等下個月租一套更大點的房子——他對于兩個人的同居適應很快,甚至有種生來就該如此的錯覺,所以哪怕是賬戶里的余額著實不算富裕,梁禧也還是升起想要個二人幸福小窩的愿望。
正當他準備跟陸鳴川商量這事的時候,那人卻忽然開始和家里頻繁聯系起來。
本來是兩個人一起訓練,卻由于陸鳴川隔三差五要外出而錯開時間,梁禧問他出門做什么,卻得到了一個不怎么如意的回答。
陸鳴川說,家里最近讓他去公司跟著他爸,觀摩一些會議或是其它的工作。
梁禧對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