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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平看了眼寬大的芭蕉樹葉,想起他們剛剛那個角度,確實是看不見玻璃海景房里的場景。
可是這不是自欺欺人嗎?就算那些人沒能具體看清他們在做什么,但只要不傻都能想象得出來吧,說不定說不定還會想象得更過分
阮秋平忽然就覺得有些面紅耳熱了,他又看了一眼玻璃海景房里的那五個人,小聲說:你去處理你的工作吧,我先去沙灘上等著你。
郁桓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情愿,但還是答應了:我很快就處理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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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海域十分美麗,即使并非旺季,沙灘上仍來來往往著不少的游客。
阮秋平找了半天才找到景陽,景陽正坐在沙灘上看海。
辰海呢?阮秋平走到景陽旁邊問道。
景陽伸手指了一下大海,然后說:去海里吃東西了。
阮秋平表情有些復雜:生吃啊。
景陽笑著說:這有什么,他是饕餮,沒成仙時,他餓極了連土都吃。
沒成仙前你就見過他?阮秋平有些意外。
嗯,見過幾次。景陽垂下頭,輕輕地說。
不過你是沒找到郁桓嗎?怎么這么快就過來了?
他去處理工作了。阮秋平忽然想到了那張無上好運符,問道,對了,你們那張霉運驅散符有時間限制嗎?
景陽說:應該是有的,但沒有固定的期限。因為那個符的主要用處是驅散你所帶來的霉運,所以和你接觸得越久,霉運驅散符就越早過期。
聽了這話,阮秋平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又往旁邊挪了挪,離景陽更遠了一些。
我這張符是新拿得,而且你下凡之后,霉運也只剩十分之一。景陽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其實你不用這么在意的。
不過你為什么忽然問我這個?景陽眨了眨眼,似乎是有些好奇。
阮秋平覺得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就直接問道:你知道無上好運符嗎?
當然知道!景陽立刻就來了興致,那可是只有吉神能寫出來的超級好運符!聽說那張符是用吉神的血寫出來的,凝聚了吉神最好的氣運,寫這一張符,便會耗費許多靈力!但最重要的是,這符可以對任何目標使用,不只是仙人,就算是植物,甚至是毫無生命的物件,全都能使用這張符!甚至會在危險的時刻保護手持符咒的目標!如果有人把符咒也分為等級的話,那無上好運符絕對是等級最高的一個符咒!
對了!景陽轉頭看向阮秋平,眼睛亮晶晶的,說不定這張符對你也有用處呢!若以后有機會讓吉神給你寫一張,你就不會像現在這么倒霉了!而且憑你和吉神現在的關系,要一張這樣的符,應該也不難吧!
阮秋平撓了撓頭說:其實,我有一張
景陽有些震驚:什么?你有一張無上好運符?是吉神給你的?
算是吧。阮秋平說,是吉神的母親給我的。
那張符,你在身上帶著嗎?
沒有,我給郁桓了,他碰了我,我怕他倒霉。
景陽輕輕皺了一下眉,不知道該怎么評價自己耗費靈力寫的符,最后還是跑到了自己的手里這件事。
或許,這也是冥冥之中應了吉神的好運氣?
他看著阮秋平,忽然小聲說:其實我覺得你更應該拿著這張符。不是說郁桓拿著不好的意思,只是我覺得郁桓拿了這么好的符,有些浪費
畢竟郁桓是吉神下凡,運氣本來就挺好的,沒必要再添上一張無上好運符。
才不是浪費呢。阮秋平低頭抓了一把沙,看著沙子從手心中一點點流走,他小聲說,如果不是我,他會變得很健康,不會像現在這般辛苦。
景陽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只是轉過頭,靜靜地抬頭看向遠處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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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阮秋平不遠處的樹下,郁桓正默默地站著。
他忽然低下頭,從懷里拿出了那張符咒。
郁桓參加過不少拍賣會,去過很多博物館,也見過無數珍稀古寶,可這上面用極細小筆一筆一筆繪出來的圖案和文字,卻比他所見過的任何物件都要精致。
這幾乎讓人忍不住去猜想,為了寫出這張符,寫符之人到底用了多少時間,費了多少精力。
郁桓拿著這張符輕輕地嗅了一下,竟然真的嗅出來了淡淡的血氣。
也許是因為這是神仙的血,這味道毫不腥臭,反而有種淡淡的清香。
郁桓垂下眼,用手輕輕的摩挲著這張符上面的圖案。
忽然,他似乎發現了什么,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他把這張符又拿近了些,認認真真的看著這張符左下角的圖案。
符咒的左下角畫著無數的祥云,祥云上面畫了一只象征著祥瑞的鳥,而在鳥的翅膀下,極小地寫著三個字。
致阮阮。
第30章
阮阮。
郁桓忽然出現在阮秋平身后,笑容溫煦。
阮秋平轉頭看他,有些驚訝:這么快,你工作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都完成了。郁桓輕聲說,阮阮在這里看什么?
看海。阮秋平皺了皺眉,這里人太多了,動起來很容易碰到人。
偏偏阮秋平還是不能碰到人的體質。
郁桓伸手把阮秋平拉了起來,輕聲開口說:我帶你去一個人少的地方。
阮秋平猶豫了一下,低頭看向旁邊的景陽。
景陽笑著對他們說:你們去吧,我還要在這里等辰海。
郁桓遞給景陽一張黑色的卡:待會兒你們要是在外面待累了可以去酒店里休息,我已經吩咐好了,拿著這張卡去前臺,會有人招待你們的。
好棒啊。景陽接過卡,彎著眼睛笑了起來,謝謝阮同學的男朋友。
阮秋平耳朵刷的一下就紅了,嚷道:景陽你說什么呢?
景陽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問道:我說錯了嗎?不是男朋友是什么?啊對了,莫非是老公?
阮秋平幾乎是呆了一下。
聽到身旁郁桓的低笑,他才猛然意識到這個詞到底意味著什么,當即臉龐就紅了個徹底。
景陽!!!
阮秋平面紅耳赤咬牙切齒地喊了他一聲,當即就彎下腰捧了把沙撒到了景陽身上!
說實話,如果不是他不能碰別人,他簡直是恨不得把景陽的頭按到沙子里。
好好地一個人,怎么就長了張嘴呢?!!!
阮秋平,你沙子弄我衣服里啦!景陽笑著喊道,并也捧了沙子往阮秋平身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