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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平:?!!!
好快,他都改名了,這人怎么還能找到他?!
七十年都過去了,還有完沒完啊?!!
阮秋平本來想說自己已經成長了,不怕被人罵了,可又想,萬一這人過了70年,嘴巴更毒了,怎么辦?
就在這時,阮秋平忽然發現鏡中的左上角有一個小紅點,他點進去之后,上面出現了一個新功能砍伐,旁邊還捎帶著解釋:使用砍伐功能之后,對方不能再給你發送消息,并不能進入您的林園。
生怕這人罵人的言論就在下一秒發過來,阮秋平火急火燎地點擊了這個新功能,把這個旗滿天砍伐了。
舒適!
阮秋平伸了個懶腰,把交流鏡關掉扔回抽屜里。
他輕輕地哼著歌,拿出書架上的好事記錄本。
他給鋼筆吸滿了墨汁,因為他覺得今天有好多好多好事可以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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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神的東西上雖有好運,可這些東西上沾染的氣運都是有期限的,時間久了,上面的吉運也自然就消磨掉了。
所以阮秋平準備以后每天下凡前都給郁桓拿一個新的護身符,所幸吉神垃圾桶里的水杯碎片還有些許,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東西,應該能支撐一段時間。
拿完碎片,阮秋平飛速移動到了觀塵門,他來得太早了,司命還沒來,觀塵門前只有祈月和阮秋平兩個人。
今天沒有領導檢查,你可以不必下去。祈月說。
阮秋平踢了踢臺階,說:我自己想去。
為什么?祈月面無表情地問道,你不怕你的霉運再給郁桓帶來意外嗎?
阮秋平腳下的動作頓了一下,說:我自有解決辦法,不會讓郁桓再發生什么意外了。
其實發生意外也好。祈月似乎輕笑了一聲,凡人郁桓要是發生意外死了,豈不是能早早回到天上和你結婚?
阮秋平皺了皺眉,覺得祈月今天說話陰陽怪氣的。
阮秋平!不遠處傳來景陽的聲音,他正拖著辰海走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看見其他人來了,祈月便默默走開了。
阮秋平看了眼地上死豬一樣被拖著的辰海,問道:他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景陽說,他只是每個月都會有這么幾天特別餓。
我們今天也一起行動吧!景陽問道。
阮秋平點了點頭:當然好。
不會打擾到你們吧?景陽眨了眨眼,小聲說。
不會,你們來了才好呢。
為什么?
阮秋平耳朵有些泛紅,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他昨天只是下去了一天,就已經徹底領略到了郁桓的熱情和活力。
他是真想象不到,如果今天再和郁桓單獨在一起待著,他能抵抗到什么程度。
說實話,他也不是特別討厭和郁桓親密接觸,只是只是他從未與人這般親近過,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看著長大的小郁桓。雖然對郁桓來說,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十年,可在阮秋平的記憶里,他們上上次相見,郁桓還只是一個17歲的少年,時間再推久些,大半個月前他見到的郁桓還只是個剛長到他腰際的小孩兒。
所以郁桓每次每次親吻他親吻到過火的時候,他都感覺有些怪怪的,有一種難言的羞恥和詭異。
阮秋平覺得他似乎還需要些時間適應一下和郁桓關系的轉變,可因為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郁桓又根本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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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觀塵門,他們被運往凡間。
睜開眼的那一瞬,大片大片的藍色映入眼簾。
?。〈蠛?!剛剛還死氣沉沉,餓的走不動路,需得人攙扶著的辰海忽然就又活了過來,撒歡兒朝著大海奔去,我來了,大螃蟹!我來了,大龍蝦!我來啦,海底盛宴!!!
景陽跟著辰海跑了過去,阮秋平則四下張望著尋找百米內的郁桓。
沒一會兒,阮秋平就在身后八十米左右的玻璃海景房里發現了郁桓的蹤跡。
一整面的玻璃墻碩大明凈,纖塵不染,阮秋平能透過這層玻璃清晰地看見郁桓的眉眼。
郁桓正側對著阮秋平,坐在不遠處的書桌前打電話。
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他扯開領帶,表情雖然還算是鎮定,可緊皺的眉眼依舊暴露了他現在的心情不甚樂觀。
阮秋平聽不清他說的什么,但能看清他放電話的姿勢隱含怒氣。
緊接著,郁桓的屋門被打開,一連串身穿西服的高管人員走了進來。
他們進來之后,喊了聲郁總,就低垂著頭,微彎著腰,面色煞白,一派緊張不已的模樣。
郁桓掃了他們一眼,他拿起手邊的拐杖,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地走近其中一個不停擦汗的男人。
他止住步子,低頭看著這個男人。
他明明什么話也沒說,什么事也沒做,可他挺拔高大的身材和深暗難測的眼眸全都給人一種難言的壓迫感。
他靜了許久,才淡淡說了一句什么,可這個男人忽然就被嚇得渾身發抖了起來。
郁桓轉過身子,似乎準備去拿旁邊玻璃柜上的一份文件。
可他剛摸住文件,整個人就又頓住了。
看見玻璃柜里倒出來的陰影,他猛地轉過身來,看向玻璃墻外的阮秋平。
阮秋平揮了揮手,朝他打了個招呼。
郁桓臉上忽然就綻放出笑容來,目光波光粼粼,神色明媚燦爛。
緊接著,他就一把拿起旁邊的拄杖,飛快地朝著阮秋平走了過去。
然后一頭撞上了玻璃墻。
阮秋平:
身后的高管:
郁桓揉了揉腦袋,臉上卻依舊掛著澈透明凈的笑容,毫不在意似的。
他一邊看著阮秋平一邊腳下換了個方向,往門口的位置飛快走去。
阮秋平也隨著他往前走,可他還沒走到海景房的正門,郁桓就不知道從哪里走了出來,他臉上的喜悅像是怎么也抑制不住似的。
郁桓步子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與阮秋平接近五米的時候,他一把松開手中的拐杖,朝著阮秋平就撲了過去。
還是記憶中熟悉的重逢。
阮秋平笑著張開雙臂,熟門熟路地迎接他的擁抱。
可預想中的擁抱并沒有到來,郁桓右手緊緊鎖住他的腰,然后逼著他步步后退。
阮秋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打得措手不及,急促的后退讓他都有些趔趄,幸好郁桓正緊緊攬著他的腰,幾乎要將他騰空抱起,他才沒能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