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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緩緩僵住,剛剛激動的情緒也漸漸涼卻了下來。
阮秋平把手中的外套又重新放下,問道:我學(xué)院那邊怎么說?
哦,你那個司命學(xué)院的實踐課啊,我和你們老師說了,直接給你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司命說讓你放心,盡管休息,說是什么你那個那個什么來著對!記錄目標(biāo),讓別人先暫時幫你接管了。
阮秋平垂下眼,說:那就好。
本來就該如此的。
他說什么也不該再去接觸小郁桓,就算他這次沒暈倒,也不可能繼續(xù)若無其事重新回到郁桓身邊。
即便他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只是隱身,默默地跟在郁桓身邊,周身的氣運也會對郁桓造成影響。
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再也不下凡,再也不去接觸郁桓。
對了,阮秋平問道,我為什么暈了這么長時間,明明我記得只是受了些小傷。
怎么是小傷?你不知道你背上破了多大一個窟窿!不過你昏倒確實不是因為這個傷,我問過藥仙了,藥仙說你其實沒什么大礙,就是身上突然多了一股靈力,身體有些承受不住,就先昏過去了。阮盛豐臉上的每一個褶子里都洋溢著喜悅,兒子,你趕緊試一下,看看你現(xiàn)在的修為到什么程度了!
阮秋平愣了一下,他伸出手,用靈力輕輕擊打了一下不遠(yuǎn)處的石凳。
只聽哐當(dāng)一聲響,那石凳瞬間四分五裂,碎成一地拳頭大小的石塊。
阮盛豐立刻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看來我兒子一突破瓶頸期,功力就突飛猛進(jìn)!看樣子,我兒子離封神也不遠(yuǎn)了!
阮秋平臉色煞白,他身上的功力竟然一下子增長了兩三倍!
阮秋平抬頭看向阮盛豐,問道:怎怎么回事都是因為那顆丹藥嗎?
主要是因為那顆丹藥,不過那個丹藥也沒這么大的通天本事!藥仙說,你過去這100年來,也并不是說一點兒都沒長過修為,只是你這該長的修為,都在丹田深處積攢著沒顯露出來罷了,這回被丹藥一激就全顯露出來了。
阮秋平心中愈發(fā)不安了:過去的一百年里,他一次都沒有練過功,一次都沒有吃過助長靈力的食物,怎么可能會積攢那么多修為?
阮盛豐面色紅潤,臉上的驕傲和喜悅連藏都藏不住。
阮秋平卻死死握緊了拳。
他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在心里不斷地對自己說:
沒事兒的,放心,放心。
雖然他的修為增長了不少,但離封神還差地遠(yuǎn),至少千年之內(nèi)都不太具有可能性。
在這一千年里,他一定能找到辦法來逼退自己所擁有的修為與靈力。
.
雖然阮秋平醒來之后,就再也沒覺得身體有什么不適,反而覺得精力很是旺盛,可他仍然沒有前去學(xué)院。
他害怕一去書院就忍不住想打聽郁桓的消息,又害怕自己忍不住偷偷摸摸下凡去見郁桓。
其實在家待著也還好。
只是夏芙水15天拘留結(jié)束之后回到家里,一看見阮秋平就皺起了眉頭:阮秋平,你怎么不去上學(xué)?
阮秋平摸了一下鼻子,小聲說: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休息一下。
夏芙水瞥了他一眼:我看你身體挺好的。
阮秋平又在家里待了四五天之后,夏芙水實在忍不住了:阮秋平,你什么時候去學(xué)校?
阮秋平小聲嘟囔道:媽,你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心我學(xué)習(xí)了。
原來就從沒管過。
夏芙水看了眼正在不遠(yuǎn)處蕩秋千的阮咚咚,說:現(xiàn)在和原來能一樣嗎,現(xiàn)在咱家和吉神家有了婚約。咱家的條件本來就比不上郁家,要是再傳出去你被學(xué)校勸退,那人家不得懷疑咱家里人都智力有問題啊?那到時候咚咚嫁過去指不定怎么被人家瞧不起呢!
就在這時,阮咚咚忽然邁著小腿兒跑了過來,她歪著頭看著阮秋平,奶聲奶氣地問道:哥哥,你怎么不去上學(xué)啊?是不是上學(xué)不好玩呀?
阮咚咚說完,又轉(zhuǎn)頭看向夏芙水,她晃著夏芙水的手臂,撒嬌道:媽媽,我以后能不能也不上學(xué)啊?我也想像哥哥一樣,天天在家里玩!
阮秋平:
夏芙水瞪了一眼阮秋平:阮秋平!你看你給你妹妹做的什么榜樣!
阮秋平:
阮秋平立刻就滾去上學(xué)了。
.
阮秋平到學(xué)院的時候,同學(xué)們剛下凡完回來,司命也像往常一樣,正站在講臺上宣讀違紀(jì)名單。
阮秋平敲門進(jìn)來的時候,司命剛好念完名單。
他看著阮秋平,問道:回來了?
阮秋平點了點頭。
既然阮秋平返校了,那個辰海和景陽,你們還回原來的組吧,郁桓的記錄任務(wù)還是重新交給阮秋平。
辰海和景陽就是當(dāng)初抽簽時抽到和阮秋平一組的人,這次阮秋平請假之后,司命讓他倆代為執(zhí)行郁桓的記錄任務(wù)。
啊
辰海哀嚎了一聲,似乎是十分不舍得把郁桓的記錄權(quán)限重新交給阮秋平。
老師。阮秋平說,既然他們兩個已經(jīng)開始記錄郁桓了,就讓他們繼續(xù)記錄下去吧。
司命:那你做什么?
阮秋平沉默了一會兒,問:可以把我分配到其他的組里嗎?
司命掃了一眼座位里的各個同學(xué),問道:咳咳哪一組覺得人手不夠,需要幫手啊?
下面的同學(xué)個個都趕緊低下頭來,生怕阮秋平這個霉神被安到自己組里。
阮秋平,你看司命似乎有些糾結(jié)。
那個老師,要不還是讓阮秋平和我們一起記錄郁桓吧,我們本來就是一個組的。景陽忽然舉起手,怯生生地說。
景陽,你做什么?辰海震驚地問道。
可是郁桓本來就是阮秋平抽的簽啊。景陽小聲說。
辰海張了張嘴,有些無話可說。
阮秋平卻皺緊了眉。
司命似乎是明白阮秋平心中的糾結(jié),他看著阮秋平,嘆了口氣,說:你要是實在不想下凡的話也行,就還是正常來上課,和景陽他們一起完成記錄本,他們?nèi)ジ∪A門的時候,你在教室里待著就好。
阮秋平垂下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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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都是分組坐的,阮秋平一走下去,景陽便向阮秋平招手讓他過去。
阮秋平走了過去,但是選了一個和景陽間隔兩個座位的位置坐了下來。
辰海朝著景陽問道:你的霉運消退符不是壞了嗎,你怎么敢
確實是壞了,我本來想去再買一個,可是哪里都買不到正版的,我就碰運氣又去了郁府結(jié)果郁家的仙仆一聽說我是司命學(xué)院的,就立刻又給我了一張,說是吉神下凡前留了幾張霉運消退符,囑咐過是特地留給司命學(xué)院的學(xué)生的。
景陽說完,又從書包里掏出來了一個本子,遞給阮秋平:這個記錄本每組只要有一個就行了,這是我和辰海這段時間記錄的,你要不要看看?
阮秋平指尖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那個本子。
他打開這個本子,有關(guān)郁桓的記錄映入眼簾。
郁桓右腿截肢,但很快就裝上了全世界最先進(jìn)的金屬假肢。
郁桓復(fù)讀參加高考,以省狀元的成績考上A大。
郁桓提前修完大學(xué)學(xué)分,又被常青藤名校錄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