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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桓拒絕名校,開始自主創業。公司上市第五年,成為了行業內的獨角獸公司,幾乎能與郁家企業相抗衡。
郁桓和家庭的關系有所緩和,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父親帶他參加各種宴會,逢人便夸耀:這是我的兒子。
郁桓今年二十七歲。
正過著光輝、燦爛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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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平合上記錄本,把本子遞給景陽:謝謝,我看過了。
有沒有什么需要更改的地方???畢竟記錄目標是你看著長大的,你肯定比我們更了解些。
沒有什么需要更改的。阮秋平停頓了一下,說,你們比我更了解他。
過了一會兒,阮秋平又說:以后我就不跟著下凡了,記錄本也無須再拿給我看,我只是在這個小組掛個名而已。
他現在知道郁桓過的很好,這就已經足夠了。
他不需要再了解更多了,因為他害怕自己忍不住跑下去見他。
切!辰海挑了挑眉,嘲諷道,就光明正大地把小組任務交給別人唄,就光明正大地水學分唄
辰海!景陽輕拍了一下辰海的胳膊。
辰海撇了撇嘴,沒再說話了。
阮秋平對不起啊,他這人就這樣,嘴巴很壞。
景陽充滿歉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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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過后,阮秋平就直接去了平常練功的林子里。
自從阮盛豐知道他突破瓶頸之后,天天催著他練功,他原先一天練兩個小時還不夠,現在阮盛豐說要趁熱打鐵,讓他至少每天練夠三個小時。
不過對阮秋平來說,躺兩個小時和躺三個小時,其實也沒什么區別。
阮秋平在這林子里找了一塊平整的好地方,叼著根狗尾巴草躺上去。
他現在靜下來了,腦海里便反反復復回憶起剛剛在記錄本上看見的內容。
郁桓現在都二十七歲了。
二十七歲的郁桓,長得什么樣子呢?和十七歲相比又有什么不同呢?又更高一些了嗎?
聽說他安裝的是最好的假肢,用起來舒服嗎,走起路來會像正常人一樣嗎?
郁桓都二十七歲了,應該也談戀愛了吧,對方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女孩子呢?
希望那個女孩兒開朗又善良。
思緒逐漸飄遠,阮秋平忽然想起他當時下凡的首要目的是給郁桓找對象。
阮秋平唇角漸漸彎了起來。
他忽然覺得當時的自己實在是幼稚又可笑。
他一年只出現一次,能為郁桓找到什么天造地設的愛人?況且他動機實在是不純。
郁桓是那樣優秀的一個人,自然會有不少人會喜歡他。郁桓也是一個很溫暖的孩子,到了年紀,自然會遇到心儀的女孩兒。
郁桓和一個女孩戀愛,結婚,本就是順其自然的事情,哪里用得著他來插手?
即便郁桓沒有找到所謂的真愛,阮秋平相信以郁桓的為人,也定是不會強迫懵懂無知的阮咚咚與自己成婚。
退一萬步講,天婚石本就只顯示命中注定的姻緣,歷史上那幾個為了違背天婚,不惜遭受天雷的神仙們,到最后都無一例外后悔了自己當時的抉擇。
萬一咚咚和郁桓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姻緣呢?
若是他真的從中作梗,破壞咚咚與郁桓的婚約,以后咚咚長大成人之后又心儀郁桓,反過來怪罪他破壞了自己的姻緣怎么辦?
畢竟郁桓是那樣一個優秀又溫暖的人,阮秋平實在想不到會有人不喜歡。
一片泛黃的樹葉忽然飄飄蕩蕩地落在阮秋平的臉上,砸斷了他的思緒。
阮秋平拿起那片樹葉,趁機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想別的吧,阮秋平。
他這段時間好奇怪,總是發呆。
一發起呆來,腦子里面就全都是郁桓。
就在這時,阮秋平又忽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鳥鳴聲。
他坐起來,循聲望去,只見身后一只樹枝上立著一只鳥,這只鳥長著白眼,白喙和白尾,其余的地方全都是青色的。
阮秋平愣了一下。
原來他那次昏迷之前沒看錯,這片林子里竟然真的有青耕鳥。
青耕鳥是罕見的吉祥鳥,棲息于堇理山,怎么會出現這個破爛后山的林子里?
那青耕鳥忽然與阮秋平對上眼睛,又叫喚了兩聲,撲扇著翅膀又往前飛去。
這青耕鳥飛得實在是慢,讓阮秋平覺得他若是不跟過去都有點兒說不過去。
正好閑著也沒事兒干,阮秋平從地上站起來,跟著青耕鳥往更西邊去了。
這青耕鳥大約飛了有千米,就停在了一處瀑布前。
緊接著,阮秋平見這鳥一頭扎進瀑布旁的石頭里,就再也沒出來。
阮秋平揉了揉眼。
他是親眼看著這鳥鉆進了這山的石頭里,怎么就不見了?
阮秋平試探著走過去,在那青耕鳥消失的地方緩緩伸出了手。
結果他就看到他的半只手也鉆進了石頭里。
障眼法?
阮秋平皺了皺眉,一個大跨步便走了進去。
走進來之后,阮秋平整個人都驚得呆住了。
自從阮秋平出生后,西邊的神仙就越來越少,到最后只剩他們一家,因此這個后山也幾乎成了他們阮家人的后山,阮秋平在這里練功練了有兩百年,竟從沒發現有人在這里悄悄安了家。
只見這處用了障眼法的山洞十分寬廣,里面書桌,古琴,床鋪應有盡有,甚至整個山洞里都用了十分耗費法力的永晝術,不見一絲燈光,卻明亮如同白日。
剛剛把阮秋平引過來的青耕鳥正在一個木制的鳥食架上吃著鳥食,看來這山洞的主人也就是這鳥的主人了。
只是這里的桌面上已經隱隱落了層薄灰,看起來山洞的主人已經幾十天都沒有來過了。
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大膽,竟跑到他霉神家的后山上安家?
就在這時,阮秋平發現墻上掛著一副人像丹青。
莫非是這山洞的主人?阮秋平走上前面去看。
這丹青畫的是一個男人。
畫中的男人身材修長瘦高,穿著簡單的短袖和褲子,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側躺在石塊上睡覺。
這畫上的人物線條十分簡單,叼著狗尾巴草的那張側臉,也僅僅用兩三根線條勾勒出來,而且頭發,服飾個個都簡單到沒有特點光是這人穿的衣服,都是交易林里爛大街的款式,就連阮秋平和他爸,都一人有三套。
因此阮秋平實在沒辦法認出來畫中的人到底是誰。
但是阮秋平認出了這幅畫右下角的署名。
郁桓。
看清這兩個字的那一刻,阮秋平著實是嚇了一跳。
原來這山洞竟是吉神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