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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一聽就怒了:“你怎么不早說?還好你爸不知道,不然,還不知道怎么去哄那個臭丫頭。”
秦一珊:“可是爸遲早會知道。他們父女的關系好不容易才鬧成現在這樣,如果爸知道他們兩人相親順利,一定會放下架子去哄她。”
秦母是個多心眼的,她想了一瞬,才反問:“你姐妹多,想辦法把秦云溪包養男人的事兒傳出去,最好把她和小男人曖昧的聊天視頻也發出去。當然了,這件事得找一個當替罪羊,到時候你爸如果追究起來,你也能找個借口推脫。陸霆是什么人?能允許這樣一個女孩,當他的兒媳?”
秦一珊想了片刻,點頭說:“我這就去辦。總之,這件事不能讓秦云溪占上丁點兒便宜。”
*
那個繼母嘴上說著去學校找秦云溪談談,可壓根就沒去找她。不僅如此,回家后還跟秦父說一些有的沒的,讓秦父誤以為秦云溪在外和社會青年過起了小日子。
秦父自己的公司也是焦頭爛額,公司內部的雷一顆顆接著炸。不僅如此,乾成集團還處處打壓,甚至想要并購他的公司。
這一系列壓力下來,簡直讓他無力招架。當他知道負責這個項目的人是陸念齊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是不是女兒得罪了他?所以陸念齊才對他處處施壓?
已經五月,秦云溪的學習越來越緊張。
每天,陸家誰回家早,誰就負責去給秦云溪補功課。若他們都不在家,便由家教去輔導。學校的復習課程,秦云溪壓根跟不上。于是,陸念齊熬了幾個通宵,給她特別定制了一套“突擊計劃復習大綱”。
為了讓她突襲成功,陸念齊特地去讓陸霆去學校,幫秦云溪請了個假。
期間,秦云溪悄悄回了一趟家,把自己的東西偷了些出來。
每天高強壓的刷題讓秦云溪幾近窒息,差點就被陸念齊揪著“頭懸梁錐刺股”。她每天十點睡覺,四點起床,吃飯都被陸念齊揪著背詩詞。
為了讓女孩對華國詩詞熟悉,陸念齊特地找了一個樂隊,把高考重點詩詞編成了歌兒,讓她吃飯聽、刷題靜心聽、入睡起床必須聽。
一個星期不到,《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念奴嬌·赤壁懷古》等,已經能從頭到尾唱出來。只是默寫還有點問題。
……
秦云溪高考前夜,陸家人為了讓姑娘好好考試,早早地就吃了晚餐,讓姑娘去睡覺了。
不僅如此,不到九點,陸宅院內院外的路燈,全部熄滅,就是為了給人姑娘塑造一個好的睡眠環境。
陸念齊回家已是深夜,被家里家外烏漆墨黑的氛圍,搞得一臉懵逼。他一進門,發現客廳里點著幾支蠟燭,問:“什么情況?停電了?發電機呢?”
“噓——”昏暗的客廳內,傳來林悅琪禁止發聲的口令,“小聲點兒,人姑娘明天高考,睡覺呢。”
陸念齊走進客廳,一臉好笑道:“什么鬼?我可記得,我當年高考的時候,你和老陸還在家崩迪斯科呢。”
“什么迪斯科?那叫健身熱身舞。”林悅琪正敷著面膜刷手機,屏幕熒光映在她的臉上,慘白一片,有些駭人。
她話音剛落,盯著著手機又叫出來:“哎呦。小姑娘這是得罪誰了?”
“怎么?”陸霆難得提出關心。
林悅琪朝他挪過去,指著手機上的視頻說:“剛才有人發了個聊天記錄的視頻到我手機上,說是溪溪包養小狼狗的證據,對方讓我警惕點,別招惹了有心計的女孩做兒媳。”
陸霆皺眉:“什么人?”
“哦,這是咱們公司一個高層的太太。上次慈善晚會加的我微信,我們統共沒聊過幾句。不過看她這八卦勁兒,是時候刪了她。”
林悅琪一邊說話,一邊刪除了人家。
那位太太顯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話,還在垂死掙扎,發驗證消息過來:“陸太太,您信我,這些信息都屬實。”
林悅琪也是實心眼的,除非眼見為實,否則絕不信謠。
陸霆沉默了一陣,開口說:“剛才那視頻的另一個頭像,像不像……”
林悅琪瞬間被點醒:“像!”
兩人對視一眼,仿佛什么都懂了。
天辣。那是個什么樣的狗兒子,居然為了錢,去求人姑娘包養?人家姑娘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陸念齊打著手電筒去廚房取了一瓶冰檸蜜,他咬著吸管哼著《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回到客廳,發現老爹老媽的眼神似乎不太對勁兒。
夫妻倆怒氣幾乎溢出來,惡狠狠地瞪著兒子。兩張嚴肅的臉,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十分詭異。
陸念齊咬著吸管吞了口唾沫,問:“二位大佬,我是做錯了什么嗎?”
陸霆一向能隱忍,他沖兒子冷沉沉招手:“你坐到爸爸身邊來。”
“爸爸?”陸念齊重復老陸這兩個字,莫名打了個寒顫。
上一次,陸霆對他說這句話,是他不小心弄壞了林悅琪的禮服。然后,就被老陸拉著去健身房,做了兩百個俯臥撐。
這一次……他是做錯了什么嗎?陸念齊把近期的事迅速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沒有啊,他很乖啊。他敢確定,自己最近不僅沒有摳門,還特別乖。
他剛坐過去,林悅琪伸手過來揪住他的耳朵:“你干的好事!人家姑娘的名聲就這樣被你給毀了!”
“我的媽,耳朵……”陸念齊覺得莫名其妙:“我的琪,我做什么了?”
林悅琪把視頻打開給他看,指著上面一條條“曖昧”的話說:“你個臭小子,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這頭像,這id,難道不是你小號?”
“……我去,一個頭像一個id,你們都能猜到是我?”
林悅琪呵呵:“你說,這件事怎么辦吧。你知道人家都在背后,怎么說溪溪的嗎?”
陸念齊揉著耳朵:“還能怎么辦?讓她給我個名分唄。我被包養的委屈,我對誰說去?除了讓她給我一個名分,我還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