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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穆有些不知所措,她還想這童欣茹跟著駱燁軒能夠照料著他,哪里想到兒子會直接將童欣茹給趕回了娘家去。
“好!走就走!駱燁軒你對我做的事情你心里清楚,這兩年來你的變本加厲早就將我對你的情意給磨沒了,你就去那個窮鄉僻壤中過你的余后生活吧,我不伺候了!”
童欣茹一甩自己的頭發,抬手粗略的整理了一番,傲氣的抬起頭顱對著駱燁軒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你這個女人!你給我回來!”林穆發瘋似的要去拉童欣茹,卻被駱愷給拽住了胳膊。
“你醒醒吧,還嫌不夠丟臉是不是!”駱愷的臉色也不好,人惡狠狠的盯著童欣茹的后背:“你走了就不要回來,我們駱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媳!”
童欣茹腳步一頓,脊背挺的筆直,聲音從前面傳了過來:“沒有就沒有,我不稀罕!”
林穆徹底傻眼了,想哭卻哭不出來。
膠東省地處國土的最東面的邊緣地帶,發展落后內地不說連人文風情都相差甚遠,駱燁軒獨自前去林穆儼然不放心,本以為兒媳婦一心為兒子愿意跟隨一同吃苦,結果她的遲疑令林穆心生不滿,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她,全數的發泄了出來,現在兒媳婦被打出了傲骨要走人,丈夫和兒子也不說攔著,林穆更是焦躁的一口氣卡在了胸口上不來下不去的。
“爸,媽,你們先去前廳吧,我從后面直接走了。”駱燁軒含笑望著自己的父母,單手插在口袋里一點也沒有因為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態產生一絲慌亂,他看起來很鎮定,對這種結果也沒有任何的抵觸。
駱愷嘆息一聲拉住還賴在原地不想走的林穆,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后便朝另個方向走去。
駱燁軒又在原地靜默了一分鐘,這才笑看紀翔:“翔叔,麻煩您了。”
紀翔也跟著嘆息,駱子銘與駱燁軒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在他心中的分量雖然分著伯仲但都是打心底里疼愛的,老爺子做出這個決定是為了什么紀翔心中很清楚,引領著駱燁軒從后門出去,那里已經有一輛黑色的奧迪車等在了外面。
駱燁軒不置可否的笑笑,在坐入車中的時候又朝著主宅的方向遙遙了望了一眼,隨后握拳干脆利落的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的駛出了駱家主宅。
同時,駱家主宅的前院也駛進來一輛黑色的車,只不過卻是路虎,狂野,霸氣。
童昔冉在車中昏昏欲睡,不知是不是被注射了藥物的關系,覺得脖子有點木,臉頰上浮現一片潮紅。
駱子銘騰開手摸了摸童昔冉的額頭,發覺滾燙一片,這讓他心中焦慮,明白是藥劑的后遺癥,好在離主宅比較近,立刻就打電話給了溫瑜。
“好,好,你們回來吧,我馬上安全。”溫瑜接完電話后就通知了老爺子,知道老爺子在休息便沒有驚動他,另請了老爺子的私人醫生等在別墅里,說明了童昔冉此刻的身體情況。
駱家的私人醫生是一位年歲比駱愷還要大上十幾歲的老中醫,姓呂,難得保留著望聞問切的老中醫,擅長針灸。
駱家的人都稱呼他為呂醫生。
呂醫生接到溫瑜的電話后聽明白了緣由便朝著這邊走,他人剛剛到,那邊駱子銘已經抱著童昔冉沖了進來。
“呂伯伯,你看看小冉,她這會兒情況很不對勁兒。”駱子銘抱著童昔冉不曾松手,直接來到了呂醫生的跟前。
呂醫生一看童昔冉的情況眉頭輕輕皺起,掀開童昔冉的眼臉看了看做出決定:“回你們的房間,打盆溫水,再拿條干凈的毛巾。”
駱子銘點點頭對著溫瑜道:“媽,你隨我一同上來吧。”他便抱著童昔冉率先上了樓。
躺在床上的童昔冉安分了不少,呼吸有些急促,額頭漸漸浮現細密的汗水。
呂醫生消毒了銀針刺入了幾大穴位中,冷靜的吩咐道:“你用溫水給她擦額頭的汗,注意不要碰到銀針,然后喂她點開水喝。”
駱子銘點頭,正好溫瑜端了水來,他便接過沾濕了毛巾給童昔冉擦拭額頭,邊擦邊問:“呂伯伯,小冉之前被注射過令人昏迷的迷。藥,是不是跟這個有關系。”
溫瑜一聽,本來正轉身接水呢差點摔了杯子,抖著手問道:“那小冉有沒有出什么事情?你在哪里找到她的?”
作為婆婆,溫瑜肯定也是擔心童昔冉的,但是她腦子里想的事情就比較多了,童昔冉被人從家里擄走又注射了迷藥,那些人對她難道就沒有別的想法嗎?
一個女人又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昏迷了……溫瑜單想想這些就覺得心里只發抖。
駱子銘正在為童昔冉擦拭汗水,一時沒有聽明白溫瑜話語中的含義,只道:“在賓館找到的人,當時小冉醒了過來沒有什么大礙,在車上不知怎么回事才開始發熱的。”
溫瑜差點將“賓館”兩個人呼出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作為她這個時代的人,對于賓館兩個人的理解就是進行某種交易場所的的地方,童昔冉被送到了那里,人醒過來的時候在做什么?那些人有沒有對她做些什么?
呂醫生卻看了溫瑜一眼,駱子銘沒有聽出來他可是聽出來了,對著溫瑜笑道:“這種迷。藥中的成分很多人都會出現過敏的反應,孫少夫人應該是過敏了,沒什么大礙,容我給她開點藥配合著服下明天就能好。”
溫瑜接觸到呂醫生的眼神臉微微有點燙,自己的心思被人一言道破說出去有點不太好意思,自己家的媳婦自己怎么能不信任呢?
于是她將手中倒好的水遞給駱子銘:“你喂小冉漿水喝下吧,我拿了藥方去煎藥,你忙完記得同你爺爺說一聲,他可一直在等著呢。”
駱子銘接過水杯對著溫瑜笑笑:“媽,辛苦你了。”
“哎,傻孩子,說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們好好的媽就滿足了。”溫瑜說著話接過了呂醫生遞給她的藥方,看了看就匆匆的下了樓。
“呂伯伯,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話想說?”駱子銘試著用小勺讓童昔冉喝了幾勺水,覺得差不多了才放到桌子上。
“嗯,半年的時間都不能考慮孩子的問題,這種藥對身體的損傷有點大,殘留的藥物會傷害到孩子,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明年再有孩子也不遲。這幾天我會讓我的徒弟來每日為孫少夫人施針驅散體內的余毒。”呂醫生多囑咐了幾句,拔針的時候想到了什么多說了兩句:“幸好你們才同房沒多久,不然不注意的話身體里有個小生命指不定就這樣被扼殺了。”
駱子銘眼眸中浮現一抹恍然,抿著唇盯著床上呼吸逐步平穩的童昔冉,他起身送走了呂醫生,看童昔冉還在睡熟便叫了傭人在門外看著,朝著駱老爺子的房間走去。
“叩叩”
輕敲了幾下門,駱子銘聽到里面傳來駱老爺子的聲音,這才擰開門所走了進去。
“爺爺,我回來了。”駱子銘立在臥室門邊,看到坐在床邊的駱老爺子,頓了頓朝著他走了過去。
“小冉怎么樣?”
“呂伯伯為小冉扎了幾針,現在人已經睡穩了。”駱子銘如是說著,看到駱老爺子要穿鞋,便走到床邊彎腰替駱老爺子將鞋給穿上,為他披上外套扶著他起身。
“呵呵,爺爺還沒有老到起不了床。”駱老爺子話雖然這樣說,可面對孫兒的服侍還是很享受的,覺得窩心。
駱子銘攙扶著駱老爺子出了臥室,祖孫二人朝著外間的大客廳慢慢地走著。
“爺爺,明天等到小冉醒了之后,我有些事情需要稟告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