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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間臥室也有一間小浴室,駱子銘將主臥的大浴室留給童昔冉,也算是照顧她。童昔冉這樣想著,火氣就消下去了不少。
舒舒服服的泡完澡之后,童昔冉就完全忘記了剛才生氣的事兒,心情愉悅的拿著毛巾擦拭著滴水的頭發(fā),就那樣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
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兒,童昔冉擦拭頭發(fā)的手微頓,剛澆下去的火又燃燒了起來:“駱子銘,你怎么在這里。”
“這是我的床。”駱子銘用一種非常撩人的姿勢半靠在床頭,手中正翻閱這一本財經(jīng)雜志。
“那你讓我怎么睡!”童昔冉說的義憤填膺,眼睛卻不受控制的鉆到了駱子銘的身上。
半敞開的白色睡袍里面一覽無遺,微有點小麥色的胸膛暴漏在她眼前,喉結(jié)上下滾動,剛洗過的頭發(fā)上有幾顆調(diào)皮的水珠順著發(fā)絲垂下,好巧不巧的滴入了她看不到的腹肌上。
童昔冉吞咽口口水,沒想到駱子銘脫去西裝也挺有料的。
“看夠了嗎。”駱子銘的書翻動了幾頁后,發(fā)覺童昔冉依然站在原地,那雙眼睛跟x射線上,上上下下的來回掃視著他。令他根本看不進去。將手中的雜志隨手甩到地上,駱子銘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大大咧咧的仰靠在床頭枕著手臂供童昔冉欣賞。
這可是自己老婆,如果不是簽了什么該死的婚前協(xié)議,他剛才指不定就將人給堵在浴室里就地正法了。
童昔冉一怔,臉頰熏上一層霞色,沒好氣地瞪著駱子銘:“你去睡客房。”
這句話說得就沒有太多的骨氣在里面了,誰讓她剛才被美色誘惑,盯著駱子銘看呆了又被抓個正著呢。
“你怎么不去睡客房?”駱子銘好笑的瞅著童昔冉,揚眉。
“駱子銘,好得我也是你媳婦兒,你讓我去睡客房?”
“那怎么?不然你就睡我旁邊,客房床上沒有被褥,床硬不舒服。”
童昔冉聽到駱子銘的話后,很想上前去抓花他的臉:“駱子銘你個混蛋,沒有被褥你讓老娘去睡?要睡也是你去睡!有沒有紳士風(fēng)度?懂不懂謙讓女性?”
一連串的反問后,童昔冉利索的翻身上床,三米寬的大床裝下他們兩個人綽綽有余,她堵著一口氣也得跟駱子銘抗戰(zhàn)到底。
駱子銘就喜歡童昔冉給他來勁兒,她越倔駱子銘心里就越舒服。
“早上來多好,我還能吃了你不成。再說了,就你這小身板,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
“駱子銘你想干仗是不是!”童昔冉掀開被子就撲到了駱子銘的身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使勁兒的晃蕩:“別以為老娘真怕了你,裝淑女裝蓮花那都是被逼到,老娘發(fā)狂了直接給你辦了,我讓你嘚瑟!”
童昔冉下手很重,連晃帶掐直接給駱子銘的臉鍍上了一層紅。
“小,冉,你,先,松手……”駱子銘很佩服自己的鎮(zhèn)定,他上手去掰童昔冉的手,將每個字都給說的很清晰,生怕童昔冉一個不察直接給他掐死了。
這小丫頭脾氣上來就是只小瘋子,沒個輕重,他也不敢硬碰硬,萬一給童昔冉的白肌膚上弄出點青痕紫痕,明天回門的時候又得攤上一堆麻煩事兒。
“小冉,你鎮(zhèn)定點,我若有個三長兩短,這屋里就咱們兩個人,你肯定是脫不了干系的。”駱子銘用巧勁兒將童昔冉的手拉開點距離,得了空閑忙將完整的話給吐了出來。
童昔冉憤恨地瞪著駱子銘,到底沒有再去做謀殺親夫的舉動。
“子銘,小冉,我聽到你們沒有睡,給你們燉了兩碗燕窩粥……”臥室的門被無聲推開,溫瑜尷尬的瞅著疊在一起的兩個人,臉“騰”的紅了。
------題外話------
咳,好羞澀好尷尬呀
☆、【007】一道難題
溫瑜和駱子銘的房間挨的比較近,兩邊的主臥正好是毗鄰的。聽到這邊鬧騰的厲害,心里有點著急。
她知道點兒子娶童昔冉的原因,兩個人并不全是因為愛走在一起,人后可能處的不和諧。溫瑜擔(dān)心小兩口在屋里打起來,尋個由頭就披著衣服趕緊過來看看。
溫瑜是打算敲門來著,哪里知道臥室的門就沒有關(guān),一用力,那門就敞開了。
小兩口女上男下的姿勢給溫瑜鬧了個大紅臉,她尷尬的杵在門邊,兩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擱。
童昔冉迅速的從駱子銘的身上躥下來赤腳站在地上,感覺到的吊帶滑下了肩頭,又忙往肩上捋了捋,炙熱的溫度從臉頰上一直蔓延了全身,她的心底升起一絲不滿。
好說歹說這會兒是她的洞房花燭夜,誰家婆婆大半夜的不敲門就闖進來的?
合著他們沒有做什么,若真的做些什么該怎么辦?
“媽。”駱子銘卻跟沒事人似的笑呵呵的打趣:“媽你真是兒子的救命恩人,幸虧你來了,不讓你兒子就被新媳婦兒給掐死了。”
童昔冉一聽,沒好氣的翻著白眼瞪駱子銘。
“呸,大喜事說什么混話?趕緊給我‘呸’了。”溫瑜聽到兒子說的話,立馬朝著地面作勢呸了幾口,她本人是比較迷信這些的。
駱子銘懶懶的“喔”了一聲,學(xué)著溫瑜的模樣邊呸邊走到她跟前:“媽這是又弄了什么好東西?”
說著,人已經(jīng)出了臥室。
溫瑜順勢轉(zhuǎn)身,注意力被兒子給吸引走:“媽知道你們晚上沒吃東西,就給你們燉了點燕窩,吃了可早些睡。”
童昔冉長松了一口氣,抓起床上散落的睡衣外衫披在身上,調(diào)整了好幾次呼吸,才將心底的不快給壓了下去。
婆婆不是媽,婆婆不是媽。
拍拍自己僵硬的臉頰,童昔冉重新掛著甜甜的笑也邁了出去:“聞著就很香,媽手藝鐵定是不錯的。”
“呵呵,我自己一個人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琢磨這些,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往后你給媽說,媽做給你吃。”溫瑜很是溫和,她并沒有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放到心里,往日里駱子銘回家比較晚,她都會半夜開火給做了吃的送來。
現(xiàn)在兒子結(jié)婚了,對溫瑜來說,只是多了一張嘴吃飯,她開火的時候多備一碗就是了。
童昔冉甜甜的應(yīng)了,倒沒有往心里去,婆婆不是媽,她縱然在家里十指不沾陽春水,也不能讓婆婆給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