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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家里保姆管家都有,這種事也不用她動手。
童昔冉以為溫瑜會直接走人,沒有想到她竟含笑坐在沙發上等著,大有你們不吃我就不走的架勢。
駱子銘已經習慣的模樣,端起來他那碗燕窩就吃了。
燕窩這東西,偶爾吃一次也沒有關系,駱子銘知道自己不吃,童昔冉也不會吃的,而他們不吃完,溫瑜根本不會離開。
他總不能去趕自己的媽,也沒有來得及同童昔冉通氣,只能送走了太后再和童昔冉好好溝通。
往后的日子里,不會少發生這樣的事情,駱子銘以前也很頭疼溫瑜的這種習慣,但他不好直說,忍了這么多年也都習慣了。
不過想到童昔冉性子,駱子銘微微有點頭痛,就怕她沒法壓抑脾氣,和溫瑜對上了。
溫瑜看到童昔冉也端起碗吃,高懸的心放了下來,生怕兒媳婦兒不喜歡她的手藝,再和兒子鬧了矛盾。
將兩個空碗收走后,溫瑜滿足的離開了。
童昔冉送婆婆出去,將門鎖上后又反復檢查了幾遍,確定鎖上了才轉身重新往屋里走。她并沒有想著要和駱子銘發生什么,純屬個人習慣,以前在家里的時候,就不喜歡睡覺的時候有人突然闖進來。
她爸媽進她的臥室都要敲門的,有次她弟弟直接推門進來,被她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童昔冉打定主意,要和駱子銘好好溝通一下,如果不能說通也沒有關系,反正不是天天在主宅住,他們有自己的新家,結婚后有自己的生活圈。
駱子銘將童昔冉的動作看在眼中,揚眉:“準備將屋子弄成密室來個殺人滅口?”
“你都不能說句人話嗎?”童昔冉要被駱子銘給打敗了,被溫瑜折騰一番后,竟然還有閑情逸致開玩笑。
“我如果說的不是人話,你能聽懂。”駱子銘看童昔冉的架勢就知道,這件事不用談了,童昔冉不會妥協的。
果然他還沒有將話頭給引開,那邊童昔冉就坐在了對面沙發上,開始了談判。
“駱子銘,我這人有自己的生活習慣,咱們這樁婚事什么情況你比我清楚,所以我最多勉強和你同住一個房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駱子銘淡笑不語。
童昔冉沒有聽到駱子銘的回答也不在意,直接將自己的話說完:“我不需要你媽照顧我,她如果想照顧她兒子的話也行,但不要大半夜的闖到我的房間里來。今兒是大家都不知道彼此的習慣和規矩,我忍了。”
“往后在這里住的時候,我不想每天臨睡前和睡醒后都看到婆婆那張溫和的笑臉。別晚上端著夜宵早晨端著早點來敲門送餐,家里有廚師有保姆,餐廳夠大餐桌餐椅都不缺,這別墅所有人待在餐廳都不會覺得擁擠,用不著在屋子里另外支小桌獨享美食。”
駱子銘聽完后就笑了:“小冉,你別忘了你已經結婚了,我媽是你的婆婆,我的要求不多,你要尊重我媽。”
“我可以尊重她,但你能讓她尊重我么?”童昔冉很平靜的反問。
她的脾氣很不好,一點就著,心平氣和商量事情的時候她會打著商量的旗號將自己的決定說出來。既然是決定,那就是童昔冉經過深思熟慮后作出的決定,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將她的決定推翻,又說不出說服她的理由。
眼下駱子銘就要將她給點著了,好在童昔冉能忍,才沒有發作。
“小冉,媽今天是好意,她是心疼你晚上沒有吃飯。”駱子銘揉揉腦門,這話解釋起來頗費勁,他自己都忍受了幾年才習慣,突然間讓童昔冉也跟著忍受,說真的,駱子銘認為童昔冉沒有義務向他那樣妥協。
畢竟他們的婚姻并不單純。
駱子銘知道童昔冉的強勢,也知道溫瑜的軟弱,他不怕婆媳關系不和,因為童昔冉的家教很好,她很孝順,所以就算童昔冉有時候嘴巴毒一點,駱子銘知道她一定會護著溫瑜。
在駱子銘身邊,有一個軟弱的人已經夠他操心的了,所以童昔冉的強勢與獨斷正是駱子銘所需要,也是最合適他的妻子。
童昔冉很懂得察言觀色,她從駱子銘的臉上看到了苦悶,心腸一軟,語氣緩和了不少:“子銘,我說過了,今天的事情就這樣揭過去,我不希望下次還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去睡客房,明天要回門,早點休息。”
“我去睡客房吧,你……”
“不用。”童昔冉果斷的打斷駱子銘的話,走回臥室抱著被子和枕頭走進另一間臥室,將門啪一聲鎖的牢牢的。
駱子銘看著緊閉的房門,閉著眼睛用拇指和食指摁著自己的眉心,才結婚就給他出了個難題,這個口也不知找誰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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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服務到位,好像也挺令人困擾的耶
☆、【008】夫妻大戰
“燁軒,你不去勸勸媽么?”童欣茹和駱燁軒一前一后回了房間,臥室的門并沒有關上,將林穆和駱愷的吵嚷聲全部聽到了耳中。
“駱愷,你倒真舍得,二十多萬就給了那小賤丫頭,你給你兒媳婦兒都沒有這么大方。”
林穆只要一想到今天出的糗,還有那丟出去的錢,心里就跟貓撓似的,她不缺錢,但和大房已經僵持了好多年,可以說是水火不容,見面就掐,如果不是溫瑜的性子溫吞的沒有一絲波瀾,這個家絕對得掀了屋頂。
可以說林穆的錢就是撕碎了或者丟到海里去都不會拿出來給駱子銘一分。
“我還不是為了你,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我再不出手,你的臉還不丟盡了。”駱愷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和林穆結婚幾十年,這個妻子他是敬重的。
“是,我沒有本事,我連一個小輩都斗不過,我給你丟臉了!”林穆因為駱愷的話被完全的點燃了火氣,板著臉冷冰冰的擁著自己的貂絨披肩坐在了沙發上。
“別氣了,我們家的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看到妻子真的生氣,駱愷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攬過她的肩頭安撫著。
今天的事情也是駱愷事先沒有考慮清楚,童昔冉一貫就性子潑辣,說話做事任性妄為,以前都是直來直往,誰知道才隔了一年,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僅行為舉止與以前不同,就連話鋒都變得非常凌厲,話里話外都是對他們的諷刺。
這口氣,駱愷是怎么都咽不下去的。
“把門關上。”駱燁軒沒有刻意壓抑自己的脾氣,說話的時候口氣也不是很好。
他心中也是異常的煩躁,想到這個時候童昔冉應該躺在了駱子銘的懷里,兩個人的洞房花燭夜,駱燁軒就覺得心中似堵著一口氣,壓的他快要喘不過來了。
童欣茹應了一聲,她的眼底閃現過一抹嫉恨,很快換上柔美的笑顏。她將門關上后,乖巧的走回駱燁軒的身邊:“燁軒,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她慢慢將手伸到駱燁軒的身前,幫他解身前的襯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