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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不是一個好皇后,我嫉妒她,我恨她!可我卻從未想過要害她!你從前總是因她斥責我,我也都忍下了從不反駁??扇缃袼@般對我,你卻替她擋下了一切!試問,若是今日再不能生育的是她杜鳴喬,你可也會在她面前替我辯解,為我擋下這一切?"
李修虔從不知自己之前的所言所行已讓她遍體鱗傷,-時間回不上話來。溫姝卻只以為他心虛,這會兒不由得冷笑兩聲。
"你總勸我要做一個賢德的好皇后,殊不知"賢德'二字不過是不愛與無奈的昭顯,是妥協。杜鳴喬她倒是懂事,可她愛你嗎?你到底有沒有想過,為何她總是做出一副最了解你的樣子,為何她總能適時討你歡心?為何她能不哭不鬧地被你禁足,還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她話還不曾說完,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身子都如灌了鉛一般沉沉地向一側倒了下去。
"妹兒!"耳邊那人的呼喚聲似近似遠亦真亦夢,她已分辨不清....
"相爺,宮里傳來消息說皇后娘娘中毒以致不能生育,昭妃娘娘也被禁足念芷宮了。"桑止特意尋了一僻靜處將此事稟報。
聞延的眸子微瞇,眉頭緊鎖在一起,沉聲問道∶"暴露了?"
"尚未可知。"桑止搖頭。
聞延沉吟片刻,"再命人好好打探一下,若當真暴露了,即刻處置。"
"是。"
桑止跟了主子這么多年,自然是知曉他的這位主子手段狠厲從來都是殺伐決斷。可他也瞧得真切,自從杜鳴喬被聞延所救便已芳心暗許,更是愿意為了聞延進宮服侍另一個男人,做他的棋子。
可即便是這樣,他家主子也絲毫不曾顧及這數年來的感情。桑止不由得替杜鳴喬感到悲哀。
大概這世間唯一能夠令聞延動容的,便只有夫人一人了吧。
他這樣想著,領了命匆匆離開。只留聞延獨自佇立在那里,雙手背在身后,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枚玉扳指。
阮柔尋著他時,見他正站在那兒不知思慮著什么,她不由得放輕了腳步,奈何相爺習武多年,早已察覺,只不過站在那兒等她過來罷了。
"夫君?"她抬手抱住那人的手臂,甜甜地喚了一聲。
聞延故作驚訝,而后才朝她笑了笑,"夫人調皮。""
阮柔笑了兩聲,挽著他的胳膊來回晃蕩,"我可不調皮,我是來叫你用飯的。七娘已將飯菜備好送進我們屋里了,夫君何時回去用飯?"
自那日在青玉湖畔過后,這小丫頭便越發得黏他了,瞧起來也是愈發的乖巧,甚得相爺的心。
只不過現下在爻州他能日日陪伴左右,日后若是回到了京城,怕是不能時時顧及到,聞延在心中也是愁了一番。
可想來想去,他總歸還是要利用好現下的時光,能多陪她時便多陪會兒吧。
"好,夫人既然親自來叫,哪有不會的道理。"他伸手將人攬進懷里,兩人一同回了屋。
接下來這樣悠閑的日子又過了七八日,眼瞧已是八月末,天都冷了下來,阮柔帶的衣裳也都覺著薄了。
盛京忽然傳來圣上病倒之事,爻州之地過于遙遠,朝中又急需有人掌事,身為相國,聞延也離京夠久了,一行人便匆匆回了盛京。
事發突然,聞延又不放心讓阮柔單獨回京,只得-同回去。
回京的路上,他們還多次抄了近路,幸而未曾遇到兇險之事,又不曾從禹州繞遠,故而不過五日便回到了盛京。
奈何這一路的顛簸讓阮柔的身子有些吃不消,回了相府便高熱不退,聞延雖是擔心著,也只得叫了太醫過來看,等不到結果便馬不停蹄地直奔了宮中。
李修虔緊緊握著他的手說了些話,交代了幾件未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