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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朝事,便歇下了。
睡前還不斷喚著他的字,""赫尋"二字每每從他口中喚出,聞延便覺著多難捱一刻。
待從御書房拿了未批改的折子回來,聞延已是疲憊不堪,卻又不敢有半絲懈怠,吩咐了桑止將東西拿去書房,他便徑自去了衡蕊齋看阮柔。
阮柔還昏睡著,忽而感覺到有只冰涼的大手覆在了額頭上,她渾身滾燙著,這會兒正貪涼,下意識的抬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感受到她掌心的燙,聞延的眉頭不由緊鎖。
他偏頭去看守在一旁的婢女,"如何還這樣燙,太醫怎么"
那婢女將太醫的話一字不差地轉述給他,卻只瞧見了相爺愈發難看的臉色。
恰好負責煎藥的桐離端著藥碗進了屋里,見聞延守在床邊,便極有眼力見地將屋里守著的下人都遣了出去,又將藥親手遞給了聞延。
"相爺,我家小姐從前不常出遠門,這回怕是折騰狠了才會這般的。'
聞延沒說話,默默接過藥碗,又伸手在她的頸間冰了冰,輕聲喚了一聲∶"柔兒。
阮柔半夢半醒間,聽得他的聲音,這才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抓著他的手便要往心口放。
"夫君…….….這里….….
心口的位置自然是敏感的,這會兒站在后面的桐離都有些難堪,忙退到了外間候著。
她心想著自家小姐從前生病也沒見過這樣,這幾日黏著相爺不說,如今燒糊涂了又抓著人家的手胡亂摸,若是醒來知了此事,怕是又要羞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她在外間候著,里間的聞延也不由得皺眉。他的大手被她死死抓著覆在胸口,雖說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再熟悉不過,可眼下這番情景還是令他擔憂。
"柔兒,起來將藥喝了。喝了便不燙了。"他柔聲勸著,便要扶她起身。
阮柔這會兒渾身滾燙,面頰都浮上了兩朵紅暈,哼哼唧唧地撒著嬌說什么都不愿動,竟是比平日里在床上還要勾人。
聞延的喉頭滾了滾,沉著臉色干脆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讓她的脊背貼著自己的胸膛坐好,一點一點地喂她喝藥。
她滾燙的身子將他身上那幾層衣裳的料子都給捂熱了,偶爾不聽話地扭動兩下,牽扯著他緊繃的神經。
"別動,乖。"聞延啞著嗓子說道,將碗里的最后一口湯藥也喂進了她嘴里。
替她擦拭過了嘴角,聞延想著把她抱著躺回到床上,再叫桑止將那些個折子那到這兒來看。
可他方才動彈了一下,懷里的人兒便不滿地皺起了小臉。
阮柔紅撲撲的小臉上染了幾分不悅之色,她渾身都軟綿綿的,這會兒好不容易挪動幾下,轉身抱住了那人的腰,又在他懷里蹭了蹭,只將他胸口的衣襟都蹭開,貼著了他微涼的肌膚方才作罷。
聞延被她這番舉動驚到了,平日里乖巧地任由他擺布的小丫頭,竟也有這樣的一面?
相爺一時間心里五味雜陳,想著抱她到床上,卻聽她迷迷糊糊地嬌嗔了一句∶"別動……這樣舒服。"
聞延....
他這會兒坐在床邊,阮柔又坐在他腿上不肯蓋被子,這樣呆著總歸不是辦法。
"柔兒?"他輕喚了一聲。
阮柔哼唧了一聲。
"我就動一下,可好?"他的語氣極為輕柔,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這般勾人的小妖精這會兒竟是因為病著,怎么都讓他心里有些不平衡。
"唔……"阮柔皺了皺眉頭,也不知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聞延沒再管那么多,只迅速將人抱起放到了床上,想要替她蓋好被子。
奈何阮柔還抱著他的手臂往他懷里扎。到底他也是磨不過她,只得乖乖束手就擒,順勢將上衣脫了同她一起躺進被窩里,任她抱著自己,那燒得滾燙的肌膚緊緊貼著他的。
以致于后來桑止被桐離領著進屋,見著兩人都躺在床上,生生將想稟報的事給從嘴邊咽了回去。
心想著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還是別擾了兩位主子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