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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江衡一笑,吻著她的頭頂道:“他們?他們早就知道了?!?
什么?陶嫤霍地直起腰,小臉又窘又尷尬,“他們怎么會知道?是不是你說的?”
想到她費盡心思隱瞞的事,別人早都知道了,她在他們眼里一定十分好笑。這么一想,更加覺得沒臉見人了。
江衡噙著笑,“本王什么都沒說,是他們自己看出來的。”
想想也是,他做的這么明顯,瞎子才看不出來呢!松州是他的地盤,他想做什么,誰能攔得住他?
陶嫤急了,“那他們說出去怎么辦!”
“不會的?!苯獠淞瞬渌谋亲?,與她耳鬢廝磨,“沒有本王的吩咐,誰都不敢說出去?!?
她這才有點放心,耳朵被他搔得癢癢的,她別扭地轉過頭去,“就算這樣,那也不能……”
頓了頓,沒有說完。
江衡握住她的小手,拿在掌心反復揉搓,對她身上每一處都喜愛到了極致,“為何不能?本王跟自己未來的王妃道別,還要他們允許么?”
陶嫤捂住耳朵,“誰是你未來的王妃!”
他拿下她雙手,故意在她耳邊提醒:“是你,叫叫。本王的小白豆腐?!?
溫熱的呼吸喝在耳朵里,她半個身子都軟了,小小的耳朵泛起血色,委屈地哼了一聲:“我不是。”
江衡眸中染上笑意,對她愛憐不已,偏頭咬住她精致的耳垂,含在嘴里舔.弄調戲,“是?!?
耳朵又酥又癢,陶嫤縮了縮肩膀,整個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只露出泛紅的側臉,“不要舔我……”
聲音小小的,帶著怯懦和無助,像貓爪子撓在他的心頭,只會讓他更加想欺負她。
江衡從耳朵吻到脖子,一路蔓延,“叫叫,你知道么?本王今年二十九,等到三十歲那一年,只想要一個禮物?!?
陶嫤抓著他胸口的布料,小拳頭捏得發白,“是什么?”
他啞著嗓音,“是你?!?
三十歲那年,只想要她。
陶嫤臉頰燒紅,整個人像在炭盆里烤過似的,紅得能滴出血來。她騰出一只手胡亂捂住他的嘴,抬起濕漉漉的眼眸,又羞又惱地看向他,“你不要臉!”
他拿開她的小手,在她手心里吻了吻,“有你就夠了,還要臉做什么?”
小姑娘嬌嬌俏俏,綿軟的身軀就在懷里,他情不自禁地想跟她再靠近一些。怎么親熱都不夠,因為她馬上就要走了,離開他去千里之外的長安。若是可以,真想把她拴在身邊時刻帶著。
陶嫤遇到了此生最大的勁敵,論無恥比不過他,論臉皮也沒他厚,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她跟他大眼瞪小眼,末了唯有妥協,被他抱著說了很久的話。
只覺得過了好久,她扁扁嘴問:“好了嗎?魏王舅舅,再不走就太晚了。”
片刻之后,江衡松開她,攬著她騎馬往回走,“方才我說的話都記住了么?”
他說了很多,無非是以前說過的話,陶嫤就算不想記也記住了,此刻卻故意跟他唱反調,“你說了什么?”
江衡摟著她的手緊了緊,低聲道:“你想再聽一遍?”
那她可受不住,陶嫤搖頭晃腦,識趣地求饒,“記住了記住了,都記住了?!?
無非是讓她想他,給他寫信,不許跟別的男人來往。這些膩歪的話,他居然還說得一本正經,陶嫤聽得面紅耳赤,真想一把堵住他的嘴。
*
這一路走得很慢,陽光穿透樹葉打在他們身上,地面光影斑駁,在地上投出長長的影子。
快到林子外面時,江衡貼著她的臉頰道:“快點長大吧,小不點?!?
陶嫤頭埋得低低的,不予回應。
這句話的意思,估計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只有等她真正長大了,他對她親密時才不會有負罪感。只有等她長大,他才能娶她。
到那時她躲都沒地方躲,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回到馬車跟前,他扶著她走上馬車,然后翻身上馬,看了她很久,才吩咐前方的士兵道:“出發罷!”
陶嫤坐進車廂,等馬車行進之后,才嗚咽一聲,環膝蜷縮在角落里。
她被他帶走僅僅半個時辰,身上便全是他的氣息。他這個臭流氓,登徒子,陶嫤在心里把江衡罵了無數遍,卻又有點不舍。
白蕊玉茗面面相覷,一個倒茶,一個噓寒問暖,“姑娘,魏王帶您去哪了?”
她緘口不言,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死活不說。
馬車走出好遠,白蕊忍不住掀開簾子往后看了看。遠遠地,看見魏王騎馬站在路便,身影幾乎看不見了,他還沒走。
*
因為路上耽擱了一段時間,一隊人馬走了大半天,總算趕在天黑之前抵達下一個鎮子。
他們找了一個客棧落腳,幾十號人占了泰半房間,好在這里來往旅人不多,剛好能容納他們入住。
陶嫤到屋里看了看,收拾得還算干凈,倒也滿意。
第一天都有些累了,用過晚飯后,陶嫤讓他們各自回去休息。白蕊跟玉茗住在隔壁房間,將軍比較特殊,暫時住在后院單獨的小院子里,由一個士兵專門看著。
陶嫤洗漱完畢后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的事,難以入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