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到底他們還是為了她好,這扭傷若是不重視,日后變成跛子怎么辦?所以為了陶嫤的將來考慮,他們是絕對不會松口的。
一直在床上躺了半個月,陶嫤總算可以出屋了。
這半個月里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好在錦繡閣的冬衣總算縫制出來了,就在今天送到陶府。
陶嫤一件件看過去,確實非常滿意,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穿上試試了。
入冬之后,日子過得非??臁L諎旧虾苌俪龈?,她更愿意縮在屋里烤爐子,也不想去外頭受凍。
今年的雪下得很晚,一直到快冬至的時候,才下來第一場雪。
直到陶臨沅問她今年生辰想怎么過,她才恍悟,原來過幾天就到十三歲時辰了。
☆、第32章 生辰
往年生辰都是在家中過的,陶嫤不喜歡擺宴,蓋因外頭太冷了,還不如一家人暖融融地圍在桌邊,說幾句貼心話來得自在。
目下殷氏回國公府了,她更加沒什么興致大過,想了想對陶臨沅道:“阿爹,我只邀請幾個小姐妹,在府里賞梅看雪如何?”
陶臨沅凡事都依著她,自然沒什么意見,“那我便著人去打理一下梅園。”
梅園是陶府后院一個小院子,平常沒什么人去,只有冬天下雪時他們才會過去看看。昨天剛下過一場大雪,想必地上積了厚厚一層,不打理根本沒法進去。
陶臨沅走后,陶嫤讓玉茗去拿來筆紙,她坐在翹頭案后開始擬寫請帖。有幾個官員家的姑娘跟她關系還是不錯的,比如右仆射家的孫女,定國公的小女兒……寫到最后幾張,她提筆落下孫啟嫣的名字,再然后便握著紫毫筆開始猶豫。
玉茗把帖子一一收好,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姑娘為何不寫了?”
陶嫤點了點下巴,略顯苦惱道:“要不要邀請何玉照來呢?”
因為上輩子十三歲時辰時,她是在家中跟父母一起過的,并未邀請其他的人。是以她拿捏不準何玉照來了之后,會不會出現什么變故。
玉茗不解地問:“您不是跟玉照姑娘關系最好,為何不邀請她來?”
陶嫤滯了滯,慢慢偏頭凝視她,眼睛一點點瞇成一個月亮的弧度。她牽唇一笑,恍然大悟,“你說的對,我跟她關系最好。”
既然是最好,怎么能把所有人都邀請了遍,獨獨露下她呢?這不是昭告所有人她們不合嗎?
就算何玉照這次想整出什么幺蛾子,她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既然已經將她看透,便不會再對她手下留情。
*
請帖送出去后,明天才是她的生辰
陶嫤起了一早,準備去西市買幾樣設宴的點心。她記得有西市有一家名為祥瑞軒的鋪子,那里的糕點既精致又可口,讓人吃后念念不忘。
她換好衣服,外頭披了件大紅錦繡纏枝牡丹斗篷,頭戴臥兔,袖子里又揣了一個小手爐,這才準備出門。沒走兩步,前頭有個丫鬟捧著個盒子走來,到她跟前盈盈一拜,“姑娘,這是瑜郡王世子命人送來的賀禮,愿您康健長樂,順水順風?!?
陶嫤怔楞,“段世子?”
丫鬟點點頭,“那邊囑咐了,請您一定要收下?!?
突如其來的禮物讓她有些受寵若驚,掰著手指頭數一數,她跟段淳統共才見了三次面,更沒說過幾句話,他怎么知道她的生辰?為何還要送她禮物?
陶嫤低頭看了看這個浮雕精美的盒子,“是誰送來的?”
丫鬟道:“是瑜郡王府的管事,不過已經離開了?!?
也不知道這段淳究竟什么意思,陶嫤琢磨不透,他們的關系有這么好嗎?她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打開,轉手交給身后的玉茗:“去幫我放進屋里,擬幅謝詞送往瑜郡王府?!?
玉茗應下,小跑著送回屋里。
這兩天送禮物的人很多,陶嫤來不及拆看的,一律讓人送往內室旁邊的耳房,待何時有功夫了再看。可想而知,段世子的禮物也不例外。
*
陶府的馬車駛進西市,很快停在祥瑞軒門口。
早在他們到來之前,樓上便有一個人等候在此。他坐在二樓能透過大堂,看清門口的光景。見到那輛熟悉的馬車后,這襲玄青色身影霍然起身,離開座位往樓下走去。
他的仆從納悶地跟上去,也不知道世子在想什么,大清早就坐在這里等著,不吃點心不喝茶……也沒聽說世子約了什么人啊?他百思不得其解,摸了摸腦袋跟著段淳一塊下樓。
待到樓下之后,看清從馬車里下來的陶府三姑娘,侍從似有所悟,了然地看向自家世子。
段淳端得一臉平靜,好像真的只是偶遇一般,對一臉詫異的陶嫤施了施禮:“陶三姑娘。”
*
陶嫤沒想到在這里也能碰到他,檀口微張,恍惚點了點頭。
她很快收回吃驚的表情,指了指他身后的鋪子道:“這里的點心很好吃,甜而不膩,香軟滑糯,世子也喜歡到這里來嗎?”
段淳看向她,不置可否。
其實他來了大約一個時辰,只喝了一口這里的銀針茶,確實比一般茶樓沏得更香一些。至于那些姑娘家愛吃的點心,他是一口未動。
得知他也喜歡后,陶嫤彎眸笑了笑,頗有幾分遇到知己的喜悅:“我最喜歡吃核桃百果酥。”
說罷,想起他剛才送的禮物,忍不住問道:“世子怎么知道我的生辰?”
站在門口說話終歸不大好,這里人來人往的,每個人過來都忍不住看兩眼,段淳提議請她到樓上去。陶嫤思忖了下,他送了她禮物,她怎么說都應該好好答謝他,于是便答應下來。
到二樓雅間坐定,陶嫤對方才的問題不依不饒:“世子怎么知道?”
段淳想不到她這么執著,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他讓人重新準備一壺熱茶,慢條斯理道:“家父曾說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