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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這個有辦法嗎?傾慕皇室這些年對外一直很低調,他們流露出來的消息少的可憐。”
“你先去休息吧,好好哄哄驀然,我想想辦法吧!”
“那謝謝爺爺了,晚安!”
元宇軒回到臥室,看到紀驀然已經睡著了,他輕輕地把紀驀然擁進懷里卻聽見紀驀然的夢中囈語。
“媽媽、媽媽——”紀驀然輕輕地叫著,她的眼淚從眼角一滴滴的滑落,打濕了元宇軒的胳膊,也打疼了元宇軒的心,他不由得抱緊了紀驀然,像哄嬰兒一般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剩下的日子里紀驀然一直懶洋洋,胃口差不說、話也少了很多,更重要的是笑容也變得越來也少了,讓元宇軒既心疼又無奈。
這天宇軒一下班就買了紀驀然最喜歡吃的蛋糕和奶茶,還有她喜歡的玫瑰花送回了家,想給她一個小驚喜。
“驀然、驀然,你看看我給你帶什么回來了。”元宇軒一臥室就嚷嚷道,可是紀驀然好像并不在臥室,她的筆記本電腦倒是開著,好像她正在看一封郵件。
元宇軒走近仔細的看了這封郵件,他心里不由得一驚。這是傾慕皇室發來的郵件,督促紀驀然按時參加傾慕皇室的慶典,并且對紀驀然明確的說明不讓參加會遺憾終身。這次的郵件用了帶有皇室專門族徽印章,那圖案竟然和紀驀然放在旁邊的那個王曉晴以前送過來的項鏈上的圖案居然一模一樣。
元宇軒仔細的翻閱起紀驀然這些天的郵件,驚奇的發現傾慕皇室每天都要給紀驀然發一個這樣類似郵件,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感覺。元宇軒看著這些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這個傾慕的皇室到底和紀驀然有著怎么樣的關系呢?
元宇軒看到這些心里頓時變得復雜起來,怪不得紀驀然這些天變得越來越消沉,這些郵件給她的壓力和折磨實在是太大了,今天已經是十二月二十八號了,離慶典的時間就剩下三天了,紀驀然現在的焦慮可想而知是有多大啊。
“宇軒——”紀驀然走進臥室看到這這一切愣住了。
“驀然,有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不給我說啊,你怎么這樣的傻!”元宇軒緊緊地抱住了紀驀然說道。
“我、我不想讓你擔心,我、我……”紀驀然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們是夫妻啊,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啊,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自己承擔呢?”元宇軒心疼的說道。
“我、我……,嚶嚶……”紀驀然再也忍不住這些天忍耐的心酸不由得抽泣起來。
“驀然,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全,我們去傾慕參加傾慕的皇室慶典。”元宇軒抱著紀驀然輕輕的說道。
“真的、真的可以去嗎?真的可以嗎?”紀驀然驚喜的問道。
“可以,我馬上讓衛林給我們訂機票!”元宇軒很是肯定的說道,他不想紀驀然這樣的難過,他決定為了驀然冒一次險。
“那真是太好了,我、我可以找到我的爸爸、媽媽了,真是太好了,我找到他們我們也辦一個和雪兒姐姐一樣盛大的婚禮,這個可以嗎?”紀驀然親了元宇軒一口說道。
“當然可以,不過、不過——”元宇軒嘆了一口氣不忍心再說下去。
“怎么,還有什么問題嗎?”紀驀然緊張的問道。
“我們去傾慕倒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你對找打父母這件事情也不要報太大的希望,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怪——”元宇軒皺著眉頭說道。
“哪里怪了?”紀驀然不解的問道。
“你說,他們要是真的想告訴你父母的有關信息直接說就好了,要搞得這樣神神秘秘嗎?還費盡心機的找假保安、找你的郵箱號、天天發郵件給你,這是不是很蹊蹺啊?我總覺得他們好像有其他的目的似的。”
“可是、可是他們信件里的圖案和我的項鏈一模一樣啊!也許有什么原因一定要當面說呢?也許我的爸爸、媽媽現在非洲工作的時候和傾慕的皇室有過聯系呢?也許他們知道我父母的下落?”紀驀然滿懷希望的說道。
“可是、可是——,算了只要有一點點的希望我們就去吧,但是你去了以后一定要事事聽我的跟緊我,一定要記住寸步不離的跟緊我,如果沒有你父母的什么線索,你也不要失望,以后也要快快樂樂的和我在一起,知道嗎?”元宇軒認真而耐心的叮囑道。
“我知道、我懂!找事這次找不要什么線索,以后我再也不找了。”紀驀然雞啄米似的拼命的點著頭,生怕元宇軒變卦。
“就是這次找不到,你也不要灰心,我們以后再想其他辦法,我覺得總會有辦法的。”元宇軒安慰著紀驀然說。
“謝謝你啊,宇軒!”紀驀然突然地親了一口元宇軒。
“謝我啊!好啊,那今天晚上好好表現——”元宇軒一臉壞笑的說道。
“你壞、你壞——”紀驀然的小拳頭輕輕地落在元宇軒的胸口。
“我哪里壞了,你說說看啊——”
“你就是壞——”紀驀然吧羞紅了的臉藏進元宇軒的懷里。
“我們可是老夫老妻了,你臉紅什么啊,呵呵……”元宇軒輕輕地吻了吻紀驀然的頭發。
“少爺、少奶奶吃飯了!”門口的吳姐叫到。
“哦,知道了,我們馬上就下去。”紀驀然慌亂的推開元宇軒。
“你推我干什么!”元宇軒挽著紀驀然的胳膊下了樓。
“爺爺、奶奶,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紀驀然站在餐桌前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
“沒事、沒事的,快坐下來吃飯吧!”嚴書琴笑著說道。
“驀然看著這幾天胃口不好,要不然明天讓鐘大夫過來給驀然看看。”元啟明看著紀驀然這幾天吃的總是很少的樣子。
“等我們回來,再讓鐘大夫過來吧!”元宇軒吃了一口飯說。
“怎么,你們要出去?”嚴書琴看著元宇軒問。
“嗯,傾慕皇室今年不是舉辦新年慶典嗎,邀請了我們,我打算帶著驀然出去轉轉散散心!”元宇軒看了一眼爺爺說道。
“不是說——,那你可是要想好了再做決定。”元啟明看著元宇軒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
“我想好了,我已經讓衛林買機票去了,另外我準備帶上公司最精干的八個保鏢過去,我也給那邊的公司布置了任務,要最強的安保措施。”元宇軒緩緩地說道。
“傾慕那邊現在不安全嗎,還要帶保安去?要是不安全還是別去了,一個宴會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嚴書琴皺著眉頭說道。
“奶奶,傾慕那邊也沒什么,就是我第一帶驀然參加重要的活動想把派頭做足!”元宇軒笑著解釋道。
“這樣啊,也是驀然第一次作為元家少夫人去參加國際宴會,這樣做確實好些,驀然去了可別緊張、放輕松,以我們家的實力他們對你都會很客氣的。”嚴書琴笑著拍了拍紀驀然的手說道。
“謝謝奶奶!”這一切看著是那樣的順利,紀驀然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驀然畢竟是第一次出國,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元啟明意味深長的看了元宇軒一眼說道。
“知道,我會小心的。”
機票訂的是三十日晚上飛機,紀驀然覺得這兩天真的是好長,她除了收拾東西之外都在看表,她恨不得立刻到傾慕,立刻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
一上飛機紀驀然就開始不舒服了,她開始惡心、嘔吐,這可急壞了元宇軒。
“驀然你很不舒服嘛,要不然讓他們在飛機上看看有沒有醫生,過來看看。”元宇軒緊張的說道。
“沒事的,可能是暈飛機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紀驀然擺擺手說道。
“我看還是找人——”
“就是暈機,麻煩人家多不好意思,算了!”
“可是——”
“我現在也不太難受了,睡一夜就到了!”
“早知道用自己家的飛機了,這樣也方便些!”元宇軒心疼的看著紀驀然說。
“我真的沒事了睡吧,我可是第一次坐豪華商務艙呢,要好好享受一下!”紀驀然強忍著自己的不適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如果太難受也不要忍著,我會想辦法的。”元宇軒心疼的說道。
“我沒有難受,我現在好困啊!”興奮了幾天的紀驀然都沒有好好休息,這一刻她真的是困了。
“那好好睡吧,我看著你!”元宇軒看著紀驀然說。
“你也睡吧,現在應該很晚了。”紀驀然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你先睡,我還不困呢。”元宇軒拉著紀驀然的手說。
看著入睡的紀驀然元宇軒心里變得更加的忐忑,他有了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他有些后悔來傾慕了。
到了傾慕是傾慕的下午一點,元宇軒和紀驀然一下飛機就坐上了等待已久的車隊,簡單的寒暄后元宇軒夫婦和主要負責這次接待的傾慕分公司的總經理劉明湘上了同一輛車。
“劉總,酒店的安保都做好了嗎?”元宇軒對問道。
“安排好了,我們包了酒店的二十一層,只有我們的安保和酒店部分的服務人員才有卡能進入二十一層,其他無卡的客戶都無法進入,我們還申請了專用電梯……”
“很好,讓大家打起精神、辛苦點,我們在傾慕也就呆三天。”元宇軒心里暗暗地祈禱這三天能夠平安渡過。
“元總您參加完晚宴不多玩兩天嗎,傾慕有些地方還是很好玩的,這季節不不冷不熱、風景也不錯。”劉明湘畢恭畢敬的說道。
“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我們參見完明天的晚宴,后天直飛a國有個重要的會議。”元宇軒搪塞道。
“這樣啊,那下次我們再好好地招待你忙吧!”
“好吧。”元宇軒點點頭說
“哦,這就元總到了!”
“怎么是醫院啊?”紀驀然看著車子進了醫院的樣子。
“是我讓他們聯系好的,我看你在飛機上不舒服,先過來看看再說。”元宇軒扶著紀驀然下了車。
“不用的,就是普通的暈機而已。”
“還是看看吧,我讓他們找了最好的醫院和醫生,這樣我也好放心。”元宇軒有些緊張的說道。
“好吧。”紀驀然無奈的說道。
經過一系列仔細的檢查,一名和藹可親的中年女醫生笑容滿面的走向焦急等待結果的元宇軒和紀驀然。
“恭喜你們啊!”那中年女醫生眉開眼笑的說道。
“恭喜我們,什么?我夫人她生病了,你這是什么意思?”元宇軒忍著火質問道。
“恭喜你們要當爸爸、媽媽了,夫人是害喜過兩個月就會好轉的。”醫生笑著說道。
“您、您說什么?我、我要當媽媽了?”紀驀然驚喜的問道。
“是的,你要當媽媽了,孩子已經六周了,而且是兩個,是雙胞胎唉,你們真幸運!”
“六周,雙胞胎,這都是真的嗎?”元宇軒有些不敢相信。
“千真萬確,這是掃描圖片,你看是兩個寶寶呢?”醫生把掃描的照片遞了過去。
“驀然,我沒有在做夢吧,我、我——”元宇軒接過照片,被驚喜沖暈的他依然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真的、真的,我們真的要當爸爸、媽媽了,我們升級了!”紀驀然興奮地說道。
“驀然!”元宇軒激動的抱起紀驀然轉起了圈。
“放下我,被嚇到孩子了。”
“哦、對、對、對!”元宇軒小心翼翼的放下了紀驀然虛心的問醫生說:“醫生,我們、我們以后還需要注意些什么,您、您寫下來,我都一一背過。”
“媽媽身體很好的,孩子的狀態也不錯,但是畢竟是雙胞胎,媽媽還是要加強營養的,媽媽有點太瘦了!”醫生看著緊張有幸福的元宇軒不由得笑出聲來。
“我最近胃口總是不好,我——”紀驀然無奈的搖搖頭說,她最近的胃口實在是太差了
“胃口不好吃的精細點,少食多餐,多吃點水果,最好每天加一些堅果之類的……”
“醫生您說慢點。”元宇軒拿出了紙筆來時認真的記錄起來了。
……
看完醫生,元宇軒不顧紀驀然的反對,一路上抱著紀驀然上了車。
“你干嘛這樣啊,這么多人看著多尷尬啊!”紀驀然撅著嘴說道。
“看就看唄,你穿著高跟鞋呢,怎么走路,萬一——”
“我明天的禮服配的就是高跟鞋,你還不讓穿了?”紀驀然噘著嘴問。
“當然不能穿了,換雙平跟鞋吧,我一會兒讓他們去買,不我把你送到酒店后,我親自去買。”元宇軒很堅決的說道。
“你怎么這樣呢,穿禮服不穿該跟鞋怎么行呢?”
“那禮服也不要穿了,晚宴我們也不參加了,你現在情況特殊,我們要不然直接回國吧,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來,好嗎?”元宇軒試圖說服紀驀然回國。
“不要,我應邀參加這次晚宴,我一定要見到海德國王,求你了。”紀驀然抓著元宇軒的手哀求道。
“驀然,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我們還是想周全點,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一定會小心的、一定會的!”紀驀然抓著元宇軒的手著急的說道,她現在感覺到父母離自己如此的近,她不想此刻就放棄了,哪怕這件事有些危險她也一定要試一試。
“驀然說實話,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我們還是回去吧,下次有機會再說。”元宇軒到了傾慕心里總是慌慌的。
“不會有危險,我們的安保措施這么周密、不會有事的,我們明天參加完晚宴,我見到海德國王后我們就立刻離開好嗎?”感覺到解開自己身世之謎近在咫尺,紀驀然說什么都不會放棄的。
“好吧!”元宇軒不安的點點頭她總是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的樣子。
元宇軒把紀驀然在酒店安頓好,把自己帶來的八個保鏢留下來七個,又再三的囑咐了周圍的保鏢和工作人員一定要謹小慎微,才離開按照自己此次安排好的行程去了傾慕的分公司視察、開會。
元宇軒到了聚力集團傾慕的分部后,心里不知為什么就變得越來越忐忑起來,他縮短了所有的流程,原本需要四個小時的工作,他只用了一個半小時就結束了,這讓準備了很久劉明湘和員工們多少有些失望。元宇軒看出了大家失望,歉意的說明了自己的夫人身體不適,下次來在和夫人一起好好地見個面。
元宇軒回酒店的路上遭遇了大堵車,元宇軒感覺這車堵得有些蹊蹺,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都不是該堵車樣子,他心里慌得更里厲害了。他急忙拿出手機給紀驀然打電話,可是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
“劉總,你給安保打電話,問問怎么回事?”元宇軒對著劉明湘焦急的說道。
“好!”劉明湘給安保們打起了電話,也是一直沒有人接。
“沒人接。”劉明湘嚇得臉都白了,也感覺到這事情有些不妙。
“王鵬,給我們帶的那幾個保鏢打電話。”元宇軒感覺酒店應該是出事了。
“我打了,也是沒人接!”王勇看著他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很有眼色的拿起手機撥打了電話。
“還有其他的路去酒店嗎?”元宇軒看著動彈不得的車流,他跳下了車著急的問道。
“車堵死了,沒有了!”劉明湘看著被堵在車流中的他們無奈的說道。
“我真是笨死了!”元宇軒狠狠的打了自己一拳,他一人之力怎么能夠和一個國王對抗呢,何況再是在人家地盤上,他就不該帶著紀驀然來,這件事就是自投羅網。
元宇軒跳下了車,攔住了一輛摩托對跟上來劉明湘說:“買了這車,我們馬上走。”
“給你錢,晚上去皇家大酒店拿車。”劉明湘拿出把這個車值多幾倍的錢塞進了車主的手里。
“走,要快!”元宇軒坐上劉明湘的車。
王鵬也用同樣的手法截獲了一輛摩托車尾隨而去。
元宇軒到了酒店直奔二十一層,他下了電梯看見電梯口的安保們歪扭七八的倒在地下,他顧不得看他們是否還都活著,直奔他們的臥室而去,祈禱著紀驀然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