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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宇軒看到臥室外面的幾個保鏢也都倒在了地上,他沖進入臥室看見空蕩蕩的房間心臟頓時緊了一下,他知道一定是紀驀然十有八九出事了。
“驀然、驀然——”元宇軒大聲的叫著,然而卻沒有任何回應,元宇軒急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劉明湘給我查、快查,先報警、快給我報警啊——”元宇軒聲嘶力竭的喊道。
“元總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會這樣?”劉明湘不解的看著這一切。
“傾慕的皇室瘋了嗎,他們到底想要什么、要什么啊!”元宇軒無力癱坐在地上,后悔他瘋狂的拍打著地面,他瞬間失去了理智,他現在真的想把這座酒店砸塌。
“元總您先冷靜一下,這里有封信,好像是給您。”王鵬發現床頭有封信,信封上面寫著元宇軒親啟的字樣。
元宇軒趕緊打開了信封,上面是一個熟悉的字體,這封信竟然是是慕容清寫的:“想救驀然就去古斯特古堡。”
“果真是慕容清,我小看你了,你這個混蛋!”元宇軒現在后悔的要死,真沒有想到慕容清會打賞傾慕的皇室來陷害自己和驀然。
“慕容清是誰?”劉明湘不解的看著元宇軒問。
“先不要管他是誰,古斯特古堡在哪里、離這里遠嗎?”元宇軒急急地問道。
“古斯特古堡在南海岸那邊,離這里有二百多公里!”劉明湘皺著眉頭說道。
“我們現在去,快!這些安保現在都什么情況?快叫救護車。”元宇軒出了門看著地上昏倒的人群問道。
“救護車叫了,他們只是昏迷了,好像被人用了迷香之類的藥物。”劉明湘說道。
“王鵬留下來處理,你在找幾個公司負責人過來協助王鵬,他們畢竟對這里熟悉些。”元宇軒邊走便吩咐道。
“還是我陪您去吧,讓劉總留下來……”王鵬不放心的說道。
“不,劉總路熟能快一點,你還是留下來處理這里的事情吧。”元宇軒揮了一下手很堅決的說道。
“可是我跟你去,能保護你的安全,再說這里我也不熟——”王鵬感到事情重大。
“熟不熟的都沒有關系,這件事情和皇室有關系,他們會處理好的。”
“可是你和劉總去不合適吧,他、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王鵬看著劉明湘單薄的身體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了,這么多人都沒有用,你跟我去也沒什么用的,我還是一個人進古堡吧。”
“元總——”
“就這樣吧!”元宇軒很堅決的說道。
元宇軒一上車就拿出臨行前爺爺給自己的一張名片說道:“要是明早上我和驀然還沒有出來,劉總你就去大使館,讓大使館給他們皇室施點壓力,這個是我爺爺給我的名片,你把這個給大使他自然會明白的。”
“好!”劉明湘重重的點點頭說。
“另外這件事先不要給國內說,免得爺爺、奶奶緊張,他們年紀大了,經不住這些事情。”元宇軒不知道事情的結果會是什么樣子,現在國內是深夜他還不想這個時候給爺爺奶奶說這些,免得把他們嚇壞了。
“可是,萬一、萬一您要是有個意外,我怎么和老爺夫人交代啊,我覺得這事情還是讓警察來處理吧……”劉明湘感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大了,有了意外他怎么擔當得起呢。
“驀然都被綁到王宮去了,你覺得報警有用嗎?”會冷靜后的元宇軒無奈的看了一眼劉明湘說道。
“我感覺不會有太大的事情,以他們的手段要是要我們的命也不用著這么麻煩,應該問題不是太大。”元宇軒一邊快步的往外走著,一邊對劉明湘說道。
元宇軒心事重重的看著前方,無心瀏覽窗外優美的風景,只想車子能快、能再快一點,早點見到紀驀然。
“元總我們集團和傾慕的皇室有什么過節嗎?”劉明湘總就還是沒有忍住自己心中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傾慕皇室在傾慕的口碑怎么樣?”
“傾慕皇室的口碑一直很好,尤其是海德十一世繼位以來很勤政的,他的作風也很嚴謹,二十多年沒有一點點生活緋聞……”
“一點點緋聞都沒有嗎?”元宇軒有些不相信。
“要是說離婚算緋聞的話,他休了皇后,就這一件事情了!”
“他休了皇后?”元宇軒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嗯,但是休了皇后以后,他一直單身很是潔身自愛,從來沒有任何緋聞。”說心里話劉明湘對海德國王還是很敬重的。
“那皇后呢?她是什么來歷,就甘心這樣被休了?”元宇軒感覺這件事情很不簡單。
“皇后是原來攝政王的一個遠房侄女,當初據說是海娜公主為了讓弟弟順利的登基撮合的這門親事,當初海德國王的叔叔海新親王一直也對王位虎視眈眈,他當時在朝野上下勢力也是不可小覷的。當然攝政王野心也不小,他是看海德十一世根基不穩,輔助他登上王位以后,想他一直攝政下去,可是海德十一世這些年韜光養晦和海娜公主合力一起搬到了自己的親叔叔海新親王,然后又搬到了攝政王……”
“有些手段,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些——”元宇軒嘆了口氣說道。
“海德十一世,很受民眾愛戴的,他是個很有想法的君王,他在位期間傾慕的民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傾慕這些年發展的也很快的!”劉明湘佩服的說道。
“那么說他是個講道理的人,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元宇軒不屑的說道。
“皇室大了,做這件事情的人也許是假借呢?”劉明湘不相信這件事情是海德國王搞得。
“慕容清,你知道嗎?”元宇軒頓時茅開頓塞,這件事情是不是慕容清假借皇室的手段來報復自己呢。
“不認識,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劉明湘搖了搖頭說。
“聶福,聽說過嗎?”元宇軒想了想接著問。
“也沒有聽說過。”劉明湘不解的看了一眼元宇軒說。
“那國外最近有沒有新添的什么親近的人?”元宇軒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好像有,我認識一個皇家衛隊的隊長,他說上回傾慕發生了一次飛機事故,國外去慰問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小伙子,這個小伙子很有才華讓國王倍加賞識,現在好像是國王的心腹吧,傾慕王室的消息很封閉的,一般皇室里的消息很少傳出來的。”劉明湘想了想說道。
“那你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嗎?”元宇軒追問道。
“聽那個衛隊長說這個小伙子年紀不大、個子高挑,帶著一副眼鏡、看著挺斯文的一個,但是聽說跆拳道很厲害的。”
“應該就是慕容清了,真沒有想到他會這樣……”
“他現在可是國的心腹呢!”
“國王的心腹,慕容清不簡單啊!”元宇軒無奈的搖搖頭說。
“那個小伙子叫慕容清嗎?他的名字還挺好聽的,做國王的心腹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據說他做事情特別果斷,從來不拖泥帶水的、也很冷血,海德國王特別欣賞他這一點。”
“應該是吧,你還知道其他的事情嗎?他是怎么認識國王的、又怎么成為過往的心腹的?”元宇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慕容清一個在傾慕毫無根基的人,怎么搭上海德國王這么高大上的人物的呢?
“這還要當年那場飛機事故說起,海德國王親自去探望那些重傷傷員,當時那個小伙子被燒的挺嚴重的、但是很堅強的,他的堅強感動了海德國王,海德國王當時也是傾力給他治療,才挽回他的命和容顏。這個小伙子也算是經歷了生死的人,其他的就不知道了,那個隊長也是喝醉了才給我說的這些,要是被人知道他說了這些,他肯定是活不成的,皇室的保密制度是很嚴苛的,元總可不要再對其他人說起這些,要不然那個隊長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的。”劉明湘很鄭重的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在對第二個人說這些,怎么還沒有到。”元宇軒看了看手表已經快下午七點了。
“馬上就到了,二百多公里呢怎么也要兩個小時的,怎么選擇這個古斯特古堡,這個古堡很偏僻的、似乎一直封存著,很多年都沒有王室成員居住的。”劉明湘不解的搖搖頭說。
“廢棄的古堡對于有些事情更好的操作吧,但是對我來說不管在哪里都要把驀然救出來!”元宇軒給自己打氣說。
“廢棄道談不上,就是沒聽說過有皇室成員過來居住的,海德十一世繼位以后,就把這個古堡封了,不準任何人過來就是周邊也不行,你看前面有崗哨!”
“這個就有些怪了。”
元宇軒離古堡還有兩、三公里的樣子的地方果真設置了崗哨。
他們停下了車,元宇軒剛一出來一個荷槍實彈的哨兵就拿著一張照片和元宇軒比對起來。
“就是他!”旁邊另外一個士兵很肯定的說道。
“元總,請您跟我進去吧!”那個拿著照片的哨兵對元宇軒說道。
“我也要進去!”劉明湘很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你可以回去了,國王有令只有他一個人進來。”另外一個士兵面露兇色的對劉明湘說道。
“你回去吧,記著我剛才說的話。”元宇軒沖著劉明湘使了個眼色說道。
“元總我,你一個人去,我、我實在是不放心,要不然——”劉明湘擔心的看著元宇軒。
“你回去吧,我不會有事的。”元宇軒很堅決的對劉明湘說道,他不想在節外生枝了,此刻他只想盡快的進去找到紀驀然。
“元總,那我在這兒等你。”
“不、你回去等、去吧我不會有事的!”元宇軒跟著那個拿著照片的哨兵往里走去。
元宇軒發現這個古堡修建的很有特色,整個古堡像是用巨大的石塊砌成的,古堡看著質樸而又神秘,此刻在夕陽下熠熠生輝像被鍍上了一層金色,伴隨的海邊的潮水,元宇軒有些恍惚,感覺自己仿佛到了一個美麗的童話的世界。
“跟我進來!”哨兵打開了古堡高大、厚重的木制大門。
元宇軒走進那悠長的過道,看著兩邊光滑的墻壁上,并沒有用電燈照明,而是任性的用油燈照亮整個過道,感覺自己仿佛到了中世紀一樣。古堡的地形很是復雜,元宇軒跟著這個哨兵一邊走著,一邊暗暗地記著路。
“你從這個門進去!”他們曲里拐彎的在古堡里走了有二十多分鐘,哨兵打開一扇門說,自己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元宇軒警惕的看了門里一眼,緩緩地走了進去。
“驀然、驀然!”元宇軒看見紀驀然躺在一張很大的床上,趕緊奔了過去。
“哐當——”一聲一個巨大的籠子從天而降,把他和紀驀然扣在里面。
“這是要干什么,驀然、驀然,你怎么了、怎么了——”元宇軒顧不得其他,先跑到紀驀然身旁,看到紀驀然似乎睡得很熟,怎么都叫不醒!
“你是誰,到底要干什么、干什么啊?是慕容清嗎?慕容清你出來,你這樣使陰招,你還算個男人嗎?你出來啊、出來——”元宇軒沖著籠子外面大聲的叫道。
可是無論他怎么喊叫四周都沒有回應,他開始使勁的搖動著籠子,希望能有一線生機。
“不用搖了,沒有用的。”慕容清推著一個人年紀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緩緩的走了進來,那個中年男人看著氣質不凡,但神色憂郁、精神還好,可是氣色看著很差樣子,元宇軒看著他的樣子總感覺在哪里見過,而且是很熟悉的樣子,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像誰了。
“慕容清,果然是你,你這個混蛋為什么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對付驀然,你有氣對我來說就好!你對她用了什么、用了什么?為什么她一直昏迷。”元宇軒氣憤的看著慕容清說。
“你那么大的氣干嘛,把事情弄清楚再發火也不遲啊?我們只是給二十一層的通風口里加了一點迷藥,不要擔心這迷藥是純天然,不會對身體有任何傷害,再過一會兒驀然就會醒來的。”慕容清看了看手表冷笑著說道。
“你、你這混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元宇軒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自己火氣,他知道這個時候發火只會讓他和紀驀然陷入到更加危險的境地,他壓住心里的火說緩緩地說道:“除了驀然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的,我說道做到!慕容看在我們以前的關系上,請你放過驀然、放過驀然好嗎?”元宇軒放低了姿態,懇求著慕容清說道。
“我們以前的交情,你不說我好忘了呢,我們的交情是是你搶走了驀然還是對我家見死不救,還是讓我在飛機事故中被燒傷,我做了植皮呢?你知道做植皮有多疼嗎?你知道植皮怎么做嗎,你想不想也試試呢——”慕容清的臉上盡是陰冷之色。
“慕容是你先負了驀然好嗎?你現實和白欣妍談情說愛,又和戚夢薇魚水之歡,你還好意思說我搶!你家的事情你們當時找了白家,我能橫叉一杠子嗎?你飛機事故,你為什么要出國、你不出國會有飛機事故嗎,你對驀然都做了什么,驀然的身上的傷疤現在還沒有消退,慕容清你怎么可以這樣無恥啊,你太無恥了、慕容你真的一點良知都沒有了嗎——”元宇軒氣憤的說道。
“你胡說、——”
“夠了,我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都閉嘴!”輪椅上的中年人慢慢的說道,他的聲音里傳遞出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對不起國王陛下,我剛才失態了,對不起!”慕容清朝著輪椅上的中年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您是海德國王,您不要聽從讒言,事情不是慕容清說的那樣,請您放過我和驀然,拜托了!驀然她現在——”元宇軒也朝著海德國王鞠了一躬。
“這件事情和慕容清是有些關系,但是讓你們來的人是我!”海德國王看了看了一眼元宇軒說。
“您找我們,您知道驀然的父母,您和驀然的父母有關系嗎?您不會和他們有什么過節吧?”被關在籠子里的元宇軒猜測道這國王和紀驀然的父母關系一定不一般。
“和紀驀的父母,哼!算是有些關系吧!”海德國王冷冷的說道。
“上一代的恩怨不要落在孩子的身上,驀然她現在懷有身孕,請您看在孩子的面上放過她,好嗎?求您了!”元宇軒想著紀驀然肚子里的雙胞胎,就硬氣不起來,他再次誠懇的請求道。
“驀然,她懷孕了?”慕容清吃驚的看著元宇軒問。
“是的,我們也是剛知道的,慕容她現在不一樣了,搞不好驀然會有生命危險的,你趕緊放了驀然好嗎?你怎么對我都可以,求你放了驀然、放了驀然吧!”元宇軒近乎用哀求的口氣說道。
“紀驀然懷孕了,這戲就更好看了,哈哈、哈哈……,報應啊、報應!”海德國王放肆的狂笑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元宇軒不解的問道。
“這個故事誰來話長,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一個流落在國外患有重病的王子認識了一個女醫生,那個女醫生漂亮、知性、善良,她幾乎滿足了這個王子對女人所有的幻想,可憐的他一直沉浸在單相思里,他們天天見面,流落的王子卻不敢表達,只能把愛深深地藏在心底。但是那種相思的折磨現在想起來也是那么的甜蜜,讓人向往!”海德國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
“你說的那個女醫生不會是驀然的媽媽吧?”元宇軒一臉狐疑的看著海德國王。
“你很聰明,猜的很對,那個女醫生就是紀驀然的媽媽,我當初最愛的戀人。”海德國王用賞識的目光看了元宇軒一眼。
“國王您和紀驀然的媽媽原來是戀人關系!”慕容清也被這個消息驚到了。
“是啊!”海德國王使勁的點點頭說。
“國王陛下,當時驀然的媽媽沒有答應你,是因為她有丈夫、有孩子,您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心生怨恨吧!”元宇軒無奈的說道,他心里暗想這個國王也是太霸道了,追不到喜歡的女人,就把恨遷怒于孩子的身上,這思維實在是太奇葩了。
“誰說她不喜歡我的、誰說的!”海德國王大叫道,他瞬間暴怒起來。
“就算她當時喜歡你,她也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了,你怎么能這樣強人所難呢,請您平息一下自己的怒火,不要把上一代的恩怨加到孩子的身上,這樣真的很不好!”元宇軒看著暴怒的海德國王,輕聲慢語的勸著他說。